養(yǎng)蠱地中,我坐在石門一側盤膝打坐,腦海中不斷閃過之前跟那個不男不女的人妖斗法過程,總結經驗鞏固自身,希望下次再遇見他的時候,可以不用這么狼狽。
小蠶在我懷里鉆來鉆去,似乎已經熟悉了我的體溫,畢竟它出世的那一霎,我就是它看見的第一個人,有它在,養(yǎng)尸地的尸蠱紛紛不敢靠近,只能蜷縮在地底的另一端,小蠶時不時的還會展開雙翅飛到尸蠱大軍中,嚇唬一波,每一次都會引起尸蠱的轟動!
我越來越對小蠶的來歷好奇了,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蠱,個頭雖小,卻有王者風范,看來等有機會再遇到沈三郎,一定要問問清楚。
踏踏!
一陣腳步聲猛然傳出,我耳朵一動,急忙起身躲在石門后面,沒一會兒,就聽到兩個聲音清晰的傳來。
“狗子,兒子撒謊,我一點都不吹牛逼,對付大水蟲這憨包,我有一百種方法,別說是鑰匙,等他洞房,我還要讓他請我進去教他怎么做?!?br/>
另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響起:“行行行,就你有能耐,有本事你把寨主的位置都搶了去,那寨子就是你的了!”
說話間,腳步聲已經到了石門前,緊接著我就聽到了鑰匙轉動機簧的聲音,我屏息靜氣,等待最佳出手時機,爭取一擊制敵!
咔咔!
機簧轉動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就是轟隆一聲,石門開了半條縫,一束手電的光芒從外面直射進來,光芒刺眼。
“快把門關上!”羅鋼炮急切的喊了一聲,拿著手電向前而去,狗子急忙轉身關閉石門,但就在他轉身的那一霎,瞳孔猛然瞪大,一個人影閃電般從門后沖了出來,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隨即手上用力。
“誰?”
羅鋼炮一驚,急忙回頭,我反手一把將狗子扔了出去,隨即欺身而上,右腳高高抬起直上直下,砰的一聲踢在羅鋼炮的腦袋上。
咣當!
兩人瞬間跌倒,羅鋼炮心里大驚,右手一翻,一把橫笛出現在掌心中,就要開始吹奏,我雖然不知橫笛有何用處,但苗疆地域怪事甚多,豈能讓他反擊,當即探手,一把將他手上的橫笛搶了過來,然后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怒問:“你們是誰?”
“大俠饒命??!”
羅鋼炮頓時驚呼吶喊道:“我叫羅鋼炮,他是我兄弟孫二狗,我們都是黃龍寨的人!”
我起初還以為這兩個家伙是高手,動手之后才發(fā)現是兩個軟蛋,心里放松了些,喝問:“這條通道出去是哪里?”
羅鋼炮作揖求饒道:“稟告大俠,外面就是我們寨主吳九江的府邸后院,他家今天正在辦喜事,新娘子就在房里,我們可以帶你去搶新娘!”
“喜事?今天我就要看看他這個喜事怎么辦下去!”
我冷冷的說了一聲,隨即一腳踢在羅鋼炮的臉上,羅鋼炮白眼一翻頓時暈倒在地,狗子一看情況不對,見我走來,急忙轉身砰的一下就自撞在石壁上,也暈倒了。
我無語的搖了搖頭,這兩個家伙也是沒誰了,當即步伐加快的沖出了石門,只見正前方是一條走廊,設置得很隱蔽,通過走廊之后我就看到了陽光藍天,心中不禁長松一口氣,被關在黑暗中太久,看到藍天白云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通道外面是一座院子,到處張燈結彩,沒走幾步我就看到了婚房,而正廳處陣陣喧嘩聲不斷傳出,想著正事要緊,看了一眼新房后,就急促的朝著正廳走去。
…………
四合院大廳之中,本事喧鬧至極的場景,此刻卻鴉雀無聲,所有賓客都目光帶著敵意的盯著撞門而入的兩個青年人影。
兩人臉上帶著笑意,絲毫不懼滿院的人,徑直走到吳九江面前打量了幾眼后,魚陽這才從身上掏出了黑色的證件道:“宗教局辦案,跟吳九江無關的人員趕緊離開,不然全抓去仵天監(jiān)讓你們面壁思過!”
“聽到沒有,還不趕緊麻溜的滾,整急眼了我連你們也抓!”胡素宇瞪著眼睛,東北話飄滿院心。
刷!
頓時場中賓客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吳九江,就連何坤嚴也是一臉懵逼,搞不懂宗教局的人怎么會突然殺到。
吳九江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盯著魚陽咬牙道:“今天是我兒子大婚之日,你們來得不是時候吧?”
魚陽淡淡一笑:“吳九江,你涉嫌殺人養(yǎng)蠱,擄劫少女,看來今天你這個婚宴是辦不成了?!?br/>
吳九江一臉懵逼,何坤嚴在他身后低聲道:“吳兄,殺人養(yǎng)蠱是苗疆數萬寨子不成文的規(guī)定,他們用這個借口沒辦法抓你,無憑無據啊,宗教局不好惹,你抓了什么姑娘就趕緊放了吧?!?br/>
吳九江懵逼道:“我沒抓人???”
何坤嚴咬牙:“吳兄,都一把年紀了,你還犯什么色心?。俊?br/>
吳九江沒答話,陰沉著臉對魚陽道:“抓人也得講個證據,無憑無據你就想抓人,即使是宗教局也沒這么大膽吧,難道你就不怕我們苗疆眾寨不服?”
“哎喲臥槽,為啥抓你你心里沒逼數?。俊?br/>
胡素宇暴脾氣的喊了一聲,隨即瞪著眼珠子沖院子里的賓客道:“宗教局辦案,你們再不走是想被打成同黨一起進仵天監(jiān)喝喜酒嗎?”
刷!
其余人的眼光在一次齊刷刷的落在了吳九江的臉上,吳九江揮了揮手道:“這里面有誤會,大家先離席吧,改日吳某一定重新補辦。”
這些賓客都是黃龍寨的人,不敢走是懼怕吳九江,但相比較吳九江,他們更怕宗教局啊,此刻聽到吳九江發(fā)話了,個個恨不得少生了一條腿,紛紛沖出了院子,眨眼,大廳里賓客一個不剩。
宗教局大名無人不知,誰也不敢惹,畢竟挑釁宗教局那就是跟國家作對,這么大的罪名誰也不敢背。
“兩位道友,是否其中有誤會???”
何坤嚴甩著拂塵笑瞇瞇的道:“吳兄跟我多年至交,他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我看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魚陽一愣,看向何坤嚴問:“敢問道長在哪做道觀修身啊?”
何坤嚴咳嗽一聲,擺了個架勢,左手握著右手虎口,上呈陰陽魚狀,傲然道:“貧道乃龍虎山刑罰長老玉虛子真人門下弟子,何坤嚴!”
何坤嚴本以為擺出了龍虎山的威名,宗教局的人就算再強硬也一定會給三分薄面,豈料魚陽冷哼道:“你跟吳九江什么關系?難道是同黨?”
“同你媽啊,你們沒看到我叔叔跟吳寨主是多年好友啊,傻逼呵呵的就敢來抓人,找死是吧?”
吳九江和何坤嚴都沒說話,站在何坤嚴身后的馬道林卻是突然跳了出來,指著兩人破口大罵:“聽到龍虎山的大名你們還不滾,想讓爺爺錘死你們嗎?”
馬道林雖然經常呆在何坤嚴身邊養(yǎng)鬼害人,但其實并不算道門中人,更不知道宗教局是什么來歷,此刻心里還以為眼前的兩個人應該類似于警察的職業(yè),所以心里底氣倍兒足。
“找死!”
胡素宇爆喝一聲,棍子粗的手臂一把將馬道林抓住,隨即啪啪一陣耳光,打得馬道林眼冒金星。
何坤嚴怒喝:“住手!”
話落,拂塵已經直甩而出,帶動一陣氣流打向胡素宇,魚陽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拂塵,同時左手化拳為掌朝何坤嚴打去。
砰!
兩人同時對了一掌,小試身手,各自退了三步,魚陽怒喝:“何坤嚴,你敢跟宗教局做對?想造反嗎?”
何坤嚴一臉沮喪,他哪想摻和什么宗教局的事啊,只是如今他以為我已經徹底被吳九江抓住,收魂盅落在了吳九江的手里,為了奪得收魂盅,所以必須跟吳九江站在同一陣線。
“跟宗教局作對又怎么樣?”
吳九江右手一翻,一根人骨出現在手里,對何坤嚴道:“何兄,他們就兩個人,把他們殺了誰又會知道?即使宗教局再來沒有證據他們敢亂抓人嗎?”
說完兩人同時出手,正面硬抗魚陽和胡素宇,而院子里其他的苗疆青年都是吳九江的弟子,此刻見師父都動手了,紛紛拿出武器,將魚陽和胡素宇徹底圍死,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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