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曉曉拉著朝陽直接跑進大廳,正南位置上坐著一位中年婦女,年紀約四十歲左右,一看便知道她就是曉曉的娘,她倆長的像極了,只是“薩嬤娘”的眼神很深邃,穿著更為莊重。
“阿媽!#¥#%……”一陣鳥語,朝陽臉上的表情不由尷尬起來:她們娘倆在說什么呢,是在說我嗎?還有旁邊站的二位大媽級人物,都在打量著她,臉上的表情也很復(fù)雜。
“大姐,這是我娘!”曉曉笑嘻嘻的介紹。
“噢,您好阿姨!”朝陽說著鞠了一躬標準九十度。
“這二位是二娘、三娘!”曉曉指著左右邊上二位大媽。穿藍衣的是二娘,穿紅綠衣的是三娘,朝陽暗暗記著,分別問好繼鞠躬。
#¥%……又是鳥語,朝陽只有無奈的看著曉曉:我還成了天外來客了,又在討論什么了呀!郁悶!
曉曉知道她急忙說:“你別多慮。我娘她們在說你好呢,她們讓你放心的住在這里,不用客氣!餓了吧?”
朝陽點點頭心想:何止是餓呀,簡直都餓瘋了!今天一天還沒好好吃過一頓飯呢。
曉曉向三位大媽說了幾外語,便帶著朝陽到廚房找吃的去了。
難怪人們常說:饑餓是最高明的廚師。朝陽自己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東西,反正是樣樣好吃。茶足飯飽,精神更好啊。
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朝陽好奇的欣賞著延房的門窗:“曉曉,你看這些門窗多漂亮啊。都雕刻著龍鳳、百花、異鳥的圖案噯。這可都是古董哪!這整座城堡可都是寶貝??!”
“是嗎?我并不覺得?!睍詴砸荒槤M不在乎的回答。
走進房間朝陽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嗯……好香啊。你放了什么東西呀?真的很好聞?!?br/>
“是這些家俱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可以避蟲、靜神。剛才大廳里也有香氣,你難道沒有嗅出來嗎?”曉曉漫不經(jīng)心的道。
“是香木!剛才有嗎?可能是太緊張、太餓了,所以沒有感覺出來?!背栍X得有點不好意思。
不一會兒,那位藍衣二娘帶著二個女傭端著二盆水送了進來,與曉曉鳥語了一番,走的時候不忘向她點點,示意走了。朝陽好奇的問:“你家有多少人???二娘剛才跟你說什么呀?”
“不知道!別問了。今天就讓你委屈一下,將就將就洗洗臉,明天我?guī)闳ヌ斐叵丛??!?br/>
“天池?!”朝陽還想問,卻見曉曉早就躺在石板床上睡下了。便急忙說:“噯!你還沒有洗臉呢,怎么就睡了呀!”
“明天反正要去天池洗澡,不洗也沒關(guān)系的。我很累了,你洗吧??茨隳菑埬樁杷€不知道夠不夠呢……”曉曉越說越輕,看來是真的累了。
“什么嘛!我這張臉難道有那么臟嗎?!真是的!”朝陽嘟嚷著說。不過一想,按平常來說這二盆水還真是不夠,卸妝是有點麻煩。
朝陽呆呆的看著睡去的曉曉,一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感覺自己好像做夢。
洗漱過后,朝陽坐在窗臺邊,望著窗外一輪明月高掛在天空,點點繁星散滿夜空。叢林里傳來蟲鳥的聲音,在寧靜的夜里聲音更為清脆。“我不會是在做夢吧,此地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現(xiàn)!世外桃園、神秘城堡,好似天上人間輪回轉(zhuǎn)哪?!毕胫{天、想著孩子、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