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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間,一聲音喝道:“你們胡說八道些什么?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在背后議論皇族?”

    封鈺挑眉,是南宮沁。

    “喲,小姑娘,我們哥幾個在這兒聊天,與你何干?”

    “與我何干?哼,你們議論的是我大哥,我還不能干涉了?”

    “什么?”那幾個男人聽到這話,有些慌神,“你是……沁公主?”

    “算你識相,知道是本公主。我警告你們,不準再議論我大哥,還有,不準再夸那個女人!”

    “是,是?!?br/>
    封鈺扯了扯嘴角:有必要這么針對他么?

    隨后,南宮沁坐到了隔壁雅間。

    “氣死我了!平白無故讓那女人出了回風頭,早知道就不聽你的了?!?br/>
    “對不起公主,我沒想到她能將那些個頭牌壓下去?!?br/>
    封鈺聽到這,算是明白了,原來背后坑他的混蛋,就是這個小公主。

    “毛毛,是她。”

    “嗯。”

    “這小丫頭真是可惡,一而再的欺負你?!毙枥渲?,“毛毛你在這等著,我替你去教訓教訓她!”

    “哎……”未等封鈺開口,玄黎已閃身而去。

    不多時,隔間傳來南宮沁那驚恐的慘叫聲。

    “膽子真小?!毙韬傩χ氐窖砰g,卻不見封鈺。

    “毛毛?毛毛?”

    ……

    幽幽長街,一輛馬車緩緩前行。忽的一道身影沖過來,鉆入馬車中。

    “小子,毛毛不見了!”

    “你說什么?”

    “我剛跟毛毛在酒樓吃東西,去隔壁打個轉的功夫,毛毛就不見了!”玄黎一臉急色,“我把整個酒樓翻遍了,也沒找到毛毛。”

    封澤擔心不已:“會不會是被姓韓的抓走了?”

    “那里沒有他的氣息,也沒有其他魔徒的氣息?!毙枳ブ鉂傻囊滦?,“怎么辦怎么辦,毛毛到底去哪兒了?”

    “你先別急,回想一下,當時周圍有沒有什么異常?”

    “周圍……”玄黎仔細一想,“有一股特別的氣味兒?!?br/>
    “什么氣味?”

    “不像人的氣味兒,也不像妖的。”

    ……

    封鈺迷迷糊糊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屋子里,渾身癱軟無力。屋內(nèi)光線有些暗,外頭似乎不見陽光,不知現(xiàn)下是什么時候。

    “美人,你醒了?!?br/>
    突然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嚇封鈺一跳。緊接著,一身穿灰藍衣袍的男人緩緩走來。

    封鈺抬頭看去,只見來人高眉深目,面相略顯陰沉,看著有些眼熟。猛然間想起,是那些使臣中的一個,好像還是個什么王子。

    “這是什么地方?”

    “自然是本王子的地方。”

    “你抓我做什么?難道不知我是安王爺?shù)娜???br/>
    “那又如何?沒有人知道,你在我手中?!蹦腥诵χ?,上前抬起封鈺的臉,“如此美人,那個病秧子消受得起么?倒不如跟了本王子?!?br/>
    “你給我放開,王爺他們很快就會找來的!”封鈺欲抬手,奈何沒有半分力氣。

    “這屋子周圍布了結界,沒人找得到?!蹦腥说靡庑χ?。

    結界?封鈺心下一驚,普通人怎么可能會布結界?

    男人似看出了封鈺的疑慮,笑道:“本王子身邊自有高手?!?br/>
    說著,伸手解下封鈺的衣衫,卻見其身前一片平坦。

    封鈺臉色一變,慌忙遮掩。前些天他已變回男兒身,只是外表做女人打扮。

    男人瞇了瞇眼,忽的往封鈺下身探去:“原來,你是個男的?!?br/>
    封鈺漲紅了臉,怒道:“是,我是男的,你趕緊放了我!”

    “難怪之前第二支舞,跳得那么自然。呵,沒想到,安王的口味,如此特別?!蹦腥酥S笑著,指尖輕輕劃過封鈺的臉頰,“不過,這么好看的男人,本王子還是第一次見,就這么放了太可惜。”

    “你、你別碰我!”封鈺急了,兩位哥哥,你們快點來啊!

    正想著,房門“砰”的一聲,開了,一個物體飛進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封鈺定睛一看,是個中年男人,此時口吐黑血,氣息奄奄。

    “道長!”男人一臉驚色,抬頭看向門口,不多時,一抹暗紫色身影緩緩而來。

    韓銘?封鈺一愣,他還以為是哥哥他們。

    “國師?”男人暗自擰眉,轉而冷笑道,“辰國就是如此待客的嗎?擅自闖入本王子的房間不說,還打傷本王子的人,可有把我們這些來客放在眼里?”

    “哼,本座從不把你們這些凡人放在眼里?!表n銘眼一瞥,見封鈺身上幾乎不著寸縷,俊臉一沉,閃身來到床邊,也不知他如何出手,便見那男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他碰你了?”

    封鈺搖頭,表情有些許復雜:竟然是這混蛋救了他,他該表示感謝嗎?

    這時,那中年男人突然暴起,一掌朝韓銘襲來。

    “小心!”封鈺驚呼著。

    韓銘微微側目,身形未動,卻見那中年男人好似被什么重重一擊,悶哼著倒地不起。

    “區(qū)區(qū)一個妖道,也敢偷襲本座?”韓銘眼神冰冷的看著那中年男人。

    “你、你……”那中年男人瞪著韓銘,“你不是人?!?br/>
    “哼,本座不是人,也總好過你非人非妖。竟敢打他的主意,簡直找死!”韓銘雙眼微瞇,便見那中年男人劇烈的抽搐起來,黑血順著嘴角不斷的涌出,很快咽了氣。

    另一旁受傷的男人見此情景,驚恐不已。

    “輪到你了?!?br/>
    “我、我沒打他的主意,一切都是這妖道所為,大仙,你放過我吧。”那男人嚇得面如土灰,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就這點膽量還學別人欺凌弱小,真是丟人?!表n銘冷嗤,眼底閃過一道殺意。

    “等等,他畢竟是前來賀壽的使臣,若是死在辰國,怕是……”

    “與我何干?又與你何干?”

    封鈺語塞,好像是沒什么關系。他一狐貍,對方一魔界的,都不是人,更不是辰國人。

    正想著,只見那男人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一國王子,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了。

    “你怎么就把他殺了?”

    “不然呢?留著欺負你?”

    封鈺抿唇不語,這男人雖說可惡,但也罪不至死。怪只怪他命不好,遇上這么個心狠手辣的主。

    韓銘上前,將封鈺腮邊的亂發(fā)撥弄至耳后:“他真沒碰你?”

    封鈺別過臉:“沒有。”

    韓銘垂眸,指腹輕輕撫著封鈺的唇:“這兒也沒有?”

    “沒有,哪兒都沒有!”封鈺有些惱,一把推開韓銘的手。

    “你就這么對你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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