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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貴卿精神一振, 笑著招手:“小言,過來陪爸爸喝兩口?!?br/>
金言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淖哌^來, 在他爸爸對面坐下, 他站在門口看了有好幾分鐘了, 看到爸爸用中西合璧的奇特姿勢享受著宵夜,他抿著嘴唇偷笑, 靜靜的躲在暗處看, 覺得他的爸爸真是個十分有意思的人。
他用高腳杯給自己倒了半杯橙汁, 玩心大起左手食指與中指分開, 托起高腳杯底座。雖然手指短小,卻是個非常標準的姿勢。
金貴卿眼睛發(fā)亮:“喲!小崽子這么厲害?”
金言托起酒杯,奶聲奶氣的叫道:“爸爸……”
金貴卿認真的聽著。
金言憋了半天, 嘴唇動了又動,沒發(fā)出聲響。
金貴卿含笑安慰他:“兒子啊,別急。就說快跑, 每天說十遍。”
金言倔強的抖著唇舌, 好一會兒才從嘴里蹦出一個字:“干!”
金貴卿喜動顏色, 哈哈大笑,與兒子重重地一碰杯,把一滿杯紅酒一口氣吞下肚。
金言暗道一聲:“牛嚼牡丹!”
兩只小手捧起杯子,慢慢的喝著他香甜可口的橙汁飲料,其實這牛爸爸挺可愛的, 就連他硬拗出來的貴族做派, 看在眼里也是喜慶的很。
晚上躺在柔軟的小床上, 金言問他的“乖兒子”系統(tǒng):“系統(tǒng)系統(tǒng)在哪里?我的任務(wù)是否已完成,危機是否已解除?”
系統(tǒng)不知是不是在睡覺,過了許久才從黑暗中傳來麻木的機械音:“并沒有,任重道遠。”
“可是我已經(jīng)把合同撕了!”
系統(tǒng)音平平的說道:“撕了他們不會再打?”
金言:“打了我不會再撕?”
系統(tǒng)毫無感情的留下一句:“你撕吧,開心就好!”
十二歲的金炎住在三歲半的金言身體里,兩天了還沒有適應(yīng),半個晚上自愿自艾,想著下回一定要找一個年齡合適的宿主上身。他怎么也沒有料到,等到他后來住到二十多歲的成年人身上時,那種故作成熟的別扭與中二才真叫他痛苦不堪。
早上,金言站在洗手間的椅子上,對著鏡子刷牙洗臉。望著鏡中白里透紅圓乎乎的一張小臉,擠眉弄眼玩了一陣,穿好衣服,坐在房間的地上,開始撕紙。
撕!撕!撕!
把他的識字卡片,故事書,唐詩宋詞童謠毀掉了十幾本。
金貴卿走進來:“兒子,下去吃早飯啦!”
金言叉開兩條小腿,坐在紙堆里回頭:“爸爸,來!”
金貴卿聽話的走上前,只見兒子把他的書本撕得殘缺不全,左一個又一個的窟窿眼。
那些被他撕下來的紙片,每個紙片上都有一個或大或小的字,在地上排成了好幾條。
第一條,爸-爸-好-帥。
金貴卿開心極了,忍不住嘿嘿哈哈大笑幾聲。
第二條,孫-是-壞-人-騙-子。
金貴卿笑不出來了。
再看第三條,周-是-廢-物。
第四條,小-菲-是-白-眼-狼。
第五條,爸-爸-是-炮-灰。
金貴卿神色凝重,屈膝在兒子面前坐下來,認真的盯著兒子圓圓的小臉仔細的看。金言心里著急,手指地面:“爸爸,看!”
“看到了?!苯鹳F卿伸手握住兒子短小的手指頭,湊近了些,打量他又黑又亮的一對葡萄眼。
他的內(nèi)心在沸騰:“我的兒子是精怪?是精怪!是精怪?!?br/>
金言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超齡了。會不會被當(dāng)做怪物丟出去?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一聲不吭把地上的殘書一本本撿起來堆好,紙片一片一片拾起來揉成一團,動作有條不紊,從容不迫。
金貴卿越看越覺得神奇,越看越覺得他是養(yǎng)了個寶。
“兒子啊,你說,你是不是個哪吒?”金貴卿既疑惑又興奮,半是認真半開玩笑逗兒子。
金言抬頭望見他眼里的光芒,配合的一點頭。
金貴卿興奮的把他一抱,貼在懷里:“下去了,哪吒也要吃飯的呀!”
金言回頭望地上的殘書和紙團,小手在金貴卿的胳膊上撓:“爸爸……”
“爸爸知道,爸爸不跑,看爸爸的厲害!”金貴卿抱著兒子穩(wěn)穩(wěn)的下樓,得意的笑著。
“看著爸爸從炮灰逆襲成大主角好不好?”
金言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他當(dāng)然希望爸爸相信他的話,然而并不抱什么指望。爸爸的反應(yīng)也太利索,太干脆了!
金貴卿把他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好,繼續(xù)朝他滔滔不絕:“俗話說,上場父子兵,爸爸還需要小哪吒幫忙呢!”
金言越發(fā)驚疑,這爸爸心真大,要是告訴他地球是方形的,他大概也能一秒接受吧。
父子倆對面坐著,一人一碗燕窩,餐桌上還有小米粥、蒸雞蛋、牛奶、面包……十分豐盛。
金貴卿一邊吃,一邊對著兒子說著成年人才能聽得懂的話。
“爸爸昨晚就花錢雇了私家偵探,打聽孫長海那個壞人騙子的信息,爸爸也覺得他不對勁,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他一個勁往上拱的歡?!?br/>
“爸爸想了好久,那兩個小年輕靠不住,最壞的結(jié)果是錢被他們敗光了,爸爸這邊要吃官司,周家應(yīng)該會承擔(dān)責(zé)任,不過萬一呢,萬一周家破產(chǎn)了,或是他們內(nèi)部出了問題,不管不顧,五千萬貸款就都落在爸爸身上了,爸爸可就栽大跟頭了?!?br/>
“小哪吒聽得懂爸爸說的話嗎?”
金言聽懂了。搖頭,還是點頭呢?
搖頭,也許這位將他當(dāng)成哪吒轉(zhuǎn)世的爸爸會失望。點頭,爸爸會不會被嚇到呢?
最后還是誠實的點了一下頭,眨了眨小眼睛。
金貴卿把大手伸過來,揉他頭上的軟毛,內(nèi)心激動不已。
這是上天賜給他的神崽,折磨了他三年,熬過來了,后福無窮無盡,這崽子,誰也別想搶走。
早飯吃到一半,大門口門禁響起鈴聲,張嫂看了看,神情復(fù)雜:“是徐玉?!?br/>
徐玉,金言的媽媽,金貴卿的前妻,a市連鎖超市之王徐明光的女兒。
金貴卿發(fā)達之后,在某個圈內(nèi)酒宴上認識了這位美麗的富二代千金,費了不少牛勁才追到手,娶回家捧在手心里疼著。
夫妻倆起初恩愛和睦,因為金言這個殘缺的孩子,家庭分崩離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