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在跟李學(xué)士商量私人助理的工資待遇問題?!毕慕軟_著美女主持露出燦爛的笑容。
“是嘛,我還以為你們在……”
“以為我們做什么?”李嫣君目露‘兇’光。
那眼神分明是在警告,要敢胡說你就小心點。
詩晴用曖昧的眼神看了看李嫣君,調(diào)皮地沖她眨了眨眼:“以為你們在談工資待遇問題啊,你以為呢?”
李嫣君偏過頭:“我也以為你以為我們在談工資待遇問題。”
夏杰順著桿子往上爬,嘿嘿笑道:“李學(xué)士準(zhǔn)備給我開多少工資呢?包不包食宿?五險一金有木有?”
李嫣君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沒有?!?br/>
“咯咯咯~”
“嫣君,你也太絕情了。”詩晴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人家跟著你沒名沒分就算了,怎么能連工資都不給開啊?!?br/>
夏杰:“……”
說話能不能注意點措辭?
你確定自己小學(xué)語文及格了?
“蘇詩晴,你說夠了沒有?”
李嫣君的聲音里夾雜著氣惱。
夏杰這才知道詩晴的全名原來叫蘇詩晴,所有人都叫詩晴,他真以為有人姓詩呢。
詩晴促狹笑道:“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行了吧?!?br/>
李嫣君沖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們還要回考古研究院,你確定要跟著我們?”
“我們?”
詩晴瞅瞅她和夏杰,調(diào)侃的話剛到嘴邊就被瞪了回來:“咳,那你~們~回考古研究院吧,我自己去吃飯了?!?br/>
李嫣君不耐催促:“快走快走。”
“唉,我們倆當(dāng)朋友這么多年,今天第一次看清你,簡直就是重色輕友吶。”詩晴搖搖頭說,“有空到你家里找你,咱們得好好聊聊了。”
她話說完,就邁進(jìn)自己的蜻蜓跑車,絕塵而去。
“哎哎~”
“死妮子,說話沒點分寸?!崩铈叹÷曕止镜馈?br/>
對于詩晴過于活潑灑脫的性子,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們這個時代的交通工具,全都是依照生物形狀制作的嗎?”夏杰想到剛剛美女主持用手一甩蜻蜓翅膀,大長腿跨進(jìn)蜻蜓跑車的颯爽,不是一般的喜歡。
當(dāng)然,他喜歡的絕不是那雙修長筆直,白皙光潤的大長腿。
而是跑車。
男人,怎么可能不愛車?
回想昔日,四大美……馬之一的赤兔和呂布的感情,不都成千古絕唱了?
又如,唐僧和小白龍。
咦,
好像哪里不太對。
“你跟我回研究院吧。”李嫣君把身上臟兮兮的工作裝脫下來,露出里面奶白色的闊袖秋衣。
夏杰沒心情打量她的身材,心情忐忑地問:“回研究院做什么?你是不是想要反悔?咱們可是說好的,做人得講誠信?!?br/>
李嫣君把工作服收起來,眼睛看向遠(yuǎn)方,語氣沉重:“你今天的表現(xiàn)我很不滿意,所以這項交易我還得考慮考慮?!?br/>
夏杰欲哭無淚:“別介啊姐姐,有問題就說出來,別憋在心里,咱有則改之。”
“你愿意聽我的?”
“當(dāng)然,你現(xiàn)在可是我老板,boss??!”夏杰小雞啄米。
“boss是什么?”
“boss?就是鳥語唄?!?br/>
“鳥類的語言嗎?你們那個時代的人可以跟鳥類進(jìn)行溝通?”李嫣君眼睛瞬間亮了。
從口袋里掏出筆記本。
連正在拿捏對方的事都忘了。
“咳咳,這個嘛……”
夏杰面帶為難之色。
實際現(xiàn)在他心里開心的跳腳。
攻防易位,攻防易位了!
占據(jù)主動,乘勝追擊!??!
誰料,李嫣君不按常理出牌。
“看樣子你并不是很愿意說,既然你不愿意說就算了?!?br/>
她收回筆記本就要走。
夏杰傻了眼,忙道:“不至于不至于,這又不是秘密,怎么能不愿意說呢,我剛才只是在組織措辭而已?!?br/>
“哦,是嗎?”李嫣君皺皺眉,為難道:“我是真的不想逼你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還是別聽了吧?!?br/>
就她這一句話。
夏杰差點沒被整哭。
他現(xiàn)在算是看得明明白白,這死女人絕對是個極度腹黑的主,不好惹著呢。
“沒有,我是心甘情愿為你答疑解惑的。”夏杰滿滿誠懇的表情。
他心里恨恨想,這一局哥早晚要扳回來!
“嗯。”
“嗯是什么意思?”
“請開始你的解答?!?br/>
“好吧,咱能不能換個地方,這人來人往的不好說?!?br/>
“有嗎?”
李嫣君扭頭看了看周圍。
接著,
“李學(xué)士好!”
一個考古隊員迎面走來,笑臉盈盈的問候道。
哪知,回復(fù)他的是“哼”的一聲。
考古隊員撓頭不解。
照往常,像自己這種反崗回來加班的,李學(xué)士應(yīng)該會微笑著表揚一番,難道是自己走過來時順拐了?
還是剛才的笑容太過蕩漾?
夏杰強(qiáng)忍著笑,“你看吧,外界情況很復(fù)雜,不得不防?!?br/>
李嫣君變回臭臭的表情:“回車?yán)??!?br/>
夏杰屁顛顛跟上。
實在不是他想吃軟飯,雖然心里有點想,當(dāng)然只有那么一點點,可他大部分的考慮還是自己現(xiàn)在對這個世界并不了解,得有一段緩沖期。
等把這個世界摸清楚之后,再浪不急。
給李學(xué)士解釋完鳥人的來歷。
夏杰喉嚨都快冒煙了。
李嫣君心滿意足的收回筆記本。
她覺得這個遠(yuǎn)古人簡直就是個寶藏,擁有遠(yuǎn)古知識的他竟然可以出口成章,像什么西方有玄鳥,其發(fā)似土黃,其眸如碧池,鼻若半餃,須類長參。
短短幾句話,居然把一個神秘莫測的生物,描繪到讓人徹底無法想象的程度。
嗯,到了她都沒能在腦海里勾勒出西方玄鳥的真實面目。
這太難了。
李嫣君啟動瓢蟲汽車:“我得去研究院整理資料,你等會就乖乖待在車上,等我回來?!?br/>
“我又不是什么物件,萬一想上廁所怎么辦?萬一被當(dāng)成小偷怎么辦?萬一被你們同事看到該怎么解釋?”
夏杰當(dāng)然要力爭做人的權(quán)益。
他一直覺得這女人就是把自己當(dāng)成個文物。
李嫣君眉毛一挑:“你跟我進(jìn)去才不好解釋吧?”
“反正我不同意。”
“唔,好吧。”李嫣君想了想就答應(yīng)了,“你要進(jìn)去也行,到時候盡量不要說話。”
把遠(yuǎn)古人一個人留在車上她確實有點不太放心,要是鬧出亂子咋整。
還是帶在身邊比較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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