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離一聽見這四個字,他突然好像想起以前似乎是從父親那里聽過關(guān)于玄水蛟龍一族的事。他如果沒記錯的話,那一族好像是在一萬年以前被神界派兵清洗了。
在不遠處的竹苑門口站著一個少婦,從遠處看那女子面貌秀麗,溫文爾雅,盡管穿著的是粗布麻衣,也擋不住她自身散發(fā)出來的獨特氣質(zhì)。
“阿離!”
“娘親!”
白虎還沒停下,徐離就從上面竄了下去,小跑地朝自己的娘親跑去。
“父親、父親怎么樣了?”
女子將徐離額頭的碎發(fā)往旁邊擺弄了一下,安慰道:“現(xiàn)在還好,你可尋到仙薊果?”
“恩!”
“在哪兒?”
“在我這兒?!兵欩]從白虎身上跳下來對著那女子說道。
女子睜大雙眼看著鴻鵠,然后深呼一口氣越過徐離走到鴻鵠面前微微鞠身說道:“蓮仙桑落見過上神?!?br/>
“九重天上,昆侖山那兒都以為上仙你已經(jīng)隕落在魔界之人手中,沒想到上仙竟斂去仙氣隱居在凡間。要不是今日本上神從這孩子身上看到蓮珠的氣息,還不一定能找到你?!兵欩]語重心長又滿臉遺憾的說道,“本上神仍還記得西王母那時還傷心了許久?!?br/>
“桑落以后,自會親自去求得西王母娘娘的原諒?!鄙B涞馈?br/>
鴻鵠拿出仙薊果對桑落說,“哎……也不知是什么樣的男子,讓你這般付出心思?!?br/>
桑落眉眼低垂,細語說道:“他是這世上最好的人?!?br/>
鴻鵠想到自己從未情竇初開,從未體驗過男女情愛。看著眼前這個在人界心甘情愿為了一個男人斂去仙氣,落為何凡人無差別的昆侖山上仙。她不懂,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愛,才會讓一個神仙甘愿付出。
“現(xiàn)在本上神先幫你救他,結(jié)束之后我會細細聽你道來?!?br/>
“那桑落在此謝過上神?!鄙B涑欩]屈下雙膝,微微低下頭,領(lǐng)著鴻鵠進了木屋里面。
徐離和阿墨被留在外面,徐離靠著趴在地上的白虎坐了下去。阿墨規(guī)矩的站在一旁,眼睛望向遠處。
“嗯……阿、阿墨?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阿墨沒有回答,徐離從懷里掏出另一把小匕首放在地上然后說道:“那你不回答,我就當(dāng)你默認了?!?br/>
阿墨還是沒有表情,也沒有回答他。
徐離又自顧自的說道:“我啊,一直在山上同父母親一起生活,從未見過與我年齡相仿的人。雖然你七千歲了,但你看上去也就比我大一兩歲的樣子。我沒有朋友,我的朋友也就是只有這山林間的花蟲鳥獸。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做朋友吧?”
“朋友?”
看見阿墨回應(yīng)了自己,高興的繼續(xù)說道:“沒錯!朋友,你看怎么樣?”
“不怎么樣。”
“欸?”徐離睜大眼睛,嘴由于驚訝都沒來得及合上。
“為什么???”
阿墨此時到是一本正經(jīng)的回復(fù)徐離,“你是人,我是妖,你們的壽命太短。我”
“哦哦哦!”
還沒等阿墨說完,徐離倒是站起來拍拍庇股上的灰笑著說道:“你是害怕,我死的早是不是?”
阿墨又不說話了,徐離湊了過去踮起腳尖一手搭在阿墨的肩上語重心長的說道:“沒事沒事,大不了你去陰間尋我,問好我的轉(zhuǎn)生處,再來找我不就好。”
“你要是沒能成人,我豈不是要和一個貓狗做朋友?!?br/>
“不會的,我父親說我天生命格硬。只能轉(zhuǎn)生在人的身上,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毙祀x笑著說道。
“命格硬?”
“恩,是的呢?!?br/>
徐離可能是墊腳站累了,將搭在阿墨肩上的手拿開,站平在地上。
“我父親說我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停頓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道:“有個這么好看的師父,阿墨你很開心吧?”
唯獨此時這個問題上,阿墨的表情是在徐離看來是他看到過的最板的臉。
徐離貌似看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急忙的湊到阿墨面前將自己的衣領(lǐng)拉開笑呵呵的說,“你看,我這左胸上有一塊胎記。像不像是一片羽毛?”
阿墨本來不想在搭理徐離的,但是那左胸口上的一抹紫色他總覺得似曾相識。還未等他再仔細看的時候,屋里的人便喚他們,徐離合上衣領(lǐng)“嗖”的一下便竄進屋子里去。
阿墨看了眼自己左手上的白色鐲子,轉(zhuǎn)身也走進屋子里。
“娘親,父親他……”
“沒事了,明天就會醒過來的。”桑落坐在床沿邊上摸著跑進來的徐離的腦袋說道。
鴻鵠拍了拍自己脖子放松了一下,然后對桑落說道:“這回,上仙你該跟我講講你……和他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