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9-12-24
“龍族,該死的,你是一個龍族,你是一個叛徒,你這個混蛋?!背囹惋@得非常的憤怒:“你是誰,為什么要出手偷襲我們?”
那個龍族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情感,灰色的眼珠在面具之后動都沒有動一下,他仿佛沒有聽到赤蟒焱的叫罵問話,他只是冷冷的看著莫卡。
“他應(yīng)該沒辦法說話?!蹦ńz毫不懼的和這個人對看著,淡淡的說道。
赤蟒焱稍微冷靜了一些,他現(xiàn)在也看到那個龍族的面具之上只有兩個大洞和兩個小洞,露出了一對眼睛,和可供呼吸的兩個小洞,而嘴巴根本就沒有露出來,而面具是貼在這個龍族的臉上的,也就是說他應(yīng)該是沒有辦法說話。
“沒關(guān)系,我們族中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你自己也是一個龍族,應(yīng)該知道讓你開口有很多辦法,我保證會用最好的那種辦法讓你開口。”赤蟒焱獰笑了起來:“希望你沒有忘記你的龍語怎么說,要不然你的好日子就來臨了?!?br/>
赤蟒焱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轉(zhuǎn)到那人背后,狠狠的一拳擊在那人的脊椎骨上。
那人的脊椎骨在一陣讓人心寒的噼里啪啦聲中斷成了幾十截,死是不會死,但是絕對比死還要難受。
赤蟒焱的下手不可謂不惡毒龍族的脊椎是他們除了犄角爪子以外最硬的地方,但是也是最致命的地方,脊椎骨的斷裂對于一個龍族來說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能力,龍族強(qiáng)大的恢復(fù)能力幾乎可以恢復(fù)一切傷勢,除了致命的脊椎骨,他們沒辦法憑借自身的能力讓脊椎骨愈合起來,雖然念力界也是存在著幾種非常稀有的藥物可以幫助龍族在這樣的傷勢下愈合,但是顯然那個人是永遠(yuǎn)都沒辦法愈合了,他這輩子都只能如同一條軟皮蛇一般趴著生活,從龍變成最下等的蛇,這樣的心理打擊更甚于肉體上的打擊。
可是這個人灰暗的眼神依然沒有任何的改變,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沒有感覺這回事。
莫卡可不覺得赤蟒焱下手太殘忍了一些,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靈機(jī)一動,加上運(yùn)氣好,現(xiàn)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對敵人仁慈那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是一種自尋死路的做法,莫卡還沒有活夠,所以他不會自尋死路。
赤蟒焱解下自己的腰帶,綁在那個人腳上,對著莫卡恭恭敬敬的說道:“莫先生,我們還是先回金龍峰吧!”
莫卡點(diǎn)點(diǎn)頭背起了紅月娜,赤蟒焱拖著那個人往前疾行,落在后面的莫卡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之前那個人躺著的地方有一個巴掌大小的金色玩意,拿起來一看,卻是一柄很奇特的手弩,之所以奇特是因為這個手弩有點(diǎn)類似當(dāng)初自己送給歐陽燕的悲鳴戰(zhàn)弩,就是縮小了很多倍,而且顏色是金色的,那個金色刺芒就是從這里射出來了。
莫卡想都沒想就把這玩意揣在自己懷里,他可以肯定這是一個好東西,但是自己并不認(rèn)識這個東西,有機(jī)會帶回去的話,好好問問楊光這個武器大師。
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蟒龍族就別想自己吐出來,只能怪赤蟒焱自己急怒攻心沒有看到了。
莫卡不緊不慢的跟著赤蟒焱的身后,那個偷襲者的處境非常的凄慘,赤蟒焱拖著他行走,故意的走一些障礙比較多的路徑,時不時冒起的冰疙瘩和巖石讓這個人簡直變成了沙包一般,所說這樣的撞擊不可能致命,但是至少可以讓這個偷襲者非常難受。
龍族的神經(jīng)和人類的可不一樣,雖然它的脊椎斷了,但是身體的大部分感覺還是存在,就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而已,被這么拖著走,想必非常的屈辱吧!
莫卡明白赤蟒焱的用意,他在故意侮辱這個偷襲者,當(dāng)一個人憤怒激動的時候,就很容易做出一些,或者說出一些本來不應(yīng)該說的秘密。
經(jīng)歷了這個暗殺的風(fēng)波,莫卡和赤蟒焱走的并不快,但是非常小心,絕對不會使用全力奔跑,大半的力量留在體內(nèi)作為后手。
不過似乎也就只有這一名偷襲者而已,一直到金龍峰下都沒有再次碰到危險。
沿著金龍峰盤旋蜿蜒的階梯往上,兩個人也松了一口氣,這里是安全的地方,蟒龍族的數(shù)量并不多,但是卻占據(jù)了整個金龍峰從半山腰往上的幾乎所有好的位置。
龍族并不是一種群居動物,大多數(shù)時候他們喜歡獨(dú)居,他們居住的地方一般來說都是洞穴,這些洞穴從外面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并不大的洞口,但是根據(jù)赤蟒焱的介紹,其實里面是別有洞天,龍族可是非常追求享受的,就算是在這種苦寒之地也不會虧待自己,所以這些洞穴也就是外面看起來普通,里面舒適的不得了。
金龍峰雖然陡峭,但是還是有兩個大的平臺,一個平臺是位于峰頂處,那里也是蟒龍族的禁地,除了族長,或者得到族長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上去的,另外一個平臺離峰頂有大概五百尺的距離,這個平臺極大上面的居然有一個小小的城鎮(zhèn),雖然這里冰天雪地的看起來很凄涼,但是這里的確是一個小村落。
現(xiàn)在是晚上,這個村落很是安靜。
“這里雖然比較冷,但是基本上不會受到風(fēng)雪的影響,所以非本族的人在平日里都是居住在這里的,我們龍族總是需要一些可以使喚的人?!背囹涂焖俚穆舆^這個小村落,淡淡的解釋道。
莫卡恍然,這個村落里住的就是其他那些種族進(jìn)貢的奴隸,顯然白月族也在里面貢獻(xiàn)了不少人,這些人有些年老色衰了,但是當(dāng)個打雜的下人還是沒有問題的,為了安排這些人的住所,所以才有了這么個小村落。
跟著赤蟒焱穿過這個小村落,到了平臺靠山壁的一面,那里有一個巨大的洞穴,那洞口足有七八米的高度,寬更是超過十米。
洞穴口除了有照明的燈火之外,還站著兩個龍族的戰(zhàn)士守衛(wèi)著,一開始他們看到有人過來還緊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放松了下來。
“咦,赤蟒焱,你怎么回來了?”左邊那個看起來壯碩一點(diǎn)的漢子,好奇的問道。
“這兩個是誰,你拖著的是誰?”右邊的那個看了莫卡一眼,皺皺眉頭問道:“你怎么帶兩個外人來這里?難道你不知道規(guī)矩嗎?外人是不能進(jìn)龍穴的?!?br/>
“少廢話,這位是莫先生,族長邀請回來的客人,快點(diǎn)去通報,說我有天大的急事。”赤蟒焱瞪了那個人一眼,大聲的說道。
那人看起來應(yīng)該要比赤蟒焱年長不少,要知道對于龍族來說年紀(jì)往往是和實力成正比的,怎么知道那人居然有點(diǎn)害怕赤蟒焱,聽到赤蟒焱如是說,唯唯諾諾的應(yīng)了一聲往里面跑去。
而左邊的那個漢子,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被拖行了這么一長段距離差不多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灰衣龍族。
“咦,這家伙怎么也是龍族,赤蟒焱,你不會惹了什么麻煩回來吧?這家伙怎么被打斷了脊椎骨?”那漢子一開始還漫不經(jīng)心,但是當(dāng)他掃到那個人額頭的凸起的時候,在看看這家伙彎彎曲曲的身體,嚇了一大跳。
“這事情我要先通報族長,看族長的意思辦事。”赤蟒焱冷哼了一聲道:“平弧,最近冰風(fēng)谷不太平,守夜的時候小心一些?!?br/>
“嚇,有誰敢來我們。。。。。?!蹦潜环Q作平弧的漢子話說了一半就自己咽了回去,看了看赤蟒焱冰冷的臉色,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不再說話。
在洞口等了足足有十幾分鐘,莫卡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別說他了,連赤蟒焱都有些不耐煩了。
一天又累又餓的,莫卡和赤蟒焱倒還好,但是紅月娜已經(jīng)快要支撐不住了,全靠莫卡扶著才沒有倒下。
紅月娜青白的臉色讓莫卡心疼不已,但是出于禮貌,他還是站著等待,但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沒有回音之后,莫卡終于忍不住的哼了哼。
赤蟒焱心里突了一下,這才想起莫卡身邊還帶著個弱不禁風(fēng)的小妞,從一路上莫卡對紅月娜的表現(xiàn)來看,這個小妞可是莫卡的寶貝,可不能怠慢了,萬一莫先生因為這件事情發(fā)怒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赤蟒焱連忙對著平弧說道:“快,快去,找?guī)讉€侍女來,讓她們準(zhǔn)備熱水熱食,快點(diǎn),快去!”
平弧一愣,剛想說,這事情不歸我管,但是被赤蟒焱眼睛一瞪,連忙乖乖的跑了下去。
“等等,回來!”赤蟒焱眼角撇到了平弧掛在腰間的酒壺:“把你的酒壺給我。”
平弧遲疑了一下,一臉心疼的把這個酒壺遞給了赤蟒焱:“赤蟒焱,我就剩這么一點(diǎn)了,你省一點(diǎn)喝?!?br/>
“我不會白拿你東西的?!蹦ǖ目戳似交∫谎?,接過赤蟒焱轉(zhuǎn)手遞過來的酒壺。
那平弧看了莫卡一眼,也不知道這個莫卡什么來頭,但是既然赤蟒焱都會這個莫卡如此恭敬,他就更加不敢說話了。
莫卡扶著紅月娜在一邊的巖石上坐下,倒了一些熱水給她暖一暖身子,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倒了一小杯酒液讓她喝下去。
怪不得平弧會心疼,這酒還真是好酒,一倒出來就是一股很濃郁的香味,惹的莫卡都忍不住想要喝一口。
喝了熱水,又喝了一點(diǎn)酒之后,紅月娜的臉色總算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丁點(diǎn),但是龍穴內(nèi)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莫先生,族長他肯定有什么事情,要不然他不會讓你等這么久的,實在是抱歉。”赤蟒焱搓著手,干笑了兩聲,一臉的抱歉。
莫卡把紅月娜冰冷的小手塞在自己的衣服里,淡淡的說道:“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理解?!?br/>
赤蟒焱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莫卡這話說的在理,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他可以理解,萬一自己族長沒啥特別的事情的話,豈不是代表著莫卡要翻臉。
雖說赤蟒焱不認(rèn)為莫卡翻臉會威脅到自己的族長,但是他心底里覺得,如果自己族長真沒什么事情耽誤這么久的話,也實在是有些過分,何況這一路上他還要謝謝莫卡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莫卡的話,赤蟒焱覺得自己肯定已經(jīng)如同那兩位龍族戰(zhàn)士一樣變成龍尸了。
赤蟒焱驕傲是驕傲,但絕對不自傲,這是他一個很大的優(yōu)點(diǎn),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可能成為蟒龍族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另外一方面,雖然還不確定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赤蟒焱很清楚的知道,這次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在這樣的情況下,還和莫卡翻臉,實在是太不明智了一些。
綜合這么多因素,赤蟒焱心里只能祈禱,自己的族長快點(diǎn)出來。
族長沒出來,那平弧卻回來了,帶了幾個女子回來。
那些女子手里捧著熱水熱食,速度倒是挺快的,巧合的是這幾個女子居然全是白月族的人,其中有一個還認(rèn)識紅月娜。
莫卡也不客氣,拉著紅月娜就在龍穴口大吃大喝起來,在龍穴口大吃大喝,莫卡也算是古往今來頭一人了,就算不是后無來者,至少也是前無古人了。
那幾個白月族的女子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不敢和紅月娜說話,只是在一邊用心的服侍著,反倒是紅月娜有些不好意思的了,于是她開口讓這幾個女子和她一起來坐。
那幾個女子一臉驚惶的看著赤蟒焱,又看看平弧,顯然是不敢坐下來。
“娜娜小姐讓你們坐,你們就坐吧!”赤蟒焱心里無奈,但是又不能不給莫卡這個面子,只好開口說道。
那幾個女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了下來,心里的驚駭就別提了,她們當(dāng)然知道赤蟒焱是什么人,紅月娜雖然是是上一任大祭司的女兒,但是上一任大祭司已經(jīng)死了,紅月娜在白月族也沒什么勢力,就算上一任大祭司沒死,甚至哪怕是上一任大祭司在這里,恐怕也不可能讓這位赤蟒焱少爺尊稱一聲娜娜小姐吧!
而且紅月娜坐著,赤蟒焱站著,這,這,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睡夢中被叫醒的這幾個白月族女子,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做夢,這一切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一些。
紅月娜可不怕赤蟒焱,也不了解赤蟒焱在蟒龍族的地位,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小聲的和自己相識的那個女子攀談了起來,說的無非是一些無聊的廢話,詢問一下最近過的怎么樣而已。
這女子已經(jīng)搬到村落里去住了,顯然過的不怎么好,紅月娜問的簡直就是廢話,但是她又不知道說些什么,這里畢竟不是說話的地方。
“莫先生,我看娜娜小姐也累了,正好,她和這位,這位相識,不如讓她先去休息吧,故人相見,她們也可以好好聊聊,你覺得怎么樣?”赤蟒焱可是一個聰明角色,他知道只要把這位娜娜小姐服侍好,莫卡也就不會生氣到那里去,說白了,如果今天莫卡生氣,無非就是心疼這位娜娜小姐,以莫卡的實力,在這寒冷中站個幾天幾夜都沒有問題。
莫卡的臉色猶豫了一下,他知道赤蟒焱是想要討好于他,但是這里畢竟是金龍峰,萬一出了問題,紅月娜不在自己身邊,那就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自己一定要護(hù)著紅月娜的周全才行。
看到莫卡的臉色猶豫,赤蟒焱當(dāng)然知道莫卡擔(dān)心什么,他連忙伸出手發(fā)誓道:“莫先生,我以龍神的名義發(fā)誓,我們一定保護(hù)好娜娜小姐的安全,如果娜娜小姐有什么閃失,我赤蟒焱愿意一命抵一命?!?br/>
以龍神的名義發(fā)誓,這已經(jīng)是龍族最毒的誓言了,莫卡沒有理由不相信赤蟒焱,轉(zhuǎn)念一想,他這次來是交朋友的,怎么都不可能一下子鬧的這么僵,何況蟒龍族也沒有理由來對付他,而且以他和赤蟒焱相處下來的情況來看,這頭蟒龍還是值得相信的人,以龍族的驕傲也不可能用紅月娜來要挾自己的。
所以莫卡點(diǎn)點(diǎn)頭道:“既然老赤你這么為我考慮,那我就先謝謝了。”
“你們幾個,好好的服侍娜娜小姐,平弧,你快去我的別洞,讓娜娜小姐住那里,無論娜娜小姐有什么要求,你一定要盡量滿足?!背囹蛯χ交》愿赖?。
按照常理來說,赤蟒焱可不能這樣命令平弧,但是平弧這頭龍看起來憨憨的,實際上也是個精明的主,他可很清楚赤蟒焱的厲害,但是顯然這個莫先生要更加厲害,能夠讓赤蟒焱這么討好的人,自己在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不能唱反調(diào),要知道赤蟒焱可是讓出了自己的別洞啊,赤蟒焱的別洞布置之豪華,當(dāng)初連族長都很眼紅,想拿東西和赤蟒焱換,但是赤蟒焱想都不想就拒絕了,現(xiàn)在他居然這么主動讓這個白月族的女人去住別洞,白月族的女人不是我們龍族的奴隸嗎?
能夠讓奴隸上升到貴賓的高度,理由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那個看起來氣定神閑的莫先生。
平弧也顧不上自己守衛(wèi)的責(zé)任了,反正既然是赤蟒焱開的口,這事情他一定會幫自己擋的,幫赤蟒焱做事情,很少聽說會吃虧的,連忙恭恭敬敬的帶著紅月娜就要離開。
“你自己小心一些,別擔(dān)心我?!奔t月娜用力的捏了捏莫卡的手,有些依依不舍的說道。
“放心,你還不清楚我的實力嘛!”莫卡笑了笑道。
看著紅月娜離去,莫卡心里也安定了下來,不再如同之前這么焦躁了,赤蟒焱這個小子,倒是會察顏觀色,想到這點(diǎn),莫卡不由得也對赤蟒焱多了幾分好感。
兩個人也算是同生共死過,感情基礎(chǔ)還是有的。
又等了半個小時,那右邊的護(hù)衛(wèi)總算是出來了,他滿頭大汗,一臉的驚惶:“族長讓你們進(jìn)去,赤蟒焱,你小心一些,族長好像在發(fā)怒,我剛才在外面等了好久,你可別惹怒了他。”
赤蟒焱和莫卡對視了一眼,心里不約而同的咯噔了一下,族長發(fā)怒了,能夠讓蟒龍族族長發(fā)怒,那得多大的事情啊!
“我明白了,我讓平弧幫我辦點(diǎn)事情,單欞你在這里小心一點(diǎn)?!背囹偷吐暤奶嵝训馈?br/>
這叫做單欞的龍族已經(jīng)看到本來在莫卡身邊的女子已經(jīng)不再了,當(dāng)然明白為什么平弧也不在了,但是為什么赤蟒焱要讓他小心一點(diǎn)呢?這里可是金龍峰,誰敢在這里撒野?
赤蟒焱已經(jīng)看出了單欞臉上的疑惑,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拍了拍單欞的肩膀,略一猶豫道:“雖然我不知道族長會怎么決定,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有權(quán)力知道,我們回來的時候碰到了你哥哥單砮,它已經(jīng)死了,被這家伙偷襲致死的?!?br/>
單欞呆住了,他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么?赤蟒焱,你說什么?”
“節(jié)哀順變,無論怎么樣,我會想辦法讓你親手捅這家伙一刀的,我會留一口氣給你的?!背囹洼p輕的說道,拖著那個灰衣人,往龍穴內(nèi)走去。
單欞呆呆的站在龍穴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知覺一般,莫卡已經(jīng)跟著深入到了龍穴內(nèi)部十幾米,這個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從入口處傳來很小很小聲的啜泣聲。
龍,也是有一種有感情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