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雨暮看著臉色淡淡的凌天傲,聽到自己的毒能解,他的眼眸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欣喜和興奮,不知道是不是多年的孤寂讓他隱藏了自己的感情,還是已經(jīng)對自己失去了希望?南雨暮覺得,不可能是第二種,還有那么多人對他虎視眈眈呢,驕傲如凌天傲,他怎么可能自己放棄自己?不會的,至少南雨暮覺得不會。
南雨暮多多少少知道凌天傲的一些事,他是先皇最愛的也是先皇最小的兒子,先皇逝世,當(dāng)今皇上不停地明里暗里給凌天傲使絆子,刺殺已經(jīng)是常事,一直到最嚴(yán)重的一次,也就是三個月前的這次暗害,導(dǎo)致凌天傲中毒太深…
南雨暮覺得很悲哀,凌天傲身邊沒有親人,同樣的也沒有溫暖,這二十多年一直生活在刺殺陷害中,皇宮那種殺人不見血的地方,才是最恐怖的吧?可那又有什么辦法呢,誰讓他出生在帝王家呢…
就連來為凌天傲解毒之人,都不懷好意…
面對著一個冷酷無情不知喜怒的傲王爺,還有一個絲毫不給面子也不按常理出牌的傲王妃,夢子國和夢情情表示,亞歷山大啊…
“王爺和王妃如果沒有什么意見…那…那草民先帶著小女下去,給王爺準(zhǔn)備藥材去了?”夢子國看著都不說話的兩人,又見到凌天傲點了點頭,說了句草民告退,拉著正在瞪著南雨暮的夢情情就走了…
南雨暮起了身,正打算出去,卻聽到身后一道孤寂的聲音,“本王的腿…還能治嗎?”又像自言自語,“本王知道,都沒安什么好心,都想要本王死…”
南雨暮回過頭來,認(rèn)真地看著凌天傲,直到凌天傲抬起頭來和她對視,南雨暮忽地對他展現(xiàn)出一個燦爛到極致的笑容,那是凌天傲從沒有見過的、那么陽光的笑容,從前,他的母妃也對他笑,可那是不一樣的,母妃的笑,總是帶著一絲絲憂愁,而眼前這個笑容,卻是陽光的不參雜任何負(fù)面情愫的…只聽見這個絕美的笑容的主人說,“凌天傲…”南雨暮閃亮的眸子看著他,“我會讓你好起來的?!?br/>
看著南雨暮出來,站在門口的大喬小喬急忙追上去,在南雨暮的身后,陪她一起走。南雨暮用意識調(diào)動了‘智子星’,而它給出的答案是,三個月,三個月后才能給出解藥。南雨暮相信,‘智子星’給出的解藥,一定能夠藥到病除。
得到了一個準(zhǔn)確的答案,南雨暮心情大好,雖然她對于醫(yī)學(xué)方面是天才,科研也不在話下,可是讓她肉眼觀察毒素?別鬧了,她沒變態(tài)到這種地步…
而南雨暮心情大好的結(jié)果就是…她又出了府…
南雨暮聞著街道上飄來的香味,突然覺得肚子餓了,“大喬小喬,我們?nèi)コ责Q飩吧!”說完,朝著最近的一家餛飩攤跑去…
“老板!來三碗餛飩!”南雨暮興沖沖地說完,選了一個座位坐下來。
“好嘞,”一名和藹可親的婦人看著南雨暮,從衣服以及南雨暮的首飾來看,就是一名貴人,而這貴人沒有一絲倨傲的態(tài)度,婦人對南雨暮的好感又多加了一分,轉(zhuǎn)頭向正在做餛飩的男人喊,“老頭子,三碗餛飩。”
南雨暮笑嘻嘻地看著這無比恩愛的兩人,喚了兩個丫頭來坐下,“你們說,這種生活是不是很好?相濡以沫…”
大喬道,“王妃是貴人,是君,和他們是不一樣的?!毙厅c點頭,說,“您是王妃,為什么覺得這些小販們好呢?”
南雨暮默然,這兩個丫頭啊,是不懂的,在南雨暮看來,這種生活比那種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要了命的日子,好太多了…
南雨暮沒有說話,只是在餛飩端上來后吃著餛飩,“呀!太好吃了!皮薄餡多!”
“是啊是啊,真好吃!”小喬也吃的歡快,比王府里的還好吃,也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而那旁邊的婦人聽著她們的贊美,語氣中有了一絲絲驕傲,“姑娘說的是,我們家餛飩的手藝可以說是無人能及,不是婦人我吹夸自家,在我們村里,我們家的餛飩是有秘方的,保管好吃?!?br/>
對于這話,南雨暮是深信不疑的,因為今天吃的這餛飩,她在二十一世紀(jì)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餛飩,綠色無污染啊…“那…你們應(yīng)該在京城能賺不少銀子吧?”南雨暮試著開口。
對于這個問題,那婦人也沒介意,回答說,“也沒有,畢竟京城權(quán)貴多,也不會在我們這普通的餛飩攤多逗留,”說著,老板娘神色暗淡了下來,“就算是好吃,可也怕沒人來吃啊…”
南雨暮一怔,是啊,京城權(quán)貴多,哪有人屈尊降貴放著府中美味不吃,跑出來吃餛飩呢?每個人的生活,也都不是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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