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曾經(jīng)的葉萱
展圍蓮上前扶著上官嫵:“夫人~老奴就算是拼了命也會陪在夫人身邊的,您放心吧,一切都交由奴婢去做,定不會讓老爺對夫人有何芥蒂的!”
上官嫵點點頭握著她的手親切的喚一聲:“乳娘~”
她們之間的主仆情深其實三言兩語可以說的清的,一個看著上官嫵長大的女人,一直在她身邊替她操心,若不是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到真的變成了親生母女了。
葉萱被葉義抱著走在街上,這個瞧見了她也想要,那個瞧見了她也想要,只要她要的不管有沒有行不行,只要葉義辦得到都會幫她去辦,這般好的哥哥,這般寵愛妹妹的哥哥,哪個都想要吧!
“昊哥哥,你為什么不笑呢?”
“昊哥哥,若是你想你娘親了,那便把萱兒的娘親當(dāng)娘親吧!”
“當(dāng)然,萱兒不管說什么做什么爹爹和娘親都會愿意的!”
“這個你要嗎?”葉萱伸出手,手里一串糖葫蘆,還未有來得及咬一口便遞給汪昊。
汪昊瞧瞧葉義,葉義微笑著道:“看來萱兒并不是很討厭你,不然也不會將她喜歡的糖葫蘆送給你,你便接下吧!”
汪昊只好伸出手去接過那串糖葫蘆:“多謝葉小姐~”
“我說了你可以喚我萱兒!”葉萱叉著腰趾高氣昂有些生氣的嚷嚷道。
“對了,我今年十六了,不知你是大我還是小我呢?”葉義笑著問道。
汪昊微微發(fā)愣道:“我今年十七了!”
“原來昊哥哥比哥哥還大,哈哈,日后哥哥也有哥哥了!”葉萱站在他們兩人中間大聲的喊道。
“沒想到你還年長我一歲,那我便得喚你一聲大哥了!”葉義也附和著葉萱笑道。
汪昊有些臉紅,尷尬的道:“不敢當(dāng)!”
葉義卻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就這么說定了,你是大哥,我和萱兒都認(rèn)你做大哥了,反正汪世伯也是爹的世交,我們也可以成為世交!”
“好耶!”葉萱跳著上前拉住汪昊的手。汪昊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生平第一次被出了娘親以外的女人牽著手,雖然葉萱只有十歲,什么都不明白,但他還是顫抖的將手抽了回去,只是這次不像上次那么明顯,只是這般漫不經(jīng)心的把剛接過的糖葫蘆塞到葉萱的手里。
“這個給你!”
葉萱歪著腦袋不可思議的瞧著汪昊:“原是昊哥哥笑起來真的好好看!”
汪昊臉微微有孝紅,葉義卻狠狠的拍了汪昊的肩膀一下:“這小妮子你可莫要去惹,好的時候定是千般百倍的對你好,若是不好啊。定會理也不理你!”
“哥哥欺負(fù)人!”葉萱撅著嘴將剛吃驚嘴里的山楂種子吐了出來:“討厭!”
“你本來就是。我可不敢惹你!”說著拉著汪昊:“走。去看看別去!”
“昊哥哥!”葉萱癡癡的喚著,有些乞求想讓他抱她。
汪昊尷尬的看向葉義,葉義無奈的聳聳肩上前去抱起葉萱:“你啊!才走了沒多久腳就又做不動了,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大雁的風(fēng)箏嗎?前方便是。要不要?”
葉萱一聽到風(fēng)箏完全忘了方才的期待,拍著手:“好耶,走咯!”
畫兒跟在身后無奈的嘆口氣,只是愣了一會神,聽到汪昊在叫她,她才回神。
“你家小姐向來都是如此?”汪昊少有的主動說話,他與畫兒走在后面,身后還有一些仆人跟著,他卻只選了與他年紀(jì)相仿的畫兒問話。
畫兒低頭臉有些微紅:“奴婢不敢多言。若是汪少爺想知道小姐的事可向少爺打聽,這世上最了解小姐的除了老爺夫人便是少爺了!”
汪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聽到葉萱的呼喚他才應(yīng)了一聲便又跟了上去。
“哼!”葉萱一見他跟上來年冷冷的哼了聲。
汪昊不知哪里又惹到這位姑奶奶了,他只能求救似的看向葉義,葉義無奈一笑:“方才你與畫兒說了什么?畫兒竟然臉紅的低下了腦袋!”
汪昊看了看遠(yuǎn)處有些緊張的畫兒。只好道:“我只是瞧見她在愣神便喚她一聲讓她跟上,沒說什么,許是天熱,才臉有孝紅吧!”
葉萱冷冷的瞪著畫兒,因著這件事,葉萱回去故意找畫兒的茬,最后畫兒無緣無故的挨了二十大板,可見當(dāng)時的葉萱是有多么的占有欲!
“你覺著這個好看嗎?”葉萱拿著一個長得像老鷹的風(fēng)箏在汪昊面前晃了晃。
汪昊沒聽見她叫自己昊哥哥心中知道她是在生氣了,對她僅有的好感似乎慢慢的被磨滅,剛開始只是覺著她被寵壞了,但這般的寵壞對她日后的影響定會不一般,汪昊雖遇人不多,但對一個人的脾性的判斷,自己到底喜不喜歡還是知道的。
“還好!”汪昊也是冷冷的回答。
葉萱微微蹙眉:“若是昊哥哥不喜歡萱兒也不要了!”說著生氣的將好好的一個剛做好的風(fēng)箏扔在地上,正巧刮壞了紙張,殘破而無辜的在地上像是在哭泣。
老板瞧見這般情景剛要上前理論,葉義身后的仆人便站了出來,一人給了那老板一錠五十兩的銀子:“你這里的所有東西,我家少爺小姐都買下了!”
“這~”老板瞧了瞧葉萱又瞧了瞧葉義。
葉義略帶抱歉的說道:“若是不夠,再給你五十兩吧!”
“夠~夠了!”老板被這般豪氣給震住便的有些結(jié)巴。
當(dāng)老板不再理會他們做什么時,葉萱盯著汪昊的眼睛問:“昊哥哥可有喜歡的?”
葉義忙朝汪昊使眼色:選一個,不然她定要把這里的一切都?xì)У簦?br/>
汪昊無奈的隨意指了指,葉萱頓時便眉開眼笑:“嗯!萱兒也喜歡那個,除了這個,其他的都不要了!”
“是!”仆人上前把方才汪昊指的的那個風(fēng)箏以及同類型的風(fēng)箏都拿走了,其余的都不管了。
老板瞧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嘆口氣在心里鄙夷的想著:方才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葉家的大小姐,總歸還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好,要什么有什么,只是這脾性,似乎在這條街上的人沒人不知道葉家大小姐的劣事!
“我想要這個!”一個小女孩微笑著指著一個好看的小白兔泥人。
帶著她出門的是一位男人,看來是這小女孩的爹:“好,就這個,老板,這個多少錢?”
“我也要這個!”葉萱趾高氣昂的一把奪過那大人要去觸摸拿到的小白兔泥人。
“這個是我先看到的!”那小女孩柔弱的帶著修腔道。
葉萱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向葉義:“我就要這個了!”
小女孩見她竟然不理會自己,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扮再瞧瞧她身上的裝扮,原來兩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她是富家的小姐,她只是一個莊稼人的女兒,雖然一直過的很幸福,可每次到集市上瞧見那些穿著富態(tài)的小姐公子,她雖是小小年紀(jì),但依舊能感覺到別人對他們的不屑。
女孩的父親瞧見這般情形,本來一直都在別人的鄙夷下生活,其他的都忍了,可這次明明是他們先看到,先要去拿的,而且這是他第一次要為女兒買禮物,這是女兒第一次有所請求,今日是女兒十一歲生日,她什么都沒有過請求,她一向都很懂事從未有過過分的請求,這次無論如何也要為她得到那個小泥人。
“老板,錢給你!那個我們要了!”那男人固執(zhí)的將錢塞在老板的手里,指著葉萱手里的小泥人。
葉萱生平最討厭別人與她搶了,越是得不到,她便越是有興趣,于是瞧著葉義身后的仆人大聲的嚷嚷道:“我說要這個就要這個!”
那兩位仆人忙上前,一位拿出一大袋錢扔在那老板的眼前,一位站在那男人的身前,站在那男人的身前的仆人道:“這里的東西我家小姐包了,請二位到別處去!”
小女孩害怕的站在父親的身后:“為什么,明明是我們先瞧見的,也是我們先付錢的!”
父親似乎受到了小女孩的刺激,為了在女兒跟前表現(xiàn)一下這才上前冷聲道:“有錢了不起?難道這天下就沒有王法了嗎?我們先來我們先付錢便~”
葉義此時抱著葉萱,有些尷尬,他并不想傷害誰,可總是會被葉萱這樣的鬧騰給弄出什么糾結(jié)來。
“真是不好意思,不然這樣,這里的一切隨你們選,我們就要這個!”葉義道。
那男人冷笑一聲:“我們也只要那個,其他的都不要!”
葉萱生氣的皺著眉,眼神盯著那個小女孩:“我不喜歡她!”
仆人依著往常的那般準(zhǔn)備上前去拉那個小女孩,父親擋在小女孩身前:“你們想敢什么?”
“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葉大將軍府的大小姐,當(dāng)今皇后的親侄女,你們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若是不自己滾開,別怪我們不客氣!”仆人慢慢的朝那小女孩接近,那架勢好似要把小羊放進(jìn)嘴里正在流口水的狼一般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