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的司空影痕本來準(zhǔn)備上床休息休息,卻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院中行來,不到一會兒司空青玄身邊侍候的丫鬟來到她院中的主物,司空影痕身邊伺候的一個小丫鬟與那丫鬟打過招呼后來到司空影痕休息的繡樓上。..cohp://772e6f742e6f%6
司空影痕坐在房間的窗欞上,兩只腳懸在空中晃來晃去,似乎在思考什么問題,那丫鬟也并不見怪,從她來這里就知道這位小姐有這么一個危險的習(xí)慣,坐在窗戶上思考問題。丫鬟恭敬地向司空影痕福了福身“小姐,”司空影痕在那丫鬟行禮后一個玉足輕點欄桿,在一個旋身便落在房間正中。
那丫鬟見司空影痕還穿著昨日的衣服,發(fā)式也與昨日的發(fā)式無二,不由驚訝道:“小姐,您昨晚是沒有休息嗎?都怪奴婢不好,奴婢昨夜該侍候小姐就寢的,都是奴婢的錯,請小姐責(zé)罰。”說完那丫鬟竟顫顫巍巍地跪了下去,她本是幾日前被調(diào)到這里的,對司空影痕的脾性不夠了解,生怕這位三房大小姐會像大房的大小姐一樣喜怒無常,丫鬟仆役做事一點不稱心就動輒打罵。她從前一個好姐妹就是被司空紫蕊一通鞭打后落下殘疾的。她實在害怕這位影痕小姐會因為她的侍候不周而教訓(xùn)她。
司空影痕看著眼前這個顫顫發(fā)抖的丫鬟,心內(nèi)已經(jīng)猜到那丫鬟的想法,她蓮步輕移走到梳妝臺前坐下,她頭也不抬地問那丫鬟“爺爺有什么事嗎?”那丫鬟知道司空影痕這是不怪罪她了,便跟著走到司空影痕身后,一邊替司空影痕取下頭上的首飾,一邊回答司空影痕的問題:“回小姐,老太爺請小姐前去書房敘話?!?br/>
司空影痕得了答案,點點頭,她轉(zhuǎn)過身子阻止了那丫鬟給她梳頭的動作,“你是新來的吧,叫什么名字?”那丫鬟恭敬答道:“奴婢茉兒,前些天才從外院進(jìn)來伺候小姐的?!彼究沼昂埸c點頭,“你去告訴那個丫頭,就說我待我沐浴更衣后便去,你再問問她,老太爺還叫了誰去書房?!避詢侯I(lǐng)命后向樓梯走去。不一會兒茉兒又上來說道:“小姐,那位姐姐說,老太爺還讓她請了三爺、宇少爺去。除此之外再沒有旁人了?!?br/>
司空影痕點點頭,腦中略微思索一番后對茉兒吩咐道“命人準(zhǔn)備浴湯,伺候我沐浴,以后你就在我跟前伺候吧?!避詢何镀蹋m然司空影痕已經(jīng)在司空家生活十多年,但她從未有過貼身丫鬟,最初的時候三夫人是給她配了兩個貼身丫鬟的,但司空影痕長年患病,時常需要在外求醫(yī),三夫人就讓人從外面請了兩名醫(yī)女隨時侍候在司空影痕身邊,所以這位小姐的身邊是沒有貼身丫鬟的,一切起居飲食都是由三夫人院里的大丫鬟照料著的,她們這些小丫鬟就是在底下打雜的三等丫鬟。..co日里連主子的面都少見,司空影痕這樣器重她想必是要收她做陪嫁丫頭了,想到這里她不禁喜上心頭。隨即激動得向司空影痕福了福身,“是,多謝小姐抬愛?!薄班?,下去命人準(zhǔn)備吧。”司空影痕吩咐道。
待茉兒下樓后,司空影痕對隱藏在暗處的某道黑色身影吩咐道:“去查一查這個丫頭,看看咱們該怎么用她?!薄笆恰彪S后一道黑色躍出司空影痕的繡樓,再不見蹤影。
待司空影痕沐浴更衣后,又喝下丫鬟遞來的黑色藥湯,才不慌不忙地向主院行去。進(jìn)入書房后,司空林與司空宇已經(jīng)站在書房良久,而司空青玄則一臉嚴(yán)肅地端坐在一張?zhí)珟熞紊?。他渾濁的雙眼凝子某處,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司空影痕進(jìn)入書房的聲音響起,他這才回過神來。
司空影痕進(jìn)入書房后先是走到司空青玄面前略福了福身,“痕兒見過爺爺、父親?!彼究涨嘈粗矍斑@個他從未放在心上的孫女,心中很是困惑,他這兩天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老了,竟然連識人斷物的能力都沒有,這個他曾經(jīng)認(rèn)為是司空家恥辱的孫女,如今已是轟動武林的武林第一美人,她武功修為恐怕已經(jīng)不輸他苦心教導(dǎo)的三個兒子了。這讓他很是震驚,看似體弱多病的司空影痕竟是一位在武學(xué)上造詣極高的奇才,而自己卻從未發(fā)現(xiàn)她的潛力。想到這里他不免有些懊惱。
“起來吧,”司空青玄叫司空影痕起身后并不對司空影痕多說一句話,卻看向一旁的司空林,神情嚴(yán)肅地質(zhì)問司空林,“老三啊,痕兒的武功究竟是哪里學(xué)來的,是不是在外求醫(yī)的時候偷偷拜了別人為師。”司空家有家訓(xùn),司空家雖在江湖不可涉入江湖紛爭,更不能拜武林中人為師,司空紫月之所以能成為玄稽子的徒弟也是以求學(xué)棋藝為名才拜如玄稽子門下的。除此之外司空家的人除了自家的家傳武學(xué),是不能學(xué)習(xí)別的武功的。
司空林在接到司空影痕一個眼神后,向司空青玄解釋道:“父親,痕兒這武功不是向旁人學(xué)的,是叔父見她病得可憐,身子又十分虛弱,這才傳授了痕兒清心經(jīng)心法,之前兒子之所以隱瞞這件事是因為叔父從未教授過家中其他孫輩武功,恐大哥、二哥知道后多心,傷了一家人之間的感情。”
司空青玄對這個答案有些吃驚,“你說什么,你叔父他將清心訣傳授給了痕兒,這可是……”說到這里,司空青玄及時收住話頭,這是司空家的機(jī)密,他是不能透露給孫輩們的。司空影痕卻無所謂地開口替司空青玄把話說完:“爺爺是想說這清心訣是司空家最精妙的武學(xué)秘籍,青籬爺爺卻將它傳授給一個女子,實在不妥,是嗎?!?br/>
司空青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他厲聲質(zhì)問司空林道“老三啊,你究竟都告訴她什么了呀,這些都是司空家不可泄露的秘密,若是泄露出去,不知會引來多少禍患!”
司空林急忙勸解道:“父親,你莫要生氣,痕兒是個有分寸的孩子,這些事情是不會被泄露出去的。請您放心,”司空青玄聽了司空林這話,更加急了,大聲責(zé)備道“你糊涂??!”
司空影痕見此不冷笑一聲,“爺爺,其實這些事情并非父親透露給痕兒的,而是痕兒自己追查到的,事后痕兒也問過父親,父親雖然跟爺爺一般吃驚,卻也沒有否定。司空家是百年大家,卻從不介入朝堂,也不在江湖稱雄,士農(nóng)工商雖都有涉及,卻不深入,看起來什么的都沒做的司空家卻有著非凡的威望,是個人都會好奇,痕兒自然也不會例外,痕兒這一查倒是查到不少東西,原來司空家是東楚皇室養(yǎng)在明處的暗衛(wèi),專門保護(hù)東楚儲君,并為東楚皇帝控制江湖人心,也讓皇帝及時了解民情民愿。說白了就是皇帝手中一把隱藏的刀,對吧,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