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琛笑吟吟地:“楚秉全,你家要沒了哦~”
楚帝:“……”敲你媽。
還哦,把你的騷音收回去我們還能好好坐下來捅對方一刀。
靳琛面不改色,深藏功與名。
夜朝夕眉毛挑了挑,臉上沒什么情緒。
哦~?
嘶,騷狐貍。
跟在靳琛身后進(jìn)來的黑衣侍衛(wèi)的表情已經(jīng)麻木了。
這還真是他殿下能干出來的事。
那小騷音……淫蕩啊……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吐槽似的,靳琛面不改色的瞟了他一眼。
霓曄:?。?!
我錯了,我閉嘴,但是我不改!
霓曄能感覺到自家殿下的高大形象已經(jīng)碎了一地。
瞅瞅那群人類看自家殿下的眼神,嘖嘖嘖。
楚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內(nèi)心的敲他媽:“你還想拆我家?!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楚帝痛心疾首地捂著小心臟。
靳琛哦了一聲,淡淡道來:“又不是第一次拆了,良心怎么會痛?良心是用來捅一刀的。”
楚帝:“……”
楚帝氣得想摔桌!
看看這是人說的話嗎?
楚帝突然意識到什么,連連改口,哦,他不是人。難怪這么不要臉!
靳琛往夜朝夕那桌邊上一走,故作高冷的往那一站,睥睨的眼神看著楚帝。
這一眼看的楚帝火氣蹭蹭蹭地往上漲,然后可憐悲催的楚帝想到自己壓根打不過人家……火氣又蹭蹭蹭地往下掉。
行。
我打不過。
我慫。
表情十分精彩,看的楚源楚慕這兩個狗侄子狗兒子想鼓掌。
夜朝夕聲調(diào)挺涼的:“一起打一頓?”
她的視線是看向楚帝的,話卻是對靳琛說的。
靳琛想也沒想,一口應(yīng)下:“好?!?br/>
頓了頓,他道:“要不要順便拆了這?”
夜朝夕雖然不想現(xiàn)在惹什么麻煩,但是,也只限于現(xiàn)在。
以后……
她會把這個世道長久以來的制衡打破。
人類,該死。
凡王之血,必以劍終。
“拆,為何不拆?”夜朝夕看向他,反問。
靳琛眼觀鼻,思索了一會:對啊,為什么不拆?
楚帝手一抖,肉痛。
你們想過我還在這里嗎?你們想過這里我才是做主的嗎?你們想過當(dāng)著我的面說這些話真的好嗎?
戶部尚書心一顫,心痛。
你們何曾想過我們也是很窮的嗎?你們兩個狼狽為奸!你們不是人!
汝聽,人言否?
智商一直掉線的楚源今天智商突然上線了。
他看了眼楚帝,再看了眼戶部尚書,然后看向夜朝夕,疑惑道:“朝夕少主,你要拆了皇宮?”
說著,楚源震驚了,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那我們怎么辦?雖然我不住皇宮,但是弱雞表哥住啊,你是想他睡地板?”
“他本來就沒有面子,這樣豈不是渣渣都不剩了?”
楚慕:“……”我謝謝你哦。
靳琛嗤了一聲,毫不留情:“可能地板都沒有?!?br/>
楚源:“……”
楚慕:“……”
楚帝:“……”
戶部尚書:“……”
哇,這個不要臉的。
楚源喃喃自語,無比慶幸:“還好我住王府,你們保重?!?br/>
楚帝微笑:“王府沒收?!?br/>
楚源如遭雷擊,吧啦一下,他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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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感冒,終于有種要活過來的感jio了,碼字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