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已經(jīng)打算出手了,奈何一直被看似冰冷,實(shí)則滿心歡喜的看著無痕受折磨的某人阻擋!
彼岸花王急得直搓手,無痕在邊瀟瀟心中的地位,她豈會不知,這會兒估計是邊瀟瀟對于此前無痕在面對自己和閻王的時候無禮,所以在懲罰無痕呢,更說不準(zhǔn),這周圍估計有人暗中保護(hù)這位靈芝皇呢,比如那兩位神龍殿下,她可是知道的,這位靈芝皇跟那兩位神龍殿下的關(guān)系也是極好的!上次他們一行人來鬼界的時候,彼岸花王已經(jīng)將這些都看出來了,再說了,即使不是看在這些因素的前提下,即使是看在與邊瀟瀟的交情上,這靈芝皇肯定是要救的!
彼岸花王扭頭看著依然看著落難的靈芝皇興致勃勃的某人,忍不住捂額——以前還真沒有看出來,這男人居然原來是這么小氣與記仇的人!幸好,幸好……自己不曾得罪過他!雖然這男人也從來沒有對自己小氣過就是了,似乎一直以來都是她很任性,然后這男人對她一直都是無限包容,所以……這事兒還是分人的!
“你看什么?!”就在彼岸花王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瞬間,一直感受著她灼熱的目光的某人瞬間回神,突然感覺面前這女人在想什么不好的東西,閻王第六感,感覺自己有種脊背發(fā)涼的感覺——嗯,準(zhǔn)沒好事!
彼岸花王回神:“我在想啊,幸好自己不曾得罪過你!”
“嘁……”閻王瞇縫著狹長的丹鳳眼,跟平時一板一眼、不茍言笑的樣子大相徑庭,居然帶上了一絲絲的魅惑:“那你錯了,這世間,得罪我最多的就是你!”
彼岸花王愕然,還有人對于自己的‘小氣’如此的供認(rèn)不諱?!
在彼岸花王驚愕的眼眸中,閻王修長、白皙的手指附上彼岸花王的臉頰:“所以……我要你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償還!”
彼岸花王:“……”
明明這是一句懲罰的話,怎么聽起來居然有點(diǎn)情意綿綿的感覺?!這冰塊臉居然還會說情話?!
彼岸花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臉……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下去晚了,無痕真的會被撕成碎片的,到時候,無痕在她夫君的地頭上出事,彼岸花王光想想,就覺得沒臉去見邊瀟瀟了!
“咱們趕緊動手救無痕吧,要不然……”彼岸花王看著樓下街道之上那些都快把鬼爪伸到無痕身上的惡鬼,心中焦急不已!
“噓……”哪知,閻王二話不說,將彼岸花王壁咚在了墻上,來了一個摸頭殺:“我不喜歡你關(guān)心別的男人,即使是一個小孩子也不行!”
彼岸花王眨巴眨巴眼,這家伙是吃錯了嗎?!但是有這么吃錯的嗎?!這……真是個醋壇子!
彼岸花王心中溢滿了無奈:“哎……咱們再不下去,我擔(dān)心無痕他……”
后面的話,直接被閻王吞進(jìn)了肚子里面,當(dāng)黑白無常領(lǐng)著貴客進(jìn)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勁爆的畫面,但是秉著——閻王的把柄,他們一點(diǎn)都不想掌控的原則,他們以光速迅速退出了房間,然后隔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小心翼翼地敲門——他們可不想接閻王遞過來的一打一打的小鞋,嗯,當(dāng)年的那個侍衛(wèi)簡直就是前車之鑒!好在閻王在鬼界絕對有著一言九鼎的威信,所以來客雖然尊貴,但是跟黑白無常一樣識趣,只不過那相顧無言的眼眸中,多少有一些無法言說的尷尬!
樓下……
那個被洞穿了心臟的惡鬼毫無感情的聲音在靜默中清晰地響起:“嘖嘖……閻王的好朋友,靈芝皇殿下……你流汗了!怎么?!在你好朋友的地界上,你也不能安心嗎?!如果說是因為我們幾個太過恐怖了,讓你害怕了,難道這周圍沒有負(fù)責(zé)保護(hù)你的人嗎?!黑白無常呢?!他們可是閻王的左右手?。∧绱俗鹳F的身份,怎么?!閻王沒有派他們來保護(hù)你嗎?!”
這惡鬼說話的同時,還特地朝周圍四處打探!雖然吃一個靈芝皇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但是卻不能以終極小命做為代價——那絕對是得不償失的!
“嘎嘎嘎……”那個少了一般腦袋的惡鬼也發(fā)出森然的恐怖笑聲:“靈芝皇流汗……真是見所未見,為所未聞??!”
他說話的同時故意做了一個深嗅的動作,然后評頭論足:“嗯……不錯,即使是流汗了,那汗水里面也透著一股子的靈氣!不過,你一個靈芝皇居然能夠被嚇得流汗——這只能說明,你真的沒有退路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強(qiáng)裝淡定呢?!真是天助我也,居然讓我等遇到了一個沒有任何保護(hù)屏障的靈芝皇——這是老天爺要讓我等再次輝煌?。 ?br/>
那個舌頭掇拉到胸前的惡鬼更是惡心地用舌頭打了一個卷:“沒想到居然能夠品嘗一下靈芝皇的味道——真的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兄弟們,還等什么呢?!”
這話一說完,幾個惡鬼身上最后的一點(diǎn)理性也瞬間被欲望所填滿,紛紛朝著無痕撲過去,那模樣,絕對是要將無痕碎尸萬段的節(jié)奏!
無痕恐懼的閉上了眼睛,嘴里無意識地大喊:“瀟瀟,救我?。?!”
想像中的疼痛并沒有預(yù)期而至,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無痕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從指縫里面往外看,然后就看到那幾個撲上前的惡鬼即將要抓到自己,但是卻在距離自己0.01mm的地方,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動彈,或怒目圓瞪,或誠惶誠恐!大概直到現(xiàn)在這一刻,他們都還沒有弄明白他們遇到了什么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無痕緊張、惶恐的透過這幾個惡鬼的間隙看到了幾個在心間彷徨了好久的人——邊瀟瀟帶著念子歇、赤金、赤木幾人施施然站在離他們不遠(yuǎn)的地方!
這一刻,無痕只有一個念頭——一眼萬年!
念子歇還控制著法陣,很顯然,這幾個惡鬼能夠在一瞬間被定住,肯定是被念子歇施展了諸如定身術(shù)之類的法術(shù)了!
赤金的模樣有點(diǎn)幸災(zāi)樂禍,不過,里面也有掩飾不住的關(guān)心!
赤木就不用說了,眼神溫溫柔柔的,那里面的關(guān)切似乎都能夠溢出來了!
站在最前的邊瀟瀟,此刻看著無痕的樣子有些心疼、也有些自責(zé)、還有些糾結(jié)的模樣!
“哇……”不管如何,此刻的無痕看到幾人,瞬間有種見到了親人的感覺,眼淚跟不要錢一般地往外涌,一邊淚奔,一邊撲進(jìn)了邊瀟瀟的懷中:“嗚嗚……瀟瀟,你壞……你都不理我……這群惡鬼差點(diǎn)吃了我……你也不理我……嗚嗚……”
邊瀟瀟摟住了這個已經(jīng)把她當(dāng)成了唯一依靠的孩子:“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這不是已經(jīng)來了嗎?!下次不要在亂跑了,知道嗎?!”
“嗚嗚……我那是生氣、委屈……我都是為了你好!”
提到這個,即使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無痕依然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妥,在他的心目中,邊瀟瀟的一切大于天!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邊瀟瀟拍拍無痕的小肩膀:“但是,你要記住,我們現(xiàn)在在外面,不僅是代表我們個人,我還代表了佛主的意志,所以,我們不能亂說話,以前我也沒有這種意識,但是這次被侯虎抓了之后,我開始有了這種覺悟,因為別人不僅僅是在看我們個人,更看重的是我們身上所代表的東西,所以,咱們以后一定要謹(jǐn)言慎行,你知道了嗎?!”
無痕抽抽嗒嗒:“我知道了!”
邊瀟瀟這么一解釋,無痕心中瞬間平衡了很多,其實(shí)只要邊瀟瀟肯解釋,無痕都覺得心里好受了,他只是很慶幸自己又回到了這個溫暖的集體,而不是孤身一人,朝不保夕!
邊瀟瀟這邊搞定了,無痕立馬向念子歇表達(dá)自己的不滿:“哼,臭子歇,你就是公報私仇,你就是故意的!”
念子歇淺笑盈盈:“不用這么著重強(qiáng)調(diào),難道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明顯么?!”
無痕居然有一瞬間的失語,這臭不要臉的,居然這么赤裸裸地承認(rèn)了!
聽到這話的赤金也是相當(dāng)無言,雖然大家都看出來了,但是親愛的月神殿下,難道您就一點(diǎn)想要掩飾一下的覺悟都沒有嗎?!
只有赤木看向無痕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丟丟的同情——哎,干什么不好,非得跟月神殿下斗?!這不是給自己找不快嗎?!難道火鳳凰的例子還不夠明顯嗎?!——想要完好無損地呆下去,第一,不能對邊瀟瀟抱有不該有的心思;第二,不能毀壞月神殿下在瀟瀟姐心中美好的形象;否則,你就等著一打一打的小鞋嗎?!——你肯定穿不完的!無痕就是偏偏不信這個邪,屢次侵犯月神殿下的權(quán)威,說真的,月神殿下能夠忍到現(xiàn)在才對無痕出手,赤木都覺得無痕已經(jīng)夠幸運(yùn)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