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雖然現(xiàn)在挺困的,可是她還不至于聽不清楚陸漓江說的話。
江冉瞇著眼睛喝著小米粥,柔順地舔了舔嘴角,“嗯?!?br/>
陸漓江看江冉乖順的樣子就特別的安心,伸手擦了擦江冉嘴邊的飯粒,柔和地說到:“吃完以后記得吃退燒藥再去睡覺?!?br/>
江冉聽著陸漓江的話點了點頭,并且伸手揮動了兩個開始打發(fā)他:“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
看到江冉微皺著眉頭,臉上有了些許的氣色,陸漓江才心安的起身。
只拿了一件外套和車鑰匙就匆匆動身出了門。
看他神色挺慌張的,江冉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了什么事,剛才陸漓江打電話特意跑到了陽臺外,隔著那么厚的玻璃她能聽見就真的是奇怪了。
……
寧靜的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不少,淡淡昏暗的燈光不停的從頭頂劃過。
印在陸漓江冰冷的臉龐上,整個車里就他一個人,開著車窗透進來的風讓陸漓江的臉龐被吹的泛白無色。
一路順暢的開到溫九卿家門口,周邊空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的氣息,即使這座別墅再輝煌,也讓人心里涼絲絲的。
陸漓江利落的下車,擦的黑亮的皮鞋踩著臟濕的水洼走到屋檐下。
“砰砰砰……”
陸漓江動作還算輕緩地敲了幾下門。
沒過多久,緊閉的大門就從里面被人推開。
溫九卿失魂落魄的望著眼前出現(xiàn)的陸漓江,抬起頭來,陸漓江就看到她紅紅的眼眶。
溫九卿哭起來的模樣簡直叫人心碎,陸漓江看她眼角還有濕潤的痕跡,整個人怔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立刻進門。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盞燈都沒開,只有窗戶外照射進來了一些淡弱的微光。
陸漓江兩只手放在溫九卿的肩膀上,感受到她正在微微的發(fā)抖。
伸手輕輕的擦去溫九卿眼眶里掉下的眼淚,陸漓江沒多問一句話,而是先把溫九卿帶進了客廳。
兩個人剛坐在沙發(fā)上還沒暖熱,溫九卿就忽然趴在了陸漓江的肩頭上。
溫九卿埋著頭,逐漸染濕了陸漓江的左肩襯衫,她哽咽著說:“我找到席冶了……”
陸漓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已經(jīng)習慣坦然自若的和溫九卿在一起聊起席冶了。雖然曾經(jīng)確實有過不甘和嫉妒,可是現(xiàn)在看到溫九卿傷心難過,他竟然沒有想要趁機而入的心思。
陸漓江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
他不停地安撫著溫九卿,聽著她哽咽的聲音,心里微微的發(fā)悶。
陸漓江低著聲音沉穩(wěn)的問她:“你們見面了?”
溫九卿在他的懷里點了點頭,“嗯……”
接著就是放聲的抽噎:“我們徹底完了……”
如果席冶真的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話,陸漓江一定早就把他給抓回來了。可是事情根本不想陸漓江想的那么簡單,席冶根本就不是溫九卿口中所謂的普通人,相反,這個人的身份極為隱秘,陸漓江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調(diào)查過他,可是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