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面無波瀾地從錢宜多手里奪過手機,看了眼上面的消息記錄及偷拍的林羨魚背影,那腰、翹臀、曲線……無一不吸引著他。
他放下手機,思忖道:“趙也行發(fā)現(xiàn)了怎么說?”
錢宜多聳聳肩,脖子短的他做這個動作,仿佛一堆肉上架了一顆頭?!笆撬约喝チ四沁?,自己喝了那杯酒,自己湊到你身上,更何況你又不是柳下惠,是個男人都理解啊?!?br/>
驚蟄心想也是這個理,精神為之一振,他對錢宜多說:“她在哪?指路吧?!?br/>
“沒事,不著急,這個藥效大概二十幾分鐘才發(fā)作,我想辦法把那里的人清走,而這個時間,讓她慢慢把酒喝完。”錢宜多說。
“行,不過你子看起來對趙也行不是很滿意啊?!斌@蟄皮笑肉不笑道。
錢宜多擺擺手,尬笑道:“哪有,來者都是我的朋友?!?br/>
他當(dāng)然對趙也行不滿意,他不是瞎子,趙也行對他的不屑他看得出來,一次兩次就忍了,次次都這樣他錢宜多也不是面捏的人。
沒辦法正面硬肛,他也可以對趙也行使點無傷大雅的絆子。他也不怕趙也行鬧,最壞的結(jié)果無非趙家知道,趙也行落個游手好閑為了一個女人對抗一個大財團,跌的還是他們趙家的份。
“走吧?!斌@蟄微微勾起唇,錢宜多心里這些九九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狗咬狗的場景他最喜歡了。
——
林羨魚一邊往下走,一邊口品著酒。
她沒怎么喝過酒,更別說高級的香檳,入喉是果味,后味是辛辣的酒精,甘甜中帶著莫名的刺激,不多時,一杯酒就全部到了林羨魚的肚子里。
侍者眼尖,帶著標(biāo)準(zhǔn)微笑上前從林羨魚手里把空了的酒杯拿過去。
樓梯下去便是極大的游泳池,泳池左邊是平臺和一排豪華換衣間,右邊則是略窄的平臺,上面建著極高的玻璃隔斷,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山下風(fēng)光。
現(xiàn)在是下午飯點,泳池里也就泡著幾個人,周圍偶爾幾個湊在一起聊天的人。
“林姐想游泳嗎?那里有免費的新泳衣可以使用,這里是服務(wù)至上?!笔陶呱锨罢f道。
林羨魚搖了搖頭,她只想在這里走走,安靜下。
她向玻璃隔斷走去,準(zhǔn)備看看風(fēng)景。
她沒注意到,有人來帶走了泳池這里的所有人,此時這里就剩下了她和那個侍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藥物也在慢慢發(fā)揮著作業(yè),林羨魚感覺自己心里癢癢的,這癢又蔓延到全身,想撓卻又找不到具體地方……她有些難受地蹙起眉,對侍者說:“我好像過敏了,這里有醫(yī)生嗎?”
侍者故作驚訝道:“啊,林姐沒事吧?您稍等,我去找醫(yī)生。”說完便跑開了。
因為身體不止外部發(fā)癢,私處也如火燒火燎般的難受,所以林羨意絲毫沒意識侍者一人跑開是不對勁的行為。
她現(xiàn)在只想,有什么東西或者藥物,能幫自己止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