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1-03
韋祎軒和冷火騎著馬一路往崔恩斯城方向飛馳,在夕陽西下的時候崔恩斯城那二十多米高的城墻終于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視線當(dāng)中,傍晚的崔恩斯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通往崔恩斯城的這條路上此刻依舊有著絡(luò)繹不絕的人朝著崔恩斯城而去,夜色并不能阻礙他們前往崔恩斯城的步伐。
“馬上就要到崔恩斯城了,我們就在這里分開吧?!痹趤淼穆飞享f祎軒提議讓冷火在暗中保護他,這樣起到的效果可能比明著保護他要更好一些,冷火想了想后也沒有反對,兩個人也就這么定了,不過為了避免讓有心人發(fā)現(xiàn)什么,他們兩最好在進城之前就分開,所以在距離崔恩斯城城門還有著數(shù)百米遠的時候韋祎軒就轉(zhuǎn)頭對著身邊和他并肩而行的冷火說道。
冷火沒有說什么,只是了然的點了點頭,而后他胯下騎的馬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一會兒就和韋祎軒拉開了一段距離。
“喂,那邊馬上的那個小子,給我停下,難道沒人告訴你不能騎馬入城嗎?”韋祎軒剛騎著馬到達城門口還沒來得及下馬,一個負責(zé)守門的看上去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城衛(wèi)隊隊員一邊朝著他這邊走來一邊呼喝道。
看著那個呼喝的中年人韋祎軒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什么時候這些守城門的人變得這么敬業(yè)了,雖然對于這個中年城衛(wèi)隊隊員今天這么敬業(yè)有點不習(xí)慣,不過他還是從馬上跳了下來,雖然他現(xiàn)在是一個貴族了,不過他也沒有準(zhǔn)備騎著馬進去招搖過市。
看著走到他面前站定的那個中年城衛(wèi)隊隊員,韋祎軒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了一聲道:“真不好意思,其實我剛才已經(jīng)準(zhǔn)備下馬來著。”
那個中年人上下打量了韋祎軒一番,看向韋祎軒的眼神充滿了不信任,他輕哼一聲道:“不用說那些廢話,在我這里你這一套行不通。你難道是第一次進城嗎?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竟然直接將馬騎到門口來了,看見那兩條隊伍沒?”
韋祎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廢話,那么長的兩條隊伍瞎子才看不見呢,他剛想開口說兩句什么,可是那個中年人卻是已經(jīng)搶先開口道:“看見了那還不快點過去,難道還要我領(lǐng)你過去不成?年輕人,在我這里沒有人可以搞特殊,想要進城,就一個辦法,那就是去那邊排隊。”
看著不遠處那兩個隊伍中有人朝他這邊望過來,韋祎軒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不過一想到那超過百米的隊伍,他下意識的就不想去排隊,他向中年人走近了一步,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個金幣邊往中年人手里塞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大叔,是這么個事,我進城有點急事要辦,你看……能不能給通融一下,這點小意思你拿去喝個酒?!?br/>
韋祎軒他這一個金幣也不是隨便拿的,一般像這種城衛(wèi)隊的普通隊員平日里的收入并不高,甚至可以說很低,一個月下來能有兩三個金幣就很不錯了,也就勉強能夠維持個溫飽而已,他拿出來的這一個金幣就差不多是他辛辛苦苦近十天的收入,雖然不能改變他什么,但是至少他這一個月的生活能有所提高,在他想來對方應(yīng)該是不會拒絕的,畢竟沒有人會和錢有仇,而且守城門的這些人一般情況下對這種事情也都是默許的。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運氣不好,這種一般情況下都會成功的賄賂今天卻是失敗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把那一個金幣放在眼里,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給韋祎軒推了回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看著韋祎軒道:“這錢你拿回去,我是絕對不會收的,這是我做事的原則。你剛才說你有急事,可是你知道那些排隊的人中間就沒有進城有急事的人嗎?年輕人,人和人都是平等的,我如果收了你的錢讓你進去了,那就是對那些排隊的人的不公平,我這人雖然不敢自詡是什么好人,但是原則問題我向來是很看重的,所以,你還是乖乖去排隊吧,其他的一切免談?!?br/>
“大叔,真的就不能通融一下?”韋祎軒又拿出了一個金幣,把兩個金幣遞向了中年男人,他現(xiàn)在也不急著想進去了,而是想要看看這個把原則掛在嘴巴上的中年男人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么有原則。
兩個金幣,可是中年人還是毫不猶豫的給推了回來,韋祎軒又拿出一個金幣,不過中年人照樣毫不猶豫的推了回來,不信邪的韋祎軒一枚又一枚的金幣加著,加到第十枚金幣的時候中年人臉色閃過了一絲怒色,他看著韋祎軒有些惱怒的喝道:“年輕人,你再這樣我就算你故意擾亂秩序把你抓起來了?!?br/>
連續(xù)十次被拒絕,而且對方還是那樣絲毫沒有猶豫,韋祎軒在心底其實多少已經(jīng)相信對方真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在聯(lián)系到他剛來城門口就被對方喝止,想來對方原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過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韋祎軒就是還想再試試,他將十枚金幣都收進了空間戒指。
中年人見韋祎軒將十枚金幣都收進了空間戒指,心里卻是微微嘆息了一聲,如果說他對于那十枚金幣不動心那根本就是扯淡,十枚金幣,那相當(dāng)于他辛辛苦苦工作幾個月才能賺到的錢,現(xiàn)在卻只要他點點頭就能拿到,這種好事可不常有,他不心動才怪。
不過他心里卻很清楚,一個人要樹立原則會很艱難,但是要毀了它卻很容易,只要他今天一點頭,拿了這十枚金幣,那么他以前十幾年堅持的原則就將毀于一旦,所以,雖然他心里對于這十枚金幣很垂涎,而且他也很需要這十枚金幣,可是堅持了十幾年的原則問題還是讓他選擇了拒絕。
中年人心里的想法韋祎軒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這卻一點都不影響他試探中年人的心,他嘴角微微上揚,然后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了一枚晶幣,遞到了中年人的面前。
韋祎軒很清楚的看到了中年人的手在他拿出晶幣后輕微的顫抖了一下,而且這一次中年人并沒有馬上將錢推回來,而且看向那枚晶幣的眼睛也變得灼熱起來,看到中年人如此,韋祎軒不知道怎的,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就在他以為中年人會接下這枚晶幣的時候,卻不料對方再一次把晶幣推了回來,雖然這一次對方并不是像前面那樣絲毫沒有猶豫的將錢推回來,而是猶豫了一會,但是他的這個猶豫卻是讓韋祎軒對于他的原則真正的相信了。
這一枚晶幣差不多相當(dāng)于中年人三年的收入,如果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就推回來的話韋祎軒則會認為他是故意這么做的,不過對方這次卻是猶豫了一會,很顯然對方對于這一枚晶幣也非常的動心,內(nèi)心也極度渴望得到,但是出于他的原則問題,他在最后還是戰(zhàn)勝了他內(nèi)心的貪欲,果斷的拒絕了。
韋祎軒和中年人這邊的情況不僅那些排隊的人在看著,就連另外一些城衛(wèi)隊負責(zé)守城門的隊員也都關(guān)注著,看到中年人再一次將韋祎軒塞給他的錢推了回去,有幾個城衛(wèi)隊的人恨不得把中年人給生吞活剝了,那可是一枚晶幣啊,三年的收入呢,他竟然就這樣推出去了。
不過他們雖然生氣,可是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對于這個中年人他們太了解了,為人處事太講究原則,一點都不懂得變通。
他們這些被分配來守城門的都是一些沒有什么背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城衛(wèi)隊隊員,像他們這樣的普通隊員收入并不高,甚至還可以說是很低,在這消費水平不低的崔恩斯城里面也就勉強維持個溫飽而已,但是他們也想讓他們的生活好一點,所以平時輪到他們守城門的時候,他們或多或少的都會給來往進城的一些看上去有錢的人開開后門,然后從他們的手里弄點好處,算是賺點外快,也好讓家里的生活稍微提高一些。
不過中年人卻是他們這些人中的異類,雖然家里條件也不好,甚至比他們的都差,但是他就要講究他的那個什么原則,無論怎么樣都不收別人的好處,也不給別人開后門。
很多人為此都和他談過,讓他不要再堅持那個什么狗屁原則了,沒必要和錢過不去,但是他就是死腦筋,死活都不答應(yīng),只要是輪到他負責(zé)守城門,那么不僅他不收好處,他還不準(zhǔn)和他一起守城門的人收好處,這也就直接導(dǎo)致了他得罪了很多人,搞的現(xiàn)在基本都沒有什么人愿意和他一起負責(zé)守城門了,都是能避開他就避開他,實在避不開那就只好自認倒霉了。
“基曼,基曼,不好了,薩滿,薩姆他出事了……”就在那些城衛(wèi)隊隊員將中年人恨得牙癢癢的時候,一個中年婦女神情慌亂的從崔恩斯城里面跑了出來,滿臉焦急的大聲喊道。
在韋祎軒面前的中年人聽到婦女的喊聲之后臉色刷的一下變了,擔(dān)憂之中卻還帶著一點惱怒之色,“哎!”他憤憤的一跺腳,然后轉(zhuǎn)身朝著中年婦女那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