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跑的太快,只看到他上了樓,卻不知道去了那一層。
我跟李牧決定去三樓找,而沫沫跟杜遠則在二層找。
三樓的一共六個房間,走廊盡頭是浴室。我跟李牧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沒有發(fā)現(xiàn)洛河。
就在我們準(zhǔn)備返回樓下的時候,突然聽到沫沫大叫一聲。
我跟李牧趕緊下樓,在二樓的樓梯口,看到杜遠扶著沫沫在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
而這時張洋突然從樓上走了下來。
大家都被沫沫的叫聲吸引了過去,可是當(dāng)張洋從我身邊進過的時候,我突然驚醒。
張洋是從三樓下來的,那么,我跟李牧在三樓搜遍了每一個房間,為什么沒看到他?
他一直都在三樓?難道他躲起來了?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還不等我多想,張洋就開口說道“沫沫,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現(xiàn)洛河了?”
沫沫的表情很是害怕,似乎臉上還有些淚痕。杜遠在她旁邊緊緊地摟著她。
張洋見沫沫這幅摸樣,沒有再問,而是直接沖進了房間。
“啊”張洋剛進去,就突然大叫一聲。
我跟李牧聽到聲音,也趕緊沖了進去。
一進到房間,我們就問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仿佛是菜市場殺雞時候噴濺的血一樣。
同時地上一大攤的血漬十分醒目。
“怎么回事?”我回過頭,對著沫沫厲聲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沫沫顯然還在害怕,又被我的語氣嚇到,說完之后就委屈的躲在杜遠懷里哭了起啦。
而杜遠只是象征性的抱住她,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臉上的表情也是萬年不變的平靜。
“洛河洛河會不會是出事了?”張洋看著地上一大攤的血漬,十分無助的詢問到。
“放心吧,沒事的,也許只是洛河跟我們開的一個玩笑。你知道的,洛河就喜歡捉弄人?!崩钅量粗糜褟堁螅滩蛔λ参苛藥拙?。
然后大家決定先回到一樓大廳,看看洛河是不是在哪里。
二樓的房間已經(jīng)搜過了,三樓我跟李牧也檢查過。唯一讓我疑惑的就是張洋是怎么從三樓下來而沒被我跟李牧發(fā)現(xiàn)的。
就當(dāng)大家離開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地上的那灘血漬顏色似乎有些淡,不像是正常鮮血那樣。
“怎么辦,洛河也沒有在這里。就算是開玩笑,洛河也不會這么過分的?!睆堁蟮那榫w還是很激動,坐在沙發(fā)上也十分不安。
“對了,給洛河打電話啊,快”張洋突然想起來可以給洛河打電話,趕緊拿起桌上的手機撥打洛河的號碼。
之前張洋沒收大家的手機時,因為突然去找洛河,所以都放在桌上,就連沫沫的手機也一樣。
“怎么了?”李牧看著張洋突然露出怪異的表情,然后把自己的電話扔掉,又拿起一個繼續(xù)撥打。十分關(guān)心的詢問他。
不過張洋并沒有說話,而是再次換了一個電話,表情更加的奇怪。
張洋這樣連續(xù)換了五個電話,所有的手機他都用了一邊,之后頹然的躺在沙發(fā)上。
突然間,張洋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然從沙發(fā)上躍起,一把抓住沫沫的衣領(lǐng)質(zhì)問到“說,你把洛河怎么了,快說”
沫沫看著激動的張洋,被他恐怖的表情嚇到了,一個勁的哭,什么也說不出來。
這時杜遠抓住了張洋的雙手,輕輕一撥,就將張洋撥回到了撒發(fā)上。
我詫異杜遠力氣大的同時,也對著發(fā)瘋狀態(tài)的張洋問道“怎么了?你干嘛這么對沫沫。”
張洋聽到我的詢問,卻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很是詭異?!霸趺戳耍磕氵€問我,我知道了,你們是串通好的,一定是你們串通好的?!睆堁笳f完,神情激動的跑出別墅,李牧跟著追了出去,不過一會就跑了回來。
“雨太大了,我追出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不見了”
我看著屋里剩下的四人,慢慢思考著。
沫沫還在杜遠的懷里哭著,她今天一天似乎哭的次說有點太多了。
杜遠,作為沫沫的男朋友,似乎并不怎么關(guān)系沫沫,而且一路上都十分冷漠。
張洋,為什么會突然從三樓下來而沒被我們發(fā)現(xiàn),又為什么突然攻擊沫沫,然后跑了出去。
我做到沙發(fā)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相讓情緒放松下來。
這個時候,手不小心碰到了張洋仍在沙發(fā)上的手機。
手機?對了,張洋就是打完手機才突然發(fā)瘋似得。那么問題應(yīng)該就出在手機上了,張洋到底從手機里聽到了什么。為什么他一直換手機打。
我拿起手機,看著上面顯示著洛河熟悉的號碼,還有那未接通的系統(tǒng)提示。
沒有打通?那張洋為什么會突然這樣?
我按下了撥通見,仔細聽著手機里的聲音,不一會,手機里就傳來了蹦冷的人工語音。
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心突然跳了一下,一切似乎都明朗了起來。
我驚恐的看著沫沫,她現(xiàn)在還躲在杜遠的懷里,而杜遠只是看著窗外。李牧一直試圖安慰這沫沫。
我上去拉開李牧,不理會他詫異的目光說道“我們先去找找張洋吧。這么大的雨,他一個人太危險了。”
說完,我拉著李牧逃似的離開了沫沫身邊。這次我沒有提尋找洛河,因為我知道,已經(jīng)不需要再找她了。
“怎么了?”出了大廳,已經(jīng)看不到沫沫跟杜遠之后,李牧小聲的詢問起來。
“沒事,先找到張洋吧,這樣安全地點?!?br/>
李牧沒有聽出我的華外之音,只以為我在擔(dān)心張洋。我們二人就在別墅里尋找其張洋的身影。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上午十點,可是天空卻黑的如同夜晚一樣,烏云遮擋了所有陽光。十二劃過的閃電,讓這棟別墅籠罩著一股詭異的氛圍。
“咔嚓”一道紫色的閃電突然劃過天空,將窗外映照的十分恐怖。
突然,我瞥到窗外一個紅色的身影躲在哪里。
“啊”我忍不住驚叫了起來,李牧聽到我的聲音,朝著窗外看去,剛好看到那個身影轉(zhuǎn)身的畫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