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舒洗澡的時候,秦慕年一直待在外面,不時問一句她還好嗎?
惹得陸云舒暴躁,“秦慕年,你怎么這么啰嗦?”
“我擔(dān)心你?!?br/>
“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我說沒醉就沒醉?!?br/>
“好好好,不激動,我不惹你煩了,你小心點,別摔了?!?br/>
過了一會,陸云舒出來了,頭上戴著干發(fā)帽,身上裹著睡袍,小臉粉嫩粉嫩的,依舊對他不滿意,“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
秦慕年找來吹風(fēng)機(jī),把她按在身前,耐心地幫她吹頭發(fā)。
吹風(fēng)機(jī)呼呼地響著,像是催眠一般,陸云舒直接趴在秦慕年的膝蓋上睡過去了,小臉安詳,長長的睫毛在眼簾下投下一道暗影,怎么看怎么乖,和剛才判若兩人。
秦慕年松了一口氣,可算是安靜了。
陸云舒一夜好眠,起來的時候秦慕年已經(jīng)跑步回來,并且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早餐。
“早安,秦慕年。”
“頭疼嗎?”
陸云舒搖搖頭,拉開椅子坐下。
“還記得昨晚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記得啊,謝謝你去接我,哼,這下他們肯定不會在背后說我隨便找個人嫁了,你帶出去多有面子啊,太給我長臉了?!?br/>
“你單位的人說你壞話了?”
“哪家公司沒有幾個嘴碎見不得別人好的人,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昨天他們已經(jīng)見過你了,估計以后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話。”m.ζíNgYúΤxT.иεΤ
“看來對我挺滿意的?”
“不要夸你一句你立馬就起飛,謙虛點好嗎?”
“不過有個問題我很好奇。”
“什么?”
“你喝醉酒了那么黏人嗎?”
這問題一出,陸云舒心頭警鈴大響,不自覺地瞇了一下眼睛,“我黏你了嗎?”
“你自己沒印象了嗎?”
完蛋,她怎么不記得有這回事了。
她喝了酒之后的狀態(tài)一向很難預(yù)測,有時候話癆,有時候會斷片,唯一好的優(yōu)點就是不會發(fā)酒瘋,酒精越上頭越冷靜。
這么一想,陸云舒也就不焦躁了。
“我酒品很好的?!?br/>
“那確實,一直在給我吹彩虹屁,吹得我心花亂墜?!?br/>
陸云舒眨眨眼,“我都說什么了?”
“你說我長得可漂亮了,鼻子弧度很好,想在我的鼻梁上滑滑梯,想要用尺子量一下我的下頜骨,想要摸摸戳不戳手。”
陸云舒直接被嗆到了,忍不住咳了好幾聲。
“還說我的耳朵像精靈耳,又是揪我耳朵,又是捏我臉,我不讓你上手你還生氣,大聲質(zhì)問我你很矜貴嗎?哇,可兇了,嚇我一跳?!鼻啬侥晖耆M著陸云舒當(dāng)時的語氣。
陸云舒的腦袋越垂越低,一句辯駁的話都沒說。
她知道自己的調(diào)調(diào)在哪里,秦慕年應(yīng)該沒有夸大其詞,他說的這些話絕對是她會說的,因為她之前已經(jīng)在心里想過了,趁著微醺的時候吐出來的概率100%。
“陸小姐。”
“真煩,不要叫我,讓我當(dāng)一會鴕鳥不行嗎?”
真是太丟人了。
“我沒笑話你,我覺得你說的是心里話,而且我也很喜歡?!?br/>
“自戀狂。”陸云舒一下子就樂了。
“你還說我沒有你哥哥漂亮,你哥哥是誰?”
陸云舒面色一變,“這你就胡說八道了吧,本姑娘獨生女,哪有哥哥?!?br/>
該不會是被葉蓁那丫頭傳染了吧,她有一個偶像,每次提起的時候都會叫哥哥,她一直吐槽她過于肉麻了,你偶像認(rèn)識你嗎?叫人家哥哥,多大臉。
她醉后對秦慕年說的那些話,多少也是受到葉蓁的影響,像粉圈的一些彩虹屁。
“那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哥哥嗎?”
“沒有,真沒有。”
“沒有就算了,激動什么,不過你現(xiàn)在結(jié)婚了,眼睛可別盯著那些漂亮哥哥了,我總有一天會老的,但漂亮哥哥一茬又一茬的,總有人風(fēng)華正茂。”
難得看到他不自戀,陸云舒覺得還蠻新奇的,“不用你說,本姑娘還是講點女德的。”
“沒有要求你這些,做你自己就好?!?br/>
“假裝心胸開闊?”
“是是是,都是裝的,都是為了欺騙你的?!?br/>
兩人一邊吃早餐,一邊斗嘴,氣氛異常的和諧。
“秦慕年,抱歉?!?br/>
“怎么了?”
“我以后不會讓自己喝醉了。”她其實一向很有譜的,基本不會醉酒。
“又沒什么,你喝幾杯酒之后其實并沒受到多大影響,要不是因為變得有點粘人,根本看不出醉了,不用對我說抱歉的,我們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工作和社交,有身不由己的時候,有時候應(yīng)酬喝酒都是難免的,我肯定也有這樣的時候?!?br/>
這人是真的有同理心,陸云舒心里滿意,嘴上卻是不饒人,“那你慘咯,你要是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br/>
“隨便你,反正醉都醉了,你拿我怎么樣,我都不知道?!?br/>
陸云舒威脅道:“我直接一盆冷水澆下去,看你知不知道。”
“要不要這么殘忍?”
“我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最喜歡辣手摧花?!?br/>
“哪有這么說自己的?!?br/>
……
陸云舒到了事務(wù)所就被徐正明叫去了,路過安娜辦公室的時候,被她瞪了一眼。
她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這又是鬧的哪出,昨晚的事情不是都說明白了嗎?她也盡力幫他們打聽了,怎么還是這么不識好歹。
以后她再幫忙她就是狗。
到了徐正明辦公室,陸云舒以為他要說昨晚的事情,不由得先開口,“老大,我昨晚真的盡力了,我那個師兄做人挺好的,他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了。”
徐正明只是看著陸云舒,一直不出聲。
陸云舒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云舒,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該知道什么嗎?”
徐正明道:“你和秦氏集團(tuán)有這層關(guān)系在,又何必藏著掖著,找你師兄管什么用,找你才是最合適的。”
“我和秦氏集團(tuán)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家屬。”
陸云舒愣了一下,“他確實姓秦,可他和秦氏集團(tuán)……”
后面的話她自動省略了,他和秦氏集團(tuán)有沒有關(guān)系她壓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