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尾燈臊眉耷眼的走在前面,領著一臉興奮的老流氓和捧著一顆鉆石當寶的小猩猩,走在漆黑的洞穴中。借助著鱷魚人釣魚執(zhí)法這項種族天賦,幾人沿著那只蜈蚣的足跡,一路向未知的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哎,我說,到底到了沒有?”老李急不可耐的朝著身前負責帶路的路易·尾燈問道:“還有多遠?”
“我怎么知道還有多遠?”鱷魚人回過頭來,有些不滿的朝老流氓抱怨道:“我的天賦只不過是一種比較強大的追獵技巧,它并沒有讓我成為先知的能力!”
“托爾斯泰……”聽到老李與路易·尾燈的對話后,就連原本一直在擺弄著鉆石的葫蘆娃也有些神色復雜的朝老流氓說道:“這一路上,相同的問題你已經問過六次了。”
“六次?”老李恬不知恥的反問道:“有這么多次了嗎?小猩猩,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切,我有騙你的必要么?”葫蘆娃面露不屑的朝著老流氓一咧嘴:“你確實太過心急了,想不到你竟然是個急性子的家伙?!?br/>
“沒錯,我就是一個性子特別急的人?!崩侠铧c了點頭,一臉贊同的嘆了口氣:“修煉是這樣、辦事是這樣、吃飯也是火急火燎的,就連找娘們,老子也寧愿先下藥,把事辦了再談感情,真要是慢慢培養(yǎng),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老子還培養(yǎng)個蛋??!”
聽著老李的話,葫蘆娃的一張狒狒臉在一瞬間變得奇黑無比,幾乎都能滴出墨來:“我越來越看不透你那張隱藏在無恥的面具下的真實面目了?!?br/>
“葫蘆娃,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甭芬住の矡袈勓院笸O铝四_步,扭過了頭來,看向老流氓的眼神中充滿了崇拜:“與其說他的無恥是面具,不如說這是對他內心世界最真實寫照。”
“原來是這樣……”小猩猩一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想來你跟他接觸的時間比我要久的多,果然觀察的要比我透徹……”
“你倆是想死吧……”老流氓一雙賊眼射出了熊熊燃燒著的怒火,惡狠狠的將龍火流云插在了地上:“反正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就算老子突然動手把你倆都弄死了,也沒人知道是我干的?!?br/>
“我要是死了,你記得回去的路么?”鱷魚人面有得色的朝著老流氓挑了挑眉毛:“神秘地宮內的通道四通八達,只要你一不小心走錯了,很可能這一輩子都無法安然離去?!?br/>
“我要是死了,蜘蛛所看見的一切都會直接轉嫁到我爸的心中?!焙J娃不甘示弱的拍了拍自己胯下的坐騎:“德魯伊天賦是不會撒謊的,到時候……哎,你們聽到了嗎?這是什么聲……”
小猩猩的一番話還未說完,幾人腳下的地面突然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碎裂聲,幾人傻乎乎的低下了腦袋,憑借著光定棕菊的照明光線,一道道龜裂開來的裂紋正已老流氓之前插入地上的龍火流云為源點,向四周蔓延擴散……
“我……草……”伴隨著老李突然爆出的一句粗口,兩人一獸連帶著葫蘆娃的蜘蛛坐騎,一起大頭朝下的跌進了一個憑空出現的巨大黑洞里,洞口處不停的傳出老流氓之前那句臟話的回音,在這一片因為失去了照明光線而重歸黑暗的洞穴中,傳出了老遠。
幾人掉下去的那個大洞是一處幾乎有著垂直角度的天險,四周石壁光滑無比,就跟鏡子似的。急速下墜時所會產生的氣流直接灌進了老李的嘴中,就連他的耳朵,也被吹進其中的風聲給填的滿滿的。
老流氓迅速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疾風中瞇縫著起了眼睛,看清了周圍的狀況,那只巨大的蜘蛛已經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身邊只有臉上寫滿了驚駭的鱷魚人與張牙舞爪的小猩猩陪著他一同墜向地底。
老李當下不再猶豫,瞬間鼓出了全身肌肉,在墜落中變成了一副人形大猩猩的模樣,粗壯的手臂一個用力,直接將小猩猩抓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肩頭,葫蘆娃也算機敏,立馬死死的抓住了老流氓身上的衣服。
拽過了小猩猩,老李又伸手夠向了慌亂中的鱷魚人,路易·尾燈見狀也不再矯情,當下朝著老流氓伸出了一只胳膊,牢牢的抓住了老李的衣袖。
原本周身無處借力的老李在被鱷魚人抓住的一瞬間,雙眼中猛然冒出一抹濃厚的邪光,無視了路易·尾燈近乎哭求的眼神,老流氓那根緊握鱷魚人胳膊的手臂,宛若提溜著一只小雞一般,猛然向著自己的身后揮了過去。
“啪啦”
路易·尾燈的左臂上傳出的清晰的骨骼碎裂聲,老李并沒有松開那只緊握鱷魚人胳膊的大手,當下借著將路易·尾燈丟向身后的巨力,整個人也在下墜的過程中飄向了石壁的那一方向。
“嗵”
在葫蘆娃目光呆滯的注目禮下,老李雙腳狠狠的踩在了石壁上,原本平滑如鏡的石壁被他蹬出了一個大坑。
“嗵”
同一瞬間,老流氓雙腿微微彎曲,隨后又猛地蹬了一腳,依靠著他本身變態(tài)的身體素質,略微朝下傾斜的躥向了對面的石壁。
虛空中,肩膀上扛著葫蘆娃,手里提溜著鱷魚人的老李施展出了一個漂亮的后空翻,雙腳踩在了對面的石壁上,然后,故技重施……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老流氓自己都已經忘了,這套難度系數近乎五百顆星的雜技動作到底被他反復施展了多少次,被老李提溜在手里的鱷魚人已經開始在口吐白沫了,就連小猩猩那張狒狒臉上,也寫滿了麻木。
猛然間,老流氓一個脫力,腳下踩滑,連帶著葫蘆娃與鱷魚人再次恢復到了筆直朝下墜落的狀態(tài)。
吐白沫正吐得不亦樂乎的路易·尾燈的眼眶徹底濕潤了,早晚都是摔死,自己當初干嘛要手賤,主動去拽住托爾斯泰的胳膊呢?難道自己的靈魂深處,在骨子里真的是一個賤人?
淚流滿面的鱷魚人一邊吐著白沫,一邊抬起了微微顫抖著的右臂,當空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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