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逼到了絕境,只能從孫壽跟趙宇倆人之間做出選擇。
而孫壽是我的不二選擇。
“好,很好,常年玩兒鷹,沒想到居然會被鷹啄了眼睛?!?br/>
趙宇咬牙切齒的看著我,那語氣,就恨不得將我撕成碎片。
“趙主任您這么說可就沒意思了,我這么做也不是為了您好,反正您也想回去了,剛好今天,我們一起回去吧!”
我雖然不知道孫壽的目的,但多少也能猜到一點,孫壽想要弄死趙宇,應(yīng)該還沒有那個本事,敵人,放在看不見的地方,還不如放在自己的眼前。
“孫主任,您說是嗎?”
說完之后,我又看向了孫壽。
孫壽的手里把玩這我的媽的戒指,看似什么都沒有說,但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趙博說的對,大家都想趙教授了,趙教授在外面也逍遙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了!”
聽到孫壽這么說,我懸著的心終于落到了肚子里,也沒有那么緊張了。
“好,正合此意,雪姨,你去幫我收拾一下東西,我們回去吧!”
孫壽吩咐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說了一句好,然后便轉(zhuǎn)身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趙宇,沒想到你的口味變了!”
雪姨雖然很美,可畢竟上了年紀,只能用風(fēng)味猶存來形容,可趙宇生活在這里,只雪姨一個人陪著他,這就說明這個雪姨不一般,我能夠從孫壽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的忌憚。
孫壽在忌憚雪姨嗎?
雪姨究竟有什么樣的本事讓孫壽忌憚,感覺到了這一點之后,我又不由得多看了雪姨一眼。
雪姨其實也沒有準備什么,就簡單的生活用品,一個手提包就裝好了,我原本以為趙宇會將雪姨留下,卻沒有想到,雪姨跟著我們一起回去了。
孫壽坐得是一輛七座的商務(wù)車,車子里,除了彼此的呼吸聲之外,沒有人說話,整個車廂都安靜的很。
“孫壽,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快到大本營門口的時候,趙宇突然開口。
在大本營的門口,兩個人影一身而過,趙宇看到了,孫壽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我想到趙大山之前跟我說的話,這里被人盯上了,看來真的如此。
“是呀,時間,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看來,山雨欲來呀!”
趙宇意味深長的將目光從外面收回,像是跟孫壽說,又像是跟我們說,然后,車子停下,一行人也沒有耽擱,直接下車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趙教授回來了?”
今天門口站崗的剛好是趙宇那邊的人,他們在看到趙宇的時候,眼底透出了一絲吃驚,然后便急忙開口。
趙宇點了點頭道:“回來了,終于回來了!”
等到趙宇離開之后,孫壽意料之內(nèi)的對我說:“去我辦公室吧,我有話要問你!”
我跟著孫壽到了他的辦公室,剛進門,辦公室的一幕就驚到了我們的眼睛。
孫壽的辦公室,桌子上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像是被人翻過,柜門是開著的,里面的東西也是亂七八糟的。
孫壽在看到這一幕之后,臉色瞬間就變了,急忙朝著桌子那邊跑了過去,開開辦公桌的抽屜,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臉上緊張的神色才淡了下去。
似乎這個時候才感覺到我的存在,孫壽有些尷尬的對我說:“那個,你先出去一把吧,半小時后來找我!”
我知道孫壽想要干什么,那本書里面的秘密,孫壽現(xiàn)在還沾沾自喜的覺得沒人知道呢,卻沒有想到,我早就知道了。
“好!”
我也沒有多想,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半小時一眨眼就過去了,我也就沒有走遠,直接站在孫壽房間的不遠處,看著趙大山走進了孫壽的房間,出來的時候,臉上神色正常,只是額頭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疤痕。
孫壽找趙大山,應(yīng)該是調(diào)查進去他房間的人是誰,可看趙大山的樣子,一點也不著急,那是不是意味著,進去孫壽房間的就是趙大山。
其實也不吃驚,畢竟,那么大一塊兒蛋糕呢,孫壽又好不容易出去,有些人就按耐不住了。
半小時后,我再次到了孫壽的房間。
“說吧,趙宇怎么回事,當(dāng)時趙宇沒有死,是不是你手下留情了?”
我心里咯噔一聲,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我之所以能夠取得孫壽的信任,就是因為孫壽覺得我殺了人,只要拿捏住我的把柄,我就不敢忤逆孫壽。
可現(xiàn)在,我殺了的人出現(xiàn)在了孫壽面前,這就意味著,孫壽捏在手里的我的把柄就沒有了。
“孫主任,您不相信我?”
在我將趙宇可能活著的消息告訴孫壽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想到了這個可能,所以,對于孫壽突然的質(zhì)問,我一點也不吃驚,反而早就有了準備。
“相信,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啪的一聲,孫壽一巴掌打在桌子上,桌子上的器皿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簦悬c觸目驚心。
“孫主任,您好好想想,孫壽可能活著的事情是我跟你說的,要是我真的手下留情了,我會將這么重要的線索告訴你嗎?”
這話一說,孫壽不說話了。
我說的沒有錯,這個解釋也合情合理。
“那你怎么解釋,今天你私下里跟趙宇見面?”
這個問題,我自然也想過,聽到孫壽這么問,我猶豫了一番說:“是李東逼我的!”
“李東?他為什么要逼我?”
“因為李東早就跟趙宇有了聯(lián)系,他用美人計引我上鉤,我要是不去見趙宇,那他就讓我看中的那個女人被別的男人睡,孫主任,我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我還活著干什么?”
有句話怎么說的,溫柔鄉(xiāng)英雄冢。我來這里之后,女人緣不錯,而吸引女人注意的,除了女人緣之外,我還對每一個女人都很好,用這個威脅我,也是成功的。
這番解釋,合情合理,我能夠感覺到孫壽眼底的憤怒,可除了憤怒之外,疑惑反而沒有那么多了。
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終于,這一關(guān)我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