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斯那邊統(tǒng)計好了人名單,給各自的小弟打了電話,發(fā)消息,催他們盡快來港口。馮奎手下的人也把這些人手里的槍支都收繳了起來。
唐正讓馮奎幫自己把那些人聯(lián)系不上的人都給抓過來,這些人他不準備放走一個。
“唐先生,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好?!瘪T奎得了好處,自然對唐正的話言聽計從。
吩咐完之后,唐正又跟馮奎帶了五十多個人,把他們押送到沈家郊外的莊園。
沈忠良已經(jīng)等在了這里,看到唐正帶了黑壓壓一群人過來,同樣震驚不已,“唐先生,你這是從哪兒弄了這么多人來?”
“這個等回去再說,沈先生,還要麻煩你給這些人先找地方住下。等明天白天讓他們自己在附近修建些房子?!?br/>
“我這就去辦?!鄙蛑伊紱]有多說,立即下去安排。
唐正對著眾人說道,“以后,你們這些人就在這里種植中藥草。我可以告訴你們種植中藥草要比種植其他作物收益大兩倍多?!?br/>
“只要你們好好干,把中草藥種植好了,我保證你們都可以過很好的生活?!?br/>
唐正沒有說瞎話,種植中草藥的利潤是其他作物的兩倍。只要這些人好好干,他也不會虧待他們。
而且這個種植基地對于唐正很重要,只要這里成功了,以后和沈家還有蒂娜,威爾的合作生意的原材料都能得到解決。
“唐先生,我們這些人也不會種植您說的中草藥。”有人質(zhì)疑。
“這個沒關(guān)系,我會派專人對你們進行技術(shù)指導(dǎo)?!碧普呀?jīng)聯(lián)系了嶺南的孫家,讓他們派人過來,此刻孫家派出來的人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種植中草藥是一件很復(fù)雜的事情,這些m國連中藥是什么都不知道,自然更不會中醫(yī),唐正找孫家人來從土地規(guī)劃開始,幫他們做技術(shù)指導(dǎo)。
等這邊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天都亮了。
唐正和沈忠良一起回到沈家。
“你們昨天晚上去哪了?”沈嫣看到兩個人,皺眉問道。
“唐先生辦了一件大事?!鄙蛑伊夹呛堑恼f道。
“大事,什么大事?”沈嫣好奇的問道。
“咱們的原材料問題徹底的解決了。”唐正說道。
“原材料,怎么回事?”
唐正把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說了一下,沈嫣聽完臉上不僅沒有高興,甚至還有些憤怒,出口質(zhì)問道,“唐正,你有沒有把我們沈家當朋友?”
“自然是當朋友了?”唐正被問得一愣,不知道沈嫣為什么會這么問。
“既然把我們沈家當朋友,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說一聲,一個人跑去救人,你知不知道你這么有多危險。”沈嫣生氣的說道。
唐正不禁啞然,原來沈嫣是在擔(dān)心自己,才會這么生氣,他笑著說道,“我不是不告訴你們,沈家是商人,那些人是黑幫。萬一你們幫了我,黑幫的人以后找上你們,對你們不利?!?br/>
“而且我有把握對付他們,所以才一個人前往的。我現(xiàn)在不是完好無缺地回來了嗎?!?br/>
沈嫣也知道唐正是擔(dān)心牽連到沈家,剛剛那么說也是在氣憤唐正不告訴他們,自己一個人獨闖黑幫,擔(dān)心他的安全。見唐正這么說,她心情也平靜了下來。
嘟著嘴說道,“以后可不許這樣了,有什么事一定要說出來?!?br/>
“好,我答應(yīng)你。”唐正心里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好像有控制欲,自己多虧不是他的男朋友。
清晨,明媚的陽光逐漸灑滿了整個紐城。
這個美麗的城市,在晨光之下,顯得更加有魅力。
但是這種陽光下,依然有陰暗面,隱藏著骯臟和齷齪。
在太平洋一處公海的一艘大船上,一個三十多歲的白人正在三樓的大廳里來回踱步。
他手中點燃的雪茄幾乎燃盡,他的眉頭緊緊地皺著。
煙頭燒到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忽然傳來劇烈的疼痛,他不由的大叫一聲,下意識把手里的煙頭扔在地上,隨即便陰沉著臉詢問面前的手下,“我大哥麥克斯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說話人,是麥克斯的弟弟麥克納。此人一直活動在公海上,麥克斯綁架的女孩,都交到他的手上,他這邊拍賣出去。
原本兩個人已經(jīng)約定好了,昨天晚上麥克斯的船出發(fā),到這邊差不多天亮。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大亮了,而麥克斯的船還沒有過來,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他怎么能不著急。
麥克納的手下小心地把煙頭撿起,恭敬地說道,“先生,我們一直試圖在聯(lián)系您大哥,但一直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派出去接應(yīng)的船和飛機有回復(fù)消息嗎?”
“還沒有?!笔窒旅B回答道,“先生,海上變故較大,再加上那邊出發(fā)的時候,是晚上??赡苁峭话l(fā)了什么情況?!?br/>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大亮了,相信他們很快就能趕過來的?!?br/>
“拍賣會再有一個多小時就開始了,我怎么能不著急。”麥克納有些心煩意亂的說道。
剛說完,他便又說道,“昨天晚上海上風(fēng)浪很小,我大哥他們的船又不是第一次走這條路線了,會發(fā)生什么突發(fā)情況呢?!?br/>
“再說就算是遇到什么突發(fā)情況,也應(yīng)該發(fā)個求救信號,怎么就一點消息也沒有呢?!?br/>
麥克納自然想不到自己的哥哥昨晚究竟遭遇了什么,他們的船根本連港口都沒有出,就算發(fā)了求救信號他這邊也看不到。
手下連忙說道,“您不要著急,我已經(jīng)派了五艘快艇,四架飛機千萬游艇去接應(yīng)了,相信很快就能接應(yīng)到的?!?br/>
“嗯,再多加派些人手,一定要盡快找到,不要耽誤拍賣會?!丙溈思{說道。
“好的,先生,我馬上去辦?!笔窒氯诉B忙說道。
把手下打發(fā)走,麥克納心情煩躁的又拿起一根雪茄點燃。
今天他可是請來了不少有頭有臉的大佬參與此次競拍,人若是不到,到時候丟臉是小事,得罪了這些大佬,他以后不僅生意不好做,可能還是引起麻煩。
畢竟做這種生意需要人罩著,不然的話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jīng)被一網(wǎng)打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