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協(xié)會醫(yī)療管理局?”曾偉聽得一愣。
這名字,起的是什么鬼?
怎么聽上去,有一種精神病醫(yī)院的趕腳?
而且曾偉仔細一想,貌似在自己被揍暈過來之前,王曉柔是有提到過精神病為借口的,而且沒記錯的話動手的那伙人也確實是穿著精神病醫(yī)院的工作服...
所以說...難道自己所要加入的神圣組織,其實還兼職著精神病院的工作?
被陳子昂突然告知的名稱雷到,曾偉的關(guān)注點,一下子就從方才陳子昂渲染的情緒中,偏移到別的地方。
“咳咳,那個只是對外的稱呼,用來唬弄一下普通人的?!标愖影嚎闯隽嗽鴤サ囊蓱],聳了聳肩,趕緊解釋道。
“畢竟,你懂的,我們是不可能讓所有人一下子知曉這個世界的危險一面,那樣只會于事無補,反倒容易引起社會治安的動蕩?!?br/>
哦(′-ω-`),原來如此!
曾偉點了點頭,也就不在這個問題是過多的糾結(jié),陳子昂的那種解釋是完全說的通的。
“那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是確定加入了,那么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或者說是可以……給自己爭取些什么好處呢?”
眼睛滴溜轉(zhuǎn)悠,曾偉在心里默默對自己嘀咕著,也思考著。
畢竟,在剛過去的幾分鐘時間里,六月初才剛剛結(jié)束高等教育考試的曾偉,可謂是站在了他人生第二次的重要關(guān)口。
也做出了可能是他一生當中,最具有影響力的應(yīng)對和選擇,雖然現(xiàn)在的曾偉,還沒有半點這方面的意識。
但是并不影響他為自己撈點好處啊,反正是要賣身...
咳咳,那個啥,總不能虧待自己,給人白干吧?
不是有句話這么說的嗎?
八歲到十八歲,這中間有十年,十八歲到二十八歲,這中間卻有一生。
十八歲的青春年華,就是人生的一道靚麗鮮明的坎?。?br/>
陳子昂看著曾偉那來回變幻的臉色苦笑了一下。
他估摸著,這個怕死的家伙是不是還要想方設(shè)法問出點什么奇葩點的問題來,亦或者對方還打算繼續(xù)掙扎著,討價還價一番?
反正最后,他都有辦法讓對方,乖乖的入職,對于坑蒙拐騙...啊呸!是循循善誘。
正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對于引導(dǎo)人正確向善的這方面,陳子昂表示自己有得是手段。
而且,他覺得自己身為前輩,應(yīng)該引導(dǎo)曾偉這樣新入職的懵懂新人,走向準確的人生道路。
于是,短暫的沉默后,陳子昂再次開口,招呼道。
“那個啥,你過來?!?br/>
雖然還沒有正式給曾偉他進行登記和辦理入職手續(xù),但是陳子昂他似乎已經(jīng)開始把曾偉當作他手下的人了,之前的客氣,似乎也已經(jīng)拋至九霄之外去了。
呵!
剛剛還親切和藹的叫人家曾先生,現(xiàn)在就嘴上喚一個那個啥!
而這個時候,曾偉他應(yīng)該還不能不過去。
“怎么了⊙_⊙領(lǐng)導(dǎo),您說?!痹鴤ヒ惨婏L(fēng)使舵,知道身份的改變,擠出幾抹諂媚的笑。
“你才剛剛高等教育考試完?”陳子昂眉毛一挑,問道,“那你原本有什么計劃或是規(guī)劃嗎?”
“是啊,我剛剛完成考試,正期待著能上大學(xué)呢,嗯,計劃方面...我對研究開發(fā)方面有點好奇,覺得那對聯(lián)邦和世界貢獻也很大。
那個,我成績也還不算差?!泵娌桓纳?,曾偉開始睜眼說瞎話。
嗯,還不差=優(yōu)秀的謙虛=過得去=平凡無奇,至于具體意思嘛,還得看你個人是怎么理解。
管他什么假大空,先給領(lǐng)導(dǎo)留個第一印象要好!
呵呵→_→
都是千年狐貍修成的精,你跟我玩什么聊齋?
對于曾偉的胡話,已經(jīng)掌握一手詳細資料的陳子昂自然不會信,不過他也沒有拆穿,只是聽著,笑著,緩緩把視線挪過來,意味深長看在曾偉的臉上。
“沒事,殊途同歸,無論是做什么,目的都是為了聯(lián)邦的發(fā)展,我們做的也是功在千秋?!鳖D了頓,老狐貍不動聲色的繼續(xù)道。
“考慮到你才剛剛高等教育考試,在入職方面,我們會給你特招入職資格,到時候給你把程序手續(xù)都一次性辦齊全。
其實,這種情況在很多行業(yè)也很常見,只要你自己不主動去說,沒人會覺得有什么不對?!?br/>
或是真的已經(jīng)把曾偉當作自己的手下人了,陳子昂說話看起來不再有太多顧忌。
曾偉點了點頭,這個重要性他也清楚。
正所謂禍從口出,他在心里暗自告誡自己,有關(guān)怪物方面的這些事情,至少在蔚藍聯(lián)邦對普通群眾有一個明確合理的解釋之前,他個人是絕對會保守住這個秘密。
“從入職開始,每個月我們都會發(fā)放津貼補助,如果有家人需要照顧,也會派專人優(yōu)先照顧。”
“當然了,既然加入了,就別想著打什么半路退出、消極怠工之類的歪主意,別的不提,你好好想想,覺得以我們給你展示的能力,就算你想跑,能跑得掉嗎?”陳子昂咧嘴一笑。
“軍隊里面怎么處理逃兵的你應(yīng)該知道吧?我們雖然不是正規(guī)軍人,但是處理的手段,也絕不會軟上多少?!?br/>
好吧,這個真是職業(yè)習(xí)慣,不是有意的威脅。
“...”曾偉默然不言。
事實就是事實,你不接受它也是事實。
活動拉伸了一下臂膀,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帶路的準備,陳子昂又看了一眼默然的曾偉說:“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的話,就和你的未來搭檔打個招呼吧?!?br/>
扭頭又看了看一旁的王曉柔,陳子昂戲謔的笑道。
“啥?”“什么?”!??!
“我的搭檔是她?”
“我的搭檔是他?”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頓時讓兩個人炸毛了。
“怎么了?你們兩個好像有很大意見?。俊标愖影喊底院眯Φ耐瑫r,一本正經(jīng)的故作疑惑。
“我知道你們之前有點誤會,不過誤會嘛,解開就好了。”帶著幾分惡趣味,陳子昂拍了拍曾偉的肩膀。
“虧你還是個男子漢大丈夫,和一個女孩子過不去,丟不丟人?。 ?br/>
仍是沉默,又過了足足半分鐘曾偉才低聲道:“算了,我也不是那么記仇的人……”
才怪!
曾偉說完這句話當時心里感覺超級憋屈,可是沒辦法,要給人陳子昂個面子。
當然,至于他說的不記仇是不可能的!
之前他可是差點沒被這女的把人腦袋給打成個狗腦袋,這口氣窩在心里很難受呀!
總有一天,我要打回來!
十八歲的少年,因為之前的憋屈,心里幼稚的想著,暗自吐槽蜚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