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夜的,湘江市這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城市里,驚動的人數已經不下于一千了。出動的包括警察,保安,混混,還有老大級別的人物。當然,他們內心里的想法:出事的是西城教父的女兒。對于滋事者,他們也猜測,究竟是誰,居然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太歲頭上動土,難道是不要命了嗎?雖說這兩年西城教父那種拼勁和狠勁趕不上當年,但也不是他的家人就能隨隨便便被人欺負的。要是這樣,他教父這個名頭恐怕早就被別人摘了。
城北郊區(qū)一棟豪華的別墅里,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吞云吐霧的那里顯的非常享受。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點心和水果。不過他們都沒怎么有心思。抽煙也只是想掩蓋內心的慌張和恐懼。不一會兒,煙缸里面便已經塞滿了各種煙把和煙灰。
“東哥,你說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讓人知道?現豪哥又不過來,讓我們幾個這里守著,要是真出了事,怎么辦?”
說話的這個,頭上撐起了一束黃頭發(fā)。他擺了擺手,以示自己的無奈何糾結。豪哥是主心骨,而且整件事都是他一個人策劃的,可是現人是弄過來了,可是他人卻還沒到。
“你個二頭著什么急啊?豪哥都已經發(fā)話了,這小姑娘家沒背景的,大半夜的你以為警察有那么敬業(yè),再說我們做的這般天衣無縫,誰也找不到這里,當然主要的是誰也不知道是咱們做的?!?br/>
東哥說話的過程,還拍了一下二頭的肩膀。關鍵的時候,自己亂不得,豪哥沒來,這里就是自己做主,即使心里面也有些打鼓,周周日寢室里一般不怎么查寢,學生妹不回來住也是非常正常。多就是報個警,再說,豪哥都已經把別人家的底細全部查清了,等到生米都做成熟飯,她家里人還不只有認命?關鍵就是今晚。
旁邊那個看起來比較沉穩(wěn)的萍姑頭也說了一句:“過了今晚就沒事了,到時候我們多拿點錢去避一陣子,等到豪哥完全將那小姑娘制服了,我們就可以回來了。這段時間,權當是旅游吧,什么好吃好玩的都要去嘗試一下。暫時也不用擔心,豪哥雖然做事有些馬虎,但有個天仙級別的美女這里,他的心還不忘這里飛,恐怕是有些事情耽擱了吧?!?br/>
三個人又同一時間點了點頭?;謴驼V?,面帶淫笑的東哥對身邊二位說自己到里屋去查看下,里面要是有什么情況也好及時了解。
所謂的東哥進了里屋便把門給關了起來。這是一間臥室,很簡陋,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梳妝臺。伸手把燈打開,黑暗的房子頓時光明了起來。也沒什么情況,床上就是躺著一個手腳都被捆著的姑娘,嘴巴上也貼了一層膠布。整個人眉清目秀,長長的秀發(fā)有些凌亂,上身穿的是一件紫色的緊身長袖,下身是一件非常普通的牛仔褲。這種穿著是現非常普遍的一種,既能夠凸顯身材,又符合了大眾化。現她靜靜的蜷縮著睡著了,仔細一看,應該還能夠發(fā)現她眼角邊那還沒有干的淚水。
女人,哭累了,心碎了,也就睡著了。
東哥看到床上沒有動靜的女孩,臉上淫像頓現。輕輕的走近后,彎腰又很正式的望了一眼,吞了吞口水,這樣的女孩,真的是人間尤物。如果不是東哥看上的女人,這會兒就應該直接上了,能夠和這樣的女孩共度一夜**,這輩子自己恐怕也就沒有遺憾了。
正待伸手的時候,床上的女孩頓時睜開了雙眼,一臉驚恐的望著這所謂的東哥,然后嘴巴嗚嗚的不知道說些什么。手和腳也不聽使喚的自主晃動。
“不要害怕,小妹妹。我只是想看看你長的什么樣子,何況你今夜就會成為了我的嫂子,怎么敢對你怎么樣呢,是吧?”
不過,他的手卻是沒有停止滑動。臉上輕撫了幾下,面帶笑容的望著床上的女孩努力掙扎無果后,他覺得非常開心。話說現那種提供各類服務的妓院,生意好的驚人。
東哥猥瑣的看了一下自己剛才摸過她臉的那只手,停頓了一下后,便朝著女孩的下身看去,自己什么時候這么純潔了,如果不探一下她那幽幽花園,怎么會知道里面的環(huán)境優(yōu)雅呢?況且男人對于解開女人褲子的那種興奮是任何事情都無法比擬的。當然,現只是伸手進去探一下虛實而已。
正當東哥準備用手插進褲縫去探尋女人那芳草花園時,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砹硕^的聲音,說是豪哥回來了,頓時嚇得立馬就把手縮了回來,豪哥的女人,自己去染指被看見了恐怕手都會砍掉,還談得上什么日后享樂?果然是紅顏禍水,剛才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竅的有這么大的色膽呢?
雖有不甘,但還是很恨的關上燈拉上門快速的跑了出去。屋子里面也就一下子變得黑暗而寂靜。唯有女孩的兩行清淚臉上不斷的流淌:爸媽,紫嫣日后可能不能夠再報答你們的恩情了,還有弟弟,姐姐也沒有時間再管束你了……
豪華別墅的大門一開,兩輛奔馳緩緩的駛了進來。車門同時打開,里面的人也紛紛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每輛車三個人,前面一黑一白穿西裝的,后面四個是清一色的黑色西服。走起路來,還是頗有氣勢的。
“豪哥你回來了。”
“豪哥好……”
穿白西裝的點了點頭,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大伙今天都辛苦了,并且給他們介紹自己旁邊這位大人物。
穿黑西裝的就是北城教父的兒子,要是龍維這里肯定認識,不就是那個朱聰嗎?那次幻光地下城給他扇了幾個耳光,恐怕他也是這輩子終生難忘,一個學生級別的,扇了自己幾個耳光,后沒事般的就走了,這讓北城的面子往哪里擱?當然,現的他恐怕也比當初成熟了很多,就像西城教父那般,再也不會和當初一樣,用表面的形式去判斷一個人。本來像他那種級別的,完全就不需要參加那種檔次的拳擊比賽,大概是想鎮(zhèn)個場吧。
當豪哥和朱聰都走了進來,大廳里面頓時顯得有些擁擠。朱聰非常興奮,今天陪張豪地下城賽了好幾把車,賭注很簡單,那就女人。當時站旁邊的就有好幾個容貌漂亮的美女,而豪哥很興奮的說自己搞了一個天仙級別的學生妹。朱聰一聽頓時上心,害怕賭注不夠大的他還加注了一千萬。
幾個漂亮的妹妹加一千萬才和這個所謂的天仙級的學生妹對等,這樣的事情,豪哥覺得也行。于是,兩人這個時候才跑來關注今天的主角,那就是躺床上的任人宰割的女孩兒。
朱聰輸的很慘,總共跑了四局,沒一局是贏得。這豪哥倒也豪氣,除了第一局賭注的女人和一千萬,其他的都沒要。而現朱聰就是特意跑過來,看看這位所謂的天仙級美女……
哎,現實就是如此,那幾個女人的命運也就是作為賭局,沒有任何的人生價值,連做人起碼的尊嚴都沒有。
這個社會就是有錢人的社會。下層人永遠悲哀渡過。
就像夏紫嫣,今晚這一劫如果逃不掉,恐怕今后的人生也是夕陽近黃昏,凄凄慘慘。當然,還有一種選擇,那就是死!不過人連生命都沒有了,還談得上意義二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