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呵呵,其實靈石我根本就沒打算要??!管事不罰我我就萬幸了,沒事”李沖連忙恭敬的沖李管事施了一禮,呵呵笑道。
李管事別有深意的瞥了李沖一眼“你小子,倒是個機靈的主,眼下空閑的任務(wù)倒是有,不過要符合你修為不到化氣五層又是內(nèi)門弟子的任務(wù)倒是不多,這樣吧!在風回谷正好有一個飼養(yǎng)烈風雕的任務(wù),本來是要三個女弟子的,現(xiàn)在正好已經(jīng)兩名弟子了,還要一名,我看不如就讓你去吧”
“??!女弟子的,這個,管事啊!不合適吧?”張厲有些無語,淡笑著插了一句,李沖也是一副尷尬的模樣,明顯也是不大愿意。
“你??!我,就不要挑剔吧!你修為不夠,一些任務(wù)你做不了,風回谷烈風雕的任務(wù)你還只是勉強湊合,要是再挑那我也沒辦法了!”李管事得瑟的搖了搖頭,怎么看都有些奸險。
“可是?那是女修干的事?。∥乙粋€大男人,不合適”李沖無奈說道。
“這個可是肥差??!每月可以領(lǐng)到一百顆靈石呢?你小子還不愿意呢”李管事一聲低哼,有些不快。
李沖和張厲面面相覷,李沖最終嘆了口氣,點頭同意。
見到李沖同意,李管事臉色卻又是歡喜了起來,李沖不由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貍,他取出了一張傳訊符,低聲念了幾句,隨后傳訊符化成一道流光,飛了出去,只是片刻,一名絡(luò)腮胡子壯漢就從靜室外走了進來。
“管事,叫我來有何事?”來人進來直接對李管事行了一禮,隨后才掃了一眼李沖張厲二人,不過他雙眼掃在李沖的身上時,瞳孔便是猛地一縮,像是見了鬼一樣,渾身一抽。
“你李沖你”絡(luò)腮胡子大漢怪叫了起來,指著李沖滿臉的駭然與不可置信神色。
“王執(zhí)事,幾天不見,怎么,不認識我了?”李沖看著絡(luò)腮胡子大漢,面無表情冷聲說,來人正是害李沖的執(zhí)事,王浩!
李管事和張厲見到李沖和王浩的樣子都是有些不解,李管事有些疑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么了?不是幾天前才剛剛見過面嗎?”
王浩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看了看面色冷漠的李沖,又看了看疑惑不解的李管事,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一樣,顫聲回道“沒事,只是李沖消失了幾天老是找不到,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有些意外罷了”
“哦,這樣啊!是這樣的,你帶李沖去風回谷,他接手了風回谷的任務(wù),你身為執(zhí)事,這也是你的分內(nèi)之事嘛”
“風回谷?”王浩疑惑的看了一眼還在冷冷的盯著自己的李沖。
“有勞了!”李沖淡然一笑,眼眸深處卻是露出了一縷寒光。
“李沖!沒想到啊!那樣你都死不了!”三人正走間李沖腦中卻是突然想起了王浩無比疑惑的聲音。
李沖看了看張厲,張厲似是什么都沒有聽到,李沖立刻明白對方這是利用神識直接和他交流,這叫神識傳音,一般除非修為高出兩人特別多,或者修煉了特定的術(shù)法,否則他人根本無法竊聽到兩人的交流內(nèi)容。
“托王執(zhí)事的福,我還得留著這條命呢?我的那幾顆丹藥效果如何??!王執(zhí)事氣息見長,修為恐怕精進了不少吧?”李沖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神識傳音回應(yīng)道。
“的確讓我驚奇,李沖,我勸你那件事就此作罷,我王浩也只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要報復,應(yīng)該找余雨涵和鄭遠!”王浩語氣有些忌憚,勸解道,他知道這下麻煩大了,李沖若是將這件事說出去,他就死定了,不說李沖和陳玲玲關(guān)系要好,就算是名普通的內(nèi)門弟子,這種事宗門也是會深切追究的。
“怎么,王執(zhí)事也會害怕啊!放心,這件事我會慢慢的算的,不會讓宗門知曉”李沖口氣無比的邪異,雙眼瞟了一眼王浩。
王浩咽了口口水,沒有再說話,不過下巴卻是抽搐了幾下。
張厲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李沖兩人暗中的較勁,三人只是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來到了雪烈峰的牌樓前,王浩在前帶路,紛紛御虹而起,向著雪烈峰東側(cè)的一個山谷而起。
風回谷,這是坐落在雪烈峰東側(cè)幾座低矮的小山峰夾縫間的一個山谷,山谷四面環(huán)山,只有在東南側(cè)兩座山峰交接處有一道不到兩丈長的裂口,這道裂口是整個山谷唯一的出口。
山谷占地足有數(shù)千丈,山谷的上空被一層淡青色的霧霾遮掩,不但修士不能輕易進去,而且連神識都透不進去,明顯布置了陣法禁制。
“這就是風回谷,整個山谷都布置了陣法禁制,只能從入口進入,李沖!你的任務(wù)這片玉簡上有記載,也不是第一次接任務(wù)了,自己看著辦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三人降落到了風回谷的裂縫入口前,王浩扔給了李沖一塊青色的玉簡,說了兩句后,隨后直接化成一道黃色長虹離開了此地。
“這王浩執(zhí)事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他不是這樣的???”張厲看著離去的王浩不解的說了一句。
“可能是心情不好吧!瞧他這去勢,應(yīng)該是著急去見什么人”李沖嘴角一撇說道,內(nèi)心卻是冷笑。
張厲不知可否的一攤雙手,隨即取出了一張傳訊符,遞給了李沖,李沖呵呵一笑:“真夠意思,知道我沒有符箓,謝啦!”李沖一股靈力注入了傳訊符,嘴角微動說了幾句話,隨即神識一動,傳訊符直接化成一道白光,沖入了也是被一層青色霧霾遮住的入口裂縫內(nèi)。
“我說李師弟,你怎么連基礎(chǔ)的符箓都沒有幾張??!也實在是寒磣了點,你應(yīng)該是吃香喝辣,靈石丹藥不缺???”
李沖白了一眼張厲,他自然是知曉對方是在說他和陳玲玲的事:“你以為我真的靠吃軟飯??!不過玲玲倒是要給我不少的丹藥,比如參崴丹,雪華道丹什么的,不過我都沒要,我可是很有節(jié)操的!”李沖一副無比正直的模樣,十分超然的說道。
“什么!你個雪華道丹,參崴丹你個呆貨啊!怎么這么珍貴的丹藥,你不要?你拿兩顆給我也好?。〖易游艺f你要什么節(jié)操有屁用?。〔蝗缧逓樘嵘齺淼牡膶嵲?!”張厲氣的差點沒有七竅流血,一副哭喪臉,顫抖的說道,看著李沖,越看越想扁。
李沖摸了摸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其實他是因為丹藥被王浩搶走了才這么說,對于好處他可是來著不拒,只不過有時候還是有些羈絆,說的大義凜然,沒有吃軟飯,但是大炎造化丹等丹藥的藥效還是深深的虜獲了他的心。
僅僅只是過了片刻,風回谷入口的青色霧霾便漸漸的稀薄了起來,片刻后顯露出了一條通道,一名年輕貌美的女修從其內(nèi)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李沖兩人的身前。
這是一名年約二十的年輕女修,她穿著一套粉紅色的華麗長裙,一張秀麗的瓜子臉,眉清目秀不說隱隱約約還透露著一股高貴的氣息,使人一看上去就有一種不自然的觸動,不敢與之對視。
“哦,原來是張厲師兄,呵呵,久仰大名”來人在李沖和張厲身上瞄了一眼,最后將目光停留在了張厲的身上。
張厲愣了愣有些不解:“你認識我?奇怪了,在雪烈峰的眾內(nèi)門弟子中我沒有見過你?。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