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融者!”于恐震驚失措,不知道該表達出什么樣子的情感,于禮作為自己的師父,卻是傳說中的“融者”,很明顯,自己的師父已經(jīng)投靠了虢家!
“正是‘融者’。”于禮淡然說道,看著于恐。
“師父,你投靠虢家了嗎?”于恐聲音顫顫巍巍地說道,“族長告訴我們,對于虢家,我們不能夠投靠,反而要避而遠之,師父你竟然!”
“哼,廢話多!”于禮厲聲喝道,“于舟那個老頭懂什么,我們易塵族世代以來都是以《易》為自己的家傳秘笈,從而立足在這個世界上,可是那是在周朝之時!”
“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不在周朝了,沒有任何的東西來保護我們!我們一個只依靠《易》的家族,在這種諸侯爭霸的場面之下,只有成為炮灰,成為魚肉,任人宰割的份!”于禮顯得異常生氣,對于于舟的這些決定看來已經(jīng)是不滿很久了!
“可是師父,你不是在我小時候就教育我,虢家是我們的底線,不能夠參與進去。”于恐小聲說道,完全沒有之前在眾人面前當大哥的樣子。
“哼!”于禮冷哼一聲,對自己之前說的話不屑一顧,“時代變化,之前的時候,師父還沒有想到這些,現(xiàn)在知道了,也才明白過來。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家族好,和虢家結(jié)盟,同時也學得了《影刺》,這樣我們才有很好的自保能力,否則,我們根本不可能在這亂世之中活長久的!”
“所以那酆云炎被襲擊的事情,其實就是你去告密的,讓他們做的?”于恐質(zhì)問道。
“你敢質(zhì)問師父?”于禮有點惱怒,走到于恐面前,對著他的臉就一巴掌呼了過去,“你不需要知道這么多。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你只需要回答我問的問題即可!”
“加入虢家嗎?”于恐抬起頭問道。
“是的,加入我們。這樣你學習了《影刺》,你也會很厲害的!”于禮說道,“你不是總覺得自己的女神被酆云炎那小子搶了去嗎?那你拿出一點實力來,給自己的女神看看,讓他覺得自己才是更應改托付的人!”
“這……”于恐開始猶豫不決。
見此狀況,于禮乘勝追擊,嘲諷道:“看看,看看。酆云炎一來了之后,你之前作為大哥的樣子簡直是消失了多少。怎么?你也承認了酆云炎各個方面比自己好,覺得自愧不如?他來了,你大哥的位置要不保了,甚至現(xiàn)在自己的女神都要和別人在一起了,你卻還在這無動于衷。真是枉為我的徒弟,我的徒弟個個都是真性子,沒有你這樣磨磨蹭蹭的!”
于禮對于于恐的猶豫十分不爽。
“我……愿意!”于恐身后響起一個十分小的聲音,但周圍本來就十分安靜,這個聲音也顯得就格外突出!
于恐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身后自己的小弟頭舉起了手,雙眼時不時瞟了一眼于禮。
“可以嗎?”小弟頭從嘴里吐出這幾個字,“我想加入!”
“可以。”于恐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緊接著,寢室里其余的兩個人也跟著同意,加入了虢家的行列!
“大哥,同意吧!”于恐抬起頭瞅向聲音來源,見小弟頭說道,“你不來會死的??!”
是的,于禮來找于恐之后,只有兩種結(jié)果,要么加入,要么只有一具尸體。畢竟“融者”的行蹤不能暴露,斬草除根,于禮可能要忍痛割愛,殺了自己的徒弟!
“師父……”于恐望向于禮,問道,“你真的要殺我嗎?”
于禮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沉默地看著他,眼睛里只有冷漠,和屋外的月亮一樣,同樣的冰冷!
第二天早上起來,酆云炎一如既往地準備去學習,于舟卻急匆匆地走了過來,神色焦急地說道:“炎兒,又出事了!”
“什么事?”酆云炎收斂了一下早上起來的心情。
“于恐死了!”于舟說道,“死在了自己的寢室!”
“他死了?”酆云炎有點訝異,于恐這個人怎么說也是大哥人物,從這些天的觀察來看,這個人還是經(jīng)受的住打擊,不至于因為于熙對自己示好就忍不住自殺了,酆云炎對自己的猜想有點無語,沒事想這些事情,“自殺的?”
“不是!”于舟搖了搖頭,“別人殺的。并且死亡的樣子還是焚炎掌所做的?!?br/>
“還是焚炎掌?!臂涸蒲装櫫税櫭?,“可是不是這個人都已經(jīng)死了嗎?”
“還有,他的室友們都不在了!”于舟轉(zhuǎn)移話題,輕聲說道,“看樣子室友消失是和于恐死亡有關(guān)系的!”
“絕對有關(guān)系!”酆云炎肯定地回答道,“做了這個的人肯定是大家都知道的人,因此才殺了于恐,帶走了三個室友!”
于舟同意地點了點頭,他沒有想到僅憑這些只言片語,酆云炎就分析出來這個兇手的特點了。
“看來于舟族長之前是騙了我?。 臂涸蒲椎徽f道,“之前的時候你說抓到那個人了,他也死了,可現(xiàn)在于恐死的樣子又是焚炎掌所致的,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抱歉!炎兒”于舟道歉道,“之前我是想快點了結(jié)這件事,所以才當眾撒了謊!”
“哎,這可是個大失誤啊族長!”酆云炎皺著眉,“你這么草草結(jié)束這件事,對真正的兇手來說肯定是喜聞樂見的。背鍋的人越多,他越樂意!”
“但是那個人的確與殺死之前那個門生的人有關(guān)系?!庇谥壅f道,“現(xiàn)在我來找你還要你去看一下,那人的死亡樣子,和之前的不太一樣,雖然都是燒死的。我讓你去看看是否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酆云炎二話不說答應下來。現(xiàn)在事態(tài)的嚴重化,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的想象,只有更加的深入了解一下這些問題,才能夠縱觀全局,不至于成為別人的棋子!
“走吧!”酆云炎有點著急,“事不宜遲,我們現(xiàn)在就去!”
“你不整理一下?”于舟看了眼酆云炎房間里的混亂,“就這樣過去?”
“就這樣!”酆云炎毅然決然地說道,開始向于恐的寢室走去!
這么久的時間,酆云炎自己肯定是找得到于恐他們寢室到底在哪里的。到了房間之后,眾人的目光再一次地匯聚在他的身上。
又是這種同樣的目光,質(zhì)疑,害怕,生氣。
將這些東西拋之腦后,酆云炎低下身子,細細察看于恐的尸體。
“之前是于恐的小弟,現(xiàn)在又是于恐整個寢室。這人真是心狠手辣啊?!眹^人群中有門生說道。
“是啊,這個人肯定跟于恐有過節(jié)?!绷硪粋€門生回答道。
……
所有的對話,酆云炎都聽了進去,這些人很明顯的在有意的暗諷。于舟來了之后,這些門生才不敢說話,周圍也一下安靜下來!
“怎么樣?”于舟問道,“看出什么了嗎?”
“是同一個人!”酆云炎說出自己的想法,“之時招數(shù)不一樣,可從很多地方看出來就是同一個人!”
“誒?”酆云炎想起什么,抬起頭來,雙眼看向于舟,“族長,你怎么這么晚才來?”
“我看不下去你房間里的臟亂,收拾了一下?!庇谥劢忉尩?。
酆云炎若有所思地頓了頓,回答道:“嗯,謝謝族長!”
站起身來,沒有打算多看于恐的尸體一眼,酆云炎走出房間。于舟跟了出去:“怎么?不在里面呆著?”
“沒有必要看了?!臂涸蒲渍f道,“都知道同一人所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