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窄的小床,床頭邊一個小巧的電腦桌,床腳處一個不大的衣柜,還有床頭邊一個溫馨的小臺燈。
阮欣猛然看向祁子騫。
“還記得嗎?”祁子騫靠在門邊,看著她。
阮欣點了點頭,當(dāng)然記得。這個小小的休息室的陳設(shè),完全跟之前在公寓那個房間一模一樣。更準(zhǔn)確的說,因為是與那會他們曾經(jīng)棲身那個出租屋一樣。
自從邊城回來以后 ,阮欣跟著祁子騫住進了另外的地方。原來那個公寓怎么樣,阮欣一直也沒問過。
原來,那個出租屋,他一直都記得嗎?
阮欣看著,眼眶不知不覺的就紅了起來。
祁子騫倒是沒什么傷感的樣子,過去在床邊坐下,勾起唇角瞇著眼睛看著她:“你知道,我那個時候,最想做的是什么嗎?”
“嗯?”阮欣疑惑。
“在學(xué)校,你每次去我那里的時候,我最想做的?!?br/>
阮欣依舊疑惑,正低頭思索的時候,祁子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起身,然后身后一拉,就將阮欣壓到了床上。
“這可是在公司,你……”阮欣驚慌的開口,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唇堵住了嘴。
“最想做的,就是這件事?!彼曇艉艿?,定定的看著阮欣。
阮欣臉頰已然通紅,眨著眼睛道:“我應(yīng)該回去了?!?br/>
“嗯?”
“該回去,工作了?!?br/>
“司空信不差你一個人?!?br/>
他一邊說話,一只手已經(jīng)放在了阮欣胸前的扣子上。跟之前的急切不同,他這會動作放的很慢,像是挑逗一般的等著阮欣的動作。
“我,我真的要回去了!”阮欣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司總說了只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br/>
阮欣伸手想要推開他,卻并不曾對他的動作有絲毫影響。
“我會跟他說的?!?br/>
這下,阮欣的臉更加紅了。
“欣欣,”他突然正經(jīng)的叫了她一聲,她抬起頭來的時候,他的吻正好落在她的額間。
“我愛你?!?br/>
……
司空信從閔氏回到公司的時候,中標(biāo)的消息早就傳遍了整個公司。公司一掃之前陰沉的氣氛,人們臉上也都帶著幾分高興的神色。
而這中間,不包括司空信。他的表情,沒有半點輕松的樣子。
他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直接推開了秘書室的大門。
“龍語心呢?”
他掃視了一圈,并沒有看到龍語心的身影。
“司總,她剛剛好像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嗎?”貝兒略一思索,給出了答案。
“通知一下人事部,給她結(jié)算了工資,讓她立刻離開公司?!?br/>
司空信輕飄飄的一句話之后就離開,而秘書室中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貝兒心中雖也有疑惑,可還是按司空信的話照做了。給人事部的郵件還未發(fā)出去,龍語心就回到了辦公室中。
“語心,收拾一下你的東西,然后去人事部一趟吧。”
龍語心立刻僵在了原地,還一會,她才回過神來:“你剛剛,說了什么?”
貝兒又耐心的將自己的話重復(fù)了一遍,龍語心確認(rèn)自己沒有聽錯,立刻就跳了起來。
“憑什么要我走?!”她眼睛看向阮欣的位置,“是不是她做的手腳?是不是她?”
沒等貝兒給出什么回答,她吐出一句“我就知道是她”,然后轉(zhuǎn)身就走,直接走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前,一把推開了門。
“阮欣呢?讓阮欣給我出來,她憑什么這樣對我?!”
“龍語心!”坐在辦公椅上的司空信眼神沉了下來,“你想干什么?”
“司總!”龍語心眼中一片憤怒,“憑什么要我走?”
司空信慢條斯理地合上手中的鋼筆筆蓋,緩緩露出一絲笑意:“語心呀,有些事情呢,我多少還是希望能給你留些面子。你若是再這樣鬧,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這話說完,他的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
大概是司空信平時對他們都很好,所以此刻嚴(yán)肅起來,莫名讓龍語心心中發(fā)怵。
龍語心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卻還是不死心道:“我……做錯什么了?還請司總明說。”
“真的要我說?”
“司總該不是在懷疑,之前競標(biāo)泄露價格的是我吧?這話可是無憑無據(jù)的,這些項目經(jīng)手的人那么多,憑什么就懷疑是我?”
“我可還沒說呢,你就迫不及待的承認(rèn)了嗎?”司空信瞇著眼睛緩緩起身,半靠在辦公桌上,“我不把這件事公之于眾,已經(jīng)是很給你面子了。拿了遣散費,你想去封氏還是譚氏都好,我不攔著你。”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我做的?”龍語心手緊緊攥著,“據(jù)我所知,阮欣和封少的交情可不淺……”
司空信緩緩嘆了口氣,沒給龍語心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將桌上的一份文件朝她的方向挪了幾分。
龍語心鼓足勇氣過去將文件拿起來看了,那上面,清清楚楚的羅列著兩個電話號碼之間的短信和通話記錄。
龍語心的臉色瞬間變的沒有半分血色。
“還有什么想要狡辯的嗎?”司空信雙手環(huán)抱了起來,“我說了想給彼此留點余地的,到這樣,你滿意了嗎?”
“我……”龍語心緊緊咬著嘴唇,突然沖上去抓住了司空信的衣袖,“司總我錯了!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行了,我不想聽你任何的理由!”司空信皺著眉頭將自己的手抽出來,“愛情,親情,友情或者什么其他亂七八糟的理由,我都不想聽,這些都與我無關(guān)。我現(xiàn)在就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拿著遣散費乖乖走人,另一個,是我將著東西給專業(yè)人員,后果,就不一定了。”
他話中話中的后果,龍語心當(dāng)然想的到。
她站直了身體,原本已經(jīng)要擠出的眼淚,也消失不見。
“所以,你們這次就是故意套路我的是嗎?設(shè)計圖,報價,凡是我見到的東西,都是假的,對嗎?”
司空信也不再說話,再次自顧自的坐回了辦公椅上。
“好,我走!”
她轉(zhuǎn)身離開,貝兒這才從門口進來。
“司總,你為什么……要把事情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