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雙人床上,溫馨側(cè)躺在床上的纖瘦身子隨著陸一衍大幅度的進進出出,搖曳的如同飄零在空氣中的落葉,不斷的起起伏伏,飄忽不定的模樣更像漂浮在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海浪的拍打,不斷的浮浮沉沉。
良久得不到回應(yīng)的陸一衍,許是不再滿足現(xiàn)有的狀態(tài),他邪魅的投了一記眼神在她嬌嫩的面容上,唇角挽起一個迷人的彎弧。
雙手出其不意的托起她美麗的翹臀,就像小孩子把尿般將她從身前抱起來,修長的長腿順勢呈m型的掛在他結(jié)實的小臂上,動作大膽放肆。
身姿突然被騰空,本就苦苦承受他暴虐的溫馨嚇得臉色一白,呼吸滯帶的忍不住倒吸口涼氣,渾身禁不住的泛起陣陣顫栗,滿目憎恨的扭頭對上陸一衍的視線,眸低充滿了恨意,不明白這個男人還想怎么樣。
若不是因為陸唯一還在這里,溫馨早就惡心的掙扎起來了,哪會乖乖的承受他的施虐。
她一轉(zhuǎn)頭,目光便跌進一雙過分深邃的黑眸內(nèi),溢滿情欲的眼眸一片猩紅,性感的薄唇上揚著一絲譏誚的笑意,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鬼魅的氣息。
鬼魅的令溫馨的脊背一陣發(fā)涼,發(fā)寒。
“馨兒...。”
他癡癡的喊著她的名字,沙啞的嗓音充滿了蠱惑,結(jié)實的手臂抱著她就半跪在床上,動作越發(fā)放肆,狠狠的撞進她的身體,更像撞進她的靈魂最深處,激的她渾身都充斥著敏感。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時,一股無形的怒意陡然從她心底騰起,目光內(nèi),溫馨的雙腿如同小孩把尿般的垂在他結(jié)實的小臂上,最敏感的部位門戶大開的暴露在空氣中。
兩人嚴絲密合的地方,更是血脈噴張仍舊結(jié)合在一起,隨著他猛烈的攻勢,發(fā)出嘖嘖嘖曖昧的水聲,畫面簡直麋亂到溫馨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才好。
那股從胃里翻涌上來的惡心直接從心口涌上來,溫馨心頭一陣刺痛,絕望的閉上眼睛,怎么都不敢看這么不堪入目的畫面,渾身難受的不斷的掙扎,甚至想擺脫他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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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做,連聞到他的氣息都排斥的要命。
許是感受她的掙扎,陸一衍眸光一沉,抱著她腿的手無限制的分開,遂然手臂一松,摟著她的腰身,便讓她趴在陸唯一的上方,雙手重疊在她手臂,撐在陸唯一胖乎乎的身子兩側(cè),將小小的人兒至于兩人下方。
面對身后男人的瘋狂舉動,溫馨嚇得直接沒了呼吸,唇角血色頓時褪盡,條件反射的想逃。
然而他身下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越發(fā)激烈,就像突然發(fā)了狂,奮力的撞擊著溫馨的身子,更有熱汗一滴一滴的砸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激起一腔的漣漪。
可想他動作有多激烈。
纖瘦的身子隨著他的舉動,不斷的往前傾,滾燙的汗水滴在她白皙的脊背上,刺激的她禁不住的瑟縮后背,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和收縮。
“嘶...?!?br/>
驀然,一道愉悅又夾雜著痛苦的悶哼聲,猝不及防的在溫馨耳邊落下,陸一衍仿若受到刺激,扣緊她的腰身動作越來越猛,重的恨不得將她撞碎。
灼熱的呼吸急促的噴灑在她耳廓,溫馨狠狠的一皺眉,目光滑過躺在身下睡著的小人兒時,藏匿在胸腔里的心狠狠的一震,真是覺得馳聘在她身上的這個男人真的瘋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
這樣可恥的動作和畫面,令溫馨覺得異常羞恥和羞愧,慘白的面容,眼底隱隱氤氳著一層淚霧,偏偏她又不敢掙扎,真怕把那個小人兒給吵醒,會看到這樣麋亂又惡心的一幕。
如此一來,讓溫馨還怎么活。
“刺激么”
陸一衍像個惡魔般的貼近她的耳骨,沙啞的嗓音抽著涼氣對溫馨問道。
“陸一衍,你就是一個瘋子?!?br/>
溫馨恨不能的扭過頭,盡量不要碰到陸唯一,頭也不回的刻意壓低聲線咒罵道,可她一出聲,就后悔的不行,他們這么對話,再加上這么劇烈的動作。
天知道陸唯一會不會突然醒來。
“馨兒,別離開我,好不好?”
陸一衍神色痛苦的將腦袋埋在她頸項,鼻尖貪婪的允吸屬于她身上獨有的美好芬芳,多想一輩子和她在一起。
說出口的話自然是帶著一股命令的口吻,好似在威脅她不答應(yīng)他,他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她似的。
聽聞他威脅般的話語,溫馨哪里還敢說話,無形的羞恥和從心底延伸上來的屈辱,讓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想要離開的心越發(fā)的堅定。
他們不可以在這樣。
許是得不到她的回應(yīng),陸一衍身上的動作越發(fā)的激烈,撞得溫馨死死的咬住唇,才能關(guān)閉掉自己的感官,讓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她不知道這場情事折騰了多久,久到溫馨幾乎撐不起手臂朝陸唯一壓下去,陸一衍才算真正的放過她,最后連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漆黑的深夜,陸一衍眉眼深邃的抱著昏睡過去的溫馨躺在床上,動作溫柔的為他們掖好被角,才起身長身玉立在床邊,目光溫柔的滑過躺在一起的兩人,心里自然感慨萬千。
天知道,他心里根本不想這么對她,偏偏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跟瘋了似的。
他愧疚的站在床邊,目光滑過溫馨一臉疲憊的躺在陸唯一身邊,精致的臉上,還有仍未褪去的潮紅,卷翹的睫毛就這么落在她的眼瞼處,在燈光的照耀下落下一排陰影,美的令人嘆息。
也令陸一衍為之深深的著迷。
然而,當他的視線不經(jīng)意劃過陸唯一稚嫩的面旁時,眉宇忽然一沉,黑眸危險的瞇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居然覺得躺在床上的兩人眉宇間隱隱透著一股相視,特別是睡覺的模樣,就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英挺的眉宇微不可察的輕皺,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出現(xiàn)在陸一衍腦海,心想著陸唯一和溫馨會不會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否則,兩人相處的時間并不長,關(guān)系何以好到這樣的地步。
陸唯一喜歡溫馨的程度,現(xiàn)在都超過他了。
然而,僅是片刻,陸一衍便否決了這樣的想法,陸唯一是被丟棄在s城,并不是a市,就算當年溫正弘把孩子處理掉,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