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醫(yī)院吧。”唐清雅不好意思地說道。
“如果你剛才沒有胡來,我可能都不需要去醫(yī)院?!庇麸w吐槽了一句后,立馬丟開幾人,尋著火紅小鼠追了過去。
“他這是去干嘛?”汪靜老師不解地問道。
“可能追東西去了……”唐清雅也看到了那只火紅色的小鼠,不過,它的速度太快了,一般人都沒有留意到。
因為郁飛的突然離開,袁校長簡單寒暄了幾句,就趕過去向消防隊表達感謝去了。
袁校長和汪老師離開后,唐清雅和周燕蓉也回到郁飛的車上等他。
由于剛才郁飛急著救人,只是拉了個手閘,所以,鑰匙還留在車上。
“你剛才接人的動作,真的是太帥了……”周燕蓉一臉崇拜地說道。
“唉,可惜小飛好像不太喜歡呢?!碧魄逖啪趩实?。
“他也是害怕遭遇不詳,畢竟每一次都太靈驗了,并不是真的不喜歡你,其實,你主動親他的時候,他的表情可享受呢……”周燕蓉觀察得很仔細,說道。
“真的嗎?我當時情緒一激動,就什么也不怕了,現(xiàn)在想來……好丟臉……”唐清雅羞澀地說道。
“你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親都親了,當時不知道有多少女學生羨慕著呢……”周燕蓉打趣道。
“你是不是也很羨慕呀?”唐清雅調侃道。
“才沒有呢,估計當時也有很多男學生當場心碎吧……呵呵?!敝苎嗳匦Φ馈?br/>
兩女在車上邊聊邊等,另一邊,郁飛也正盯著那只火紅小鼠,追得很是辛苦。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那只小鼠,居然也逃進了他們剛才呆過的小樹林里。
看到對方一直在追趕自己,火紅小鼠似乎很不高興,又回過頭來,對著它撒牙裂嘴的。
“小家伙,還挺有脾氣的,說吧,剛才大禮堂的火災,是不是你搞的鬼?”郁飛也不管對方是不是聽得懂,當即問道。
火紅小鼠聽了,“吱吱”兩聲,得意地噴出一團橘色的火焰,一下就將地上的樹葉點燃了。
“果然是你!”郁飛看到后,趕緊沖過去,將枯葉踩滅。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只妖獸,若是任由它在江大校園里亂跑,估計袁校長啥也不用干了,只能一天天地到處救火。
一念至此,郁飛決定設法將它抓住。
可是,他接連試了好幾次,都被火鼠靈敏地避開了。
連他經(jīng)過壯骨丹改造的身體,都抓不到它,估計偌大的江城,就沒幾個人能抓住它了。
發(fā)現(xiàn)強來不能得手,想到家里的那兩只壁虎,他靈機一動,從身上的丹瓶里,倒出了一粒健體丸。
“如果你今天乖乖跟我回家,并且保證不隨便噴火,以后這種丹藥,管飽!”郁飛蹲在地上,將健體丸托在手中,緩緩說道。
火鼠輕輕嗅了幾下,感受到那股濃郁的丹藥之味,猶豫了幾秒,果然乖乖地湊了上來,將健體丸一口吞下。
但是,吃下健體丸之后,它似乎不太滿意,搖了搖頭,又退了回去。
“難道是嫌藥力不夠?”郁飛糾結了幾秒,又掏出一顆健體丹,放在了手掌上。
如果這次還是不行,他就只能向天機宗陳昆長老求助了,放任一只四處點火的妖獸亂跑,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一次,火鼠嗅了一下,馬上湊了過來,又將健體丹一口吞下。
兩億啊,兩億一顆!郁飛心疼地想道。
好在火鼠吞下健體丹后,并沒有退回去,而是心滿意足地趴在了他的掌心里。
“吃了我的丹藥,以后就要聽我的指揮,沒我的允許,不許亂跑,明白嗎?”郁飛看到火鼠滿足了,心里也松了口氣,連忙低聲說道。
火鼠聽了,點了點頭。
“果然是開啟了靈智的妖獸,回頭問問陳長老,看有沒有更加穩(wěn)妥的掌控之法,光靠管吃管喝這種,關系太不牢靠了。”收了火鼠后,郁飛心里暗想道。
不知是不是剛才吃得太飽了,火鼠居然在郁飛的掌心里,睡得特別踏實。
“吃貨一枚,和小蓉兒到是挺像的。”郁飛笑了笑,直接將它揣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回到車上,看到兩女探詢的眼神,郁飛笑了笑,又將剛才收編的火鼠,從口袋里掏了出來。
“這是什么東西,好可愛呀?!笨吹綄Ψ胶ㄋ哪?,全身上下的毛發(fā),又軟又紅,周燕蓉瞬間就被它的萌態(tài)給征服了,馬上想伸出手指去戳一下。
“別亂動,這小家伙會噴火,小心燙著?!庇麸w連忙提醒道。
“這么厲害?剛才大禮堂的火,不會是它放的吧?”唐清雅也好奇地打量著它,說道。
“不清楚,但它確實有這個能力,所以,算不上是罪犯,只能算是嫌疑犯。”郁飛笑道。
“小飛,剛才我并不是故意要暴露自己的,只是……”車子發(fā)動后,唐清雅低聲解釋道。
“算了,都已經(jīng)暴露了,以后注意安全,不要逞強,你和汪老師的能力差不多,也是血肉之軀,并非超人,記住這點,就夠了?!庇麸w提醒道。
“哦,其實,就算有一天,真的需要面對危險,我也希望能和你并肩戰(zhàn)斗,我不怕死。”唐清雅說道。
“但我怕你死,你的父母怕你死,小蓉兒怕你死,你永遠不是獨立存在的個體,以后說話做事,不要老想著自己,多想想別人,你就不會那么沖動了,明白嗎?”郁飛正色道。
“哦……”聽到郁飛略顯嚴厲的話語,唐清雅有些難過,也有點委屈。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郁飛,換作是其它任何一個人,她也絕對不會跳出去的。
可是,看到郁飛遇到了危險,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迎了上去,只想接住他,保護他!
“好了,此事就此揭過,下不為例,一會兒出了校門,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庇麸w說道。
“小飛,既然這是一只能噴火的妖獸,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不行,還是設法送到原始森林里去吧?!碧魄逖哦诘?。
“嗯,我有分寸,若是它不受控制,肯定會妥善處置的?!庇麸w點了點頭。
因為不清楚火鼠的習性,郁飛也沒敢讓小蓉兒去摸它,怕不小心引爆了它的小脾氣。
車子出了校門,三個人便各自開車離開。
郁飛順路找了家醫(yī)院看了下胳膊,發(fā)現(xiàn)沒什么大礙,也很快回家了。
不過,在校長辦公室里,大家已經(jīng)開始就郁飛的雕像問題,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采用什么形象,什么姿勢,下面基座如何填詞,都是他們需要認真討論的問題。
同時,今天這些杰出校友們捐贈的大量資金,如何安排,如何使用,也是他們關注的焦點和討論的重點。
回家之后,看著這只明顯處在幼體狀態(tài)的火鼠,郁飛頓時皺起了眉頭。
小奶娃一般都會有父母照顧,那么,這只火鼠,又是怎么來到江城大學的?
如果是它自己過來的,它又是如何突破天機宗的城市防護圈,悄悄來到人類世界的?
如果有其它妖獸暗中保護,那這些成年的妖獸,現(xiàn)在又藏在哪里?
如果成年的妖獸,早就潛入了人類世界,那是不是說明,人類世界的生存危機,早已降臨,只是還沒有完全爆發(fā)?
想到這些,郁飛的心情,就莫名地沉重。
深思之后,他決定將電話打給陳昆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