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啟冷笑不已,你就裝吧,是騾子是馬,馬上見分曉!
他打開一瓶茅臺,遞給葉玄,說道:“小兄弟,酒桌上都講究想干為敬,你就先干一個吧?!?br/>
葉玄接過,并沒有喝,而是放在了旁邊。
“小兄弟,怎么不喝,難道剛才只是虛張聲勢,想要嚇唬我們而已嗎?”趙天啟譏諷道。
葉玄搖了搖頭,道:“酒我當(dāng)然會喝,但不是現(xiàn)在?!?br/>
“這是為什么?”孟亮皺起了眉頭問道。
葉玄指了指剛才那個酒瓶,說道:“再敬你們酒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們至少要喝呀,你們都不喝,我該繼續(xù)敬嗎?”
趙天啟與孟亮聽后,都變了臉色。
他們都明白,剛剛?cè)~玄敬了他們大半瓶白酒,而他們一點沒喝,敬酒都沒喝,你憑什么讓人家再來敬你酒。
趙天啟與孟亮再次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糾結(jié)。
雖說紅酒的度數(shù)并不高,但是那也是大半瓶呀,大半瓶吹下去,對他們來說,還是有些負擔(dān),況且還要進行下面的酒局,這才是重點。
不過,二人最終還是點頭說道。
“沒問題,我們喝就是了!”趙天啟說道。
其實,他已經(jīng)打好了如意算盤,他根本不相信葉玄能夠喝吹下一瓶茅臺,那可是一斤一瓶的茅臺啊,直接吹下去,那小子不是也得暈過去吧。..cop>到那個時候,他不喝也沒有什么,況且自己這邊可有兩個人,二對一,勝券在握?。?br/>
想及此,他覺得自己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
很快,服務(wù)員就送來了兩瓶紅酒,并且打開。
“小兄弟,你剛剛不是喝得一瓶,對吧?”孟亮沉聲說道。
“對,是大半瓶?!比~玄說道。
“這樣吧,我與趙總兩人喝一瓶,你看怎樣?”孟亮說道。
葉玄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嘲諷,心想,你們不能喝還跟我裝什么裝,還要求白酒吹瓶子。
自己剛才喝的是大半瓶,并不是半瓶好不好!
這個這話他并沒有說出來,所以只是心里有些瞧不起他們。
趙天啟拿起一瓶紅酒,為自己與孟亮分別到了一杯,接著兩人碰了一下,慢慢把一杯紅酒喝完,接著又倒一杯,歇了一下再慢慢的喝。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坐在一旁的安小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們這還要臉嗎?
能夠再無恥一點嗎?
剛才葉玄可是一口氣喝下大半瓶,眼睛都有眨一下。
而他們只是一人半瓶,而且還喝得這么慢,簡直了!
第二杯紅酒下肚,孟亮打了一個酒嗝,看向趙天啟笑道:“趙總啊,你應(yīng)該多年沒來過楚州了,覺得楚州發(fā)展如何?”
趙天啟一愣,他與孟亮打過不少交道,很快就明白過來,也笑道:“對呀,我很多年沒來楚州了,當(dāng)年來的時候,都還是老式的樓梯房,現(xiàn)在是高樓大廈,發(fā)展得簡直太快了。”
葉玄有些疑惑,你這不是廢話嗎,只要懂點實事的,都知道,這幾年不只是楚州發(fā)展迅速,華夏都發(fā)展迅速,需要你說嗎?
不過,葉玄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們談這些無用的,是在拖延時間,想緩一緩酒勁,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喝急酒的。
他們沒醉,葉玄都快被看醉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葉玄真想問問他們,他們這么無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安小婉本性單純,但她在商場浮浮沉沉幾年,也見過不少人,趙天啟與孟亮是何心思,她又怎么看不出來呀。
因此,這兩個男人,她鄙視至極!
但是,她畢竟要跟人家談合作,不能翻臉。
更何況,天海省的紫光集團,那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就連其旗下的紫光地產(chǎn),也不是現(xiàn)在霸天集團所能抗衡的。
這次如果與紫光地產(chǎn)達成合作關(guān)系,也算是她們霸天集團高攀了,因此她才那么重視。
而最近這幾年,房價突飛猛漲,地產(chǎn)行業(yè)也成為了一個熱門行業(yè),這發(fā)面,霸天集團涉獵的不多,如果這次合作達成,霸天集團也算是踏足了房地產(chǎn)行業(yè),這也算是新的突破。
由于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這次跟紫光地產(chǎn)合作,還是紫光地產(chǎn)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
不過,安小婉并沒有怨言。
畢竟,紫光地產(chǎn)實力擺在那里,在天海省他們都是最大的地產(chǎn)公司,而且在華夏都有涉足。
這次,安小婉是抱著學(xué)習(xí)的態(tài)度去的,因此,趙天啟與孟亮她決不能得罪。
如果得罪他們,霸天集團就別想涉足地產(chǎn)行業(yè)了。
安小婉與葉玄沒有說話。
可是他們那邊的葉千尋卻看不下去了。
“我說,你們兩個大老爺們在這里磨磨唧唧的,還不趕緊喝酒,你們還要不要人家敬酒?”葉千尋冷聲說道。
她看向趙天啟與孟亮的眼神充滿鄙視,她恨不得一腳把這兩個踢出去。
她郁悶不已,她想不明白,自己父親為何讓自己跟這兩人來。
還說讓自己跟他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什么?
難不成學(xué)習(xí)他們怎么灌女生酒?然后怎么占人家便宜?
趙天啟與孟亮一聽,臉色難看得要死。
實際上,他們心如明鏡,就算安小婉與葉玄看出了他們的意圖,也絕不會說什么,畢竟自己占主導(dǎo)方。
可是,他們沒想到,卻被自己的人點破。
這不是在打他們臉嗎?
要是其他人敢這么說,他們早就發(fā)火了,可是這話是葉千尋說的,他們可不敢開罪這位千金大小姐。
誰叫她父親是自己老板呢?
“這個,孟總,我們還是趕緊把這紅酒喝完吧,這位小兄弟還等著咱們吹茅臺呢!”趙天啟有些尷尬地道。
“趙總說得對,來,咱們干了!”孟亮說完,與趙天啟一起把最后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半瓶紅酒下肚,酒量較差的孟亮,臉上有些泛紅。
趙天啟要比他好得多,看不出來有什么變化。
葉玄見他們喝完,笑著問道:“兩位老總,咱們還繼續(xù)喝嗎?”
“繼續(xù)喝!當(dāng)然得繼續(xù)喝!”孟亮紅著臉大聲說道。
不喝?
不開玩笑!那絕對不可能!
他們喝那半瓶紅酒為了啥?
還不是為了讓葉玄吹茅臺!
現(xiàn)在正戲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