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盯視乾安彪家,忐忑等待蘇木出來時,里面突然一靜,接著便是兩聲慘呼傳出來。
慘呼聲凄厲異常,好似有人受了極大重傷。
“不好,蘇隊出事了!”趙強(qiáng)臉色一變。
“大家沖進(jìn)去!”肖揚第一個跳下車子,直奔乾安彪家。
其他人也怕蘇木出現(xiàn)危險,見肖揚沖上前,也紛紛跳下車,緊隨其后。
張貴林和教導(dǎo)員兩人都持槍跟著,以防事態(tài)不可控制。
就在眾人奔到乾安彪家門口,正準(zhǔn)備破門而入時,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蹬開,里面走出兩個人。
眾人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就見蘇木抓著一個彪悍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那男子光頭,個子足有一米九零,本來猙獰的臉皮此時卻猶如死灰,腦袋聳搭著,雙手捂著肚子。
“乾安彪!”
眾人不知道看過多少回乾安彪旳照片,派出所幾人更是注意乾安彪許久,他們當(dāng)然認(rèn)識這個被蘇木抓著的人正是乾安彪。
“蘇隊,怎么回事?”眾人還怕蘇木遇到危險,現(xiàn)在看來,蘇木不但沒有危險,反而好似將乾安彪擒住了。
一時眾人都怔愣住了,要不是明晃晃的太陽下,蘇木揪著乾安彪,他們都懷疑自己眼睛出問題了。
蘇木一個人怎么能將乾安彪這個家伙抓?。壳脖肟墒俏湫g(shù)行家!
而且乾安彪還有若干狐朋狗友,他們怎么都不阻攔?
張貴林等人好奇的朝里一看,就見屋內(nèi)幾十人個個見鬼般的一動不動,根本沒有上前救乾安彪的意思。
“剛才出了些差錯。”蘇木見眾人呆滯茫然,就笑著解釋道:“我本想到時間就離開的,沒想到這家伙……”
蘇木一踢乾安彪屁股:“這個家伙竟然將我認(rèn)了出來,如此一來,我被他們堵住,最后只能擒住這家伙,震懾住其他人!”
蘇木說的輕描淡寫,但眾人聽后卻如天雷炸響耳邊。
乾安彪不但五大三粗,更是練家子,幾名大漢根本不是他對手,現(xiàn)在竟然被蘇木單槍匹馬擒住了?
這可能嗎?
但事實就在面前,眾人不相信也得相信!
肖揚立即上前銬住乾安彪手腕,誰知乾安彪手腕粗大異常,手銬銬上后,深深陷入肉里面。
“蘇隊,你怎么擒住這家伙的?他簡直就是一頭蠻牛嘛!”
肖揚銬乾安彪時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手腕力極大,稍微掙扎自己都拗不過,幸好他被蘇木控制住了,否則就是幾個自己想上銬也不能。
“這事以后再說,我們先帶乾安彪回去問話!”
蘇木沒想解眾人疑問,打斷話題,讓肖揚等人押著乾安彪回派出所。
原來剛才在里面,蘇木觀察幾分鐘后,發(fā)現(xiàn)乾安彪赫然在列,且看清了乾安彪家的房屋結(jié)構(gòu),正準(zhǔn)備出來時,乾安彪?yún)s剛好賭輸了,下桌子喝水,從而一眼看到蘇木。
蘇木完全不知道乾安彪以前早已留意過他,仍舊如無其事的向外走。
而乾安彪認(rèn)識蘇木,自然明白這是警察刺探情況來了。
想著背負(fù)人命,他當(dāng)然不會放蘇木離開,抄起一根鐵棍,就砸向蘇木肩膀,準(zhǔn)備抓住蘇木,然后詢問情況。
可惜乾安彪不知道蘇木擁有順風(fēng)聽能力,乾安彪抄起鐵棍時,他已經(jīng)聽到異響了。
等他鐵棍砸向蘇木肩膀時,蘇木突然大喝一聲,隨手抄起一個板凳,反手砸向乾安彪的鐵棍。
此時板凳已經(jīng)被蘇木注入十點能量,別小看這十點能量,瞬間就將板凳提升到比精鋼都厲害數(shù)倍。
等乾安彪一棍砸下去,就感覺砸到堅硬的石頭上,鐵棍被震的彎曲脫手而飛,而乾安彪手腕虎口更是被震得鮮血直流。
一個普通板凳能砸彎震飛乾安彪的鐵棍?
要知道乾安彪天生蠻力,更是懂得武功。
這年輕人是怎么做到的?
乾安彪那些朋友有心想上前幫忙對付蘇木,但他們被蘇木逆天手段嚇破膽了,別說上前幫忙,就是移動步子都難,一個個腿腳顫抖不已。
蘇木一見眾人被震懾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腳蹬在乾安彪肚子上,讓他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
然后就此將他逮捕!
那兩聲慘叫正是乾安彪發(fā)出的,第一聲是因為手掌虎口被蘇木震出血,第二次是被蘇木一腳蹬趴在地上。
這樣一來,不可一世的乾安彪便被蘇木牢牢擒住。
蘇木抓起乾安彪,然后帶著他踢開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恰好此時肖揚等人趕來,就看到剛才一幕,高大的乾安彪猶如小雞一般被蘇木自由操控。
“你太厲害了,蘇隊!”
張貴林此時才意識到為什么趙強(qiáng)等人對蘇木那般重視和尊重,這人本事太大了!
單槍匹馬竟然在敵人眾目睽睽之下愣是帶出了乾安彪,這簡直不可想象!
從肖揚等人給乾安彪上銬,到押他上了金杯車,乾安彪那些朋友仍舊呆如木雞,根本不敢上前阻攔。
張貴林等人開始還怕他們上前鬧事,手中槍一直沒有收起,直到上了車,押著乾安彪回到派出所,張貴林幾人才長松一口氣!
一回派出所,眾人馬上稱熱打鐵,開始審訊乾安彪。
蘇木問乾安彪信身份信息后,然后詢問今天乾安彪行動軌跡。
乾安彪開始還不承認(rèn)殺人事實,撒謊說自己上午在家睡覺,下午賭錢,最后還裝糊涂的問蘇木:“各位警官抓我,是不是我聚眾賭博?對于這點我認(rèn)罪!”
蘇木冷笑一聲,這個乾安彪很懂得警察審訊要領(lǐng),他竟然天真的準(zhǔn)備認(rèn)小罪,殺人是堅決不說。
“有鄰居看到你一大早就出去了,直到十點之后才回來,你一上午在家睡覺?糊弄誰呢?”
蘇木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他之所以敢肯定這段時間乾安彪不在家,也是基于他行兇時間正好是這個點!
乾安彪被蘇木厲喝嚇得臉色一變,眼珠子賊兮兮的亂轉(zhuǎn),顯然在思考警察掌握多少他的事情!
難道殺黃宇的事情暴露了?
這不可能啊,我殺人前做了萬全準(zhǔn)備,警察應(yīng)該不知道人是我殺的?。?br/>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