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有這般害羞就好了?!?br/>
陸勵誠的話徹底挑起了季憶的神經(jīng),季憶哆哆嗦嗦的問了句,“陸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勵誠一臉大失所望,“小憶,你該不會把昨晚的事情都忘了吧,果真如阿澤所說,吃干抹凈拍拍屁股走人?”
季憶一顆心徹底掉到湖底,難道一大早小白鹿陰陽怪氣的說的真是自己?
那個輕薄陸勵誠,蹂躪陸勵誠的罪魁禍首,就是她……
這也太驚悚了吧!
只是她到底把陸勵誠怎么樣了?她好想知道自己酒后斷片的內(nèi)容,又不想這些內(nèi)容是從陸勵誠的嘴巴里說出來。
因為她也是要面子的人……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形,她被陸勵誠禁錮在臂彎里,看來今天不表個態(tài)什么的,是無論如何都走不了的。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季憶認命的垂下了腦袋,要打要罰悉聽尊便吧,反正她錢沒有,要命一條。
“陸總,這件事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次吧,我保證以后不再輕薄你,也不再蹂躪你,也不再窺視您的美色,我一定控制好自己,有您出現(xiàn)的地方,我保證跳到五米開外,以保您的人生安全……
“還有還有,如果陸總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只要知會一聲,我一定給你辦的妥妥帖帖,您不要覺得我只會演戲,我會的可多了,您千萬不要嫌棄,可勁兒的使,只要您這次繞了我,怎么的都行?!?br/>
季憶謹遵生存法則,表態(tài)活命,不表態(tài)要命!
說完后一臉期待,她都這么豁出去了,這樣的表態(tài)形同賣身契,應該能夠抵消她所犯的罪惡吧。
可在陸勵誠看來,這哪里是表態(tài),這明明就是要跟他保持距離,什么“以保您的人生安全”“跳到五米開外”,他是瘟疫還是臭蟲,犯的著嗎?
不聽這個表態(tài)陸勵誠的心情還算ok,聽了表態(tài)之后,他那準備逗弄女孩的興致,涼了半截。
季憶突感頭頂貌似暴風雪來臨,心下一哆嗦,腦子也變靈光了,吐口而出,“算了算了,要怎么負責你說吧!”
陸勵誠看著小姑娘還挺豁達,臉上的冰霜融了大半,“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該看的該摸的你一樣沒落下,我覺得你有必要對我負責,而且是刻不容緩!”不是一時半會,而是一輩子。
季憶突然有種突遭五雷轟頂?shù)母杏X,她這算是渡劫嗎?
此劫的代價就是對陸勵誠負責?
季憶大氣不敢出,梗得快僵硬的脖子不知是點頭還是搖頭,她的過去這個男人根本不知道,這幾年她交的男朋友十個手指數(shù)不過來,只要兩人之間出現(xiàn)信任危機,她都會義無反顧的選擇走人。
因為那種不被信任感,讓她備受煎熬,就好像多年前的傷口又再次被人撕開,血淋淋的,除了痛還是痛。
陸勵誠好像察覺到女孩神情有些不同,蹙了蹙眉頭,將女孩的手握在自己手心,“一個月,給我一個月時間,我會讓你徹底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