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到鄭銘來到伊籍的身邊,伊籍才發(fā)現(xiàn)鄭銘的到來,在連忙向鄭銘打招呼。
鄭銘隨口問起發(fā)生了什么事,經(jīng)伊籍一說,才知道原來這女兵今天第一次與男兵在一起訓(xùn)練,這群小子自是感到無比的新鮮,訓(xùn)練起來倒是加倍的賣力,可是賊眼一個勁地偷偷的往女兵身上瞄,哪還用心訓(xùn)練?旁邊的女兵更被看得面泛紅潮,紛紛低垂玉首,邁起步做起動作來也是扭扭捏捏,弄得訓(xùn)練倒像是在跳舞。
這些女兵體力不好,只練了一會便嬌喘連連,雖然咬著牙在那里堅持,但卻讓在旁的男兵偷偷嘲笑不已。分明便是認為眼前這群女子根本就當不了兵。
柳玉娘第一次接受任務(wù)為夫君分擔,哪能給夫君丟了臉面,便提出要與男兵較量一番,就這樣選了八個人,才有了眼前的這場較量。
玉娘這不是亂來嗎?鄭銘在心中急道。可是自己現(xiàn)在也不能上前阻止,鄭銘聽得目瞪口呆,不禁大搔其頭,哪里想得到會是現(xiàn)在這種局面?
這時柳玉娘輕啟檀口嬌喝道:“你等莫要小覷女兒家,否則若吃大虧,莫怪我沒有預(yù)先警告,八個一起上吧!”說罷揚槍灑出一片槍影,登時滾滾槍影,出招綿密嚴謹,顯是長于守御。玉娘有這么厲害,這令鄭銘大為驚奇。
只見場中左邊一個人閃電移前,手中的長劍全力刺出攻向玉娘側(cè)翼。右邊一個人居然使用短刀,貼身攻來,刀奔似電,連劈兩刀。另外六人,不進反退,在外圍嚴陣以待,隨時補位。
鄭銘看得不禁為眼前的這戰(zhàn)略叫好,這并非說這八個小子的攻勢有多凌厲,而是看出自己的訓(xùn)練沒有白費,眼前的進合擊之術(shù)已初具規(guī)模。假以時日,必會在戰(zhàn)場上發(fā)揮更大的威力。
柳玉娘雙手一振,長槍掣在手中,翻卷出無數(shù)槍影。槍尖兒尖顫動間,斜向二人的面門。
“鏘!”清響震懾全場。
手持長劍的男兵只覺自己的武器好似被閃電擊中一樣,被震得氣血翻騰,蹌踉倒退,手中的長劍已經(jīng)斷為兩截,右臂處赫然以標出鮮血來。
手持獵刀的瘦小漢子悍不畏死的舍命攻來,腳步迅移,繞到玉娘的身后,手中短刀閃電般攻去,只見玉娘輕翹起槍尾,點中了刀影。剩下六人大驚失色,紛紛向前攻去。
柳玉娘挽起朵朵槍影射向急撲而來另外六人。
一時間場中的幾人紛紛叫苦不迭,對方明明只有一人,槍法卻滑似泥鰍,令這幾個大男人空有渾身力氣也使不上來。
驀地,一點點鮮血從武器中間飛濺了出來,在滾滾槍影中,鮮血在八人身周濺起。
下一刻,玉娘已經(jīng)收槍卓立。四周鴉雀無聲,只有那八人沉重的喘息聲。驀地,眾人發(fā)出震天的喝彩聲,顯是被玉娘的驚人業(yè)藝所懾服。鄭銘也禁不住拍手叫妙,這實在是出乎自己的意料,玉娘竟然有如此本領(lǐng),即便是臧霸也不能討好吧?
鄭銘和伊籍向場中走去,柳玉娘看見自己的夫君來了,本來冷峭的表情瞬間瓦解,滿臉緋紅,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打打殺殺,還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鄭銘看見滿臉緋紅的玉娘,不禁好笑道:“怎么,剛剛跟那個颯爽英姿的女英雄,現(xiàn)在變成待閨的小娘子了,哈哈......”
“夫君......”柳玉娘頭低的更低了。
旁邊的士兵瞪大了雙眼,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如此厲害的女子竟然是自己的夫人。
鄭銘轉(zhuǎn)頭對大家道:“今天的訓(xùn)練到此為止,大家下去休息吧!”說罷,看向玉娘道:“娘子,走......吧......我們也回去吧!”
“嗯......”柳玉娘不知所措的提著銀槍,低著頭弱弱的道。
......
第二天,縣衙大廳,伊籍向鄭銘提起目前的練兵頗有成效,全歸功于鄭銘的練兵方法。
只聽鄭銘搖頭道:“伯機兄,這世上才華橫溢的人多如過江之鯽,在山野之中臥虎藏龍之輩更是燦若星辰、數(shù)不勝數(shù),我又算得了什么?”
伊籍贊賞道:“我最欣賞的就是你這點,不過少秋你也不用妄自菲薄?!?br/>
鄭銘點頭道:“‘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這道理我明白,不過在我看來,真正值得稱贊的人其實是眼前的這些百姓。他們才是英雄?!?br/>
伊籍一愣,“過分的謙虛就是虛偽”的精辟固然讓他為之一振,但鄭銘的提起的百姓才是英雄,讓他想不明白。
伊籍只是定定地看著他,忽然發(fā)覺自己似乎還是小看了鄭銘的心胸。
他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這時,有探子傳來消息:劉繇與劉岱敗了,退守長廣,鄭銘覺得不出所料一切盡在掌握中。
在劉繇與劉岱退守長廣的五天后,一身是傷的李大錘來到了曲成,神色萎靡困頓不堪,顯是一路趕來,沒有片刻的休息。鄭銘心知肚明李大錘此來的目的,說起北海國一戰(zhàn)時,李大錘滿臉的恐懼。顯是被北海國境內(nèi)的黃巾軍強大的戰(zhàn)力所震撼。劉繇和劉岱怕了,劉繇更急著把自己調(diào)到身邊,以防萬一。不過鄭銘認為其中貴一點頗多,首先是黃巾軍為什么沒有渡河圍城?要知道眼前的黃巾軍完全有這個實力,無論從人數(shù)上還是從士兵的戰(zhàn)斗力上看,這支黃巾軍的實力并不亞于官兵。
其次是帶兵的將領(lǐng),管亥!這個黃巾軍中少有的圍城高手,在北海國時鮮有他攻不破的城??墒沁@一次管亥居然選擇的是不圍城。這太奇怪了。
還有一個人就是深深敬畏自己的智將臧霸。他是不可能估錯當前的形勢的。
因此只有一個解釋,看來這只黃巾軍是另有目的!鄭銘坐在那里,低頭沉思著,如果黃巾現(xiàn)在圍城的話,自己可以對黃巾軍進行突襲,到時與城里的劉氏大軍里應(yīng)外合,黃巾的形勢就兇險。
可是現(xiàn)在黃巾軍既不圍城也不渡河分明就是等著自己前往長廣。那么臧霸和管亥就可能另派大軍通過盧鄉(xiāng)、當利、掖縣一線偷襲曲成,然后再自曲成向南合圍而來,一舉擊潰。
黃巾軍現(xiàn)在沒有渡河圍城,自己的五百人小股部隊根本就起不到作用。根據(jù)歷史鄭銘知道此時劉關(guān)張三兄弟正以雷霆之勢向青州沖來,而隨后張角病逝消息令青州的黃巾軍方寸大亂,不戰(zhàn)自潰,躲進了青州的深山老林里,橫行青州多年。自己現(xiàn)在去救援也是畫蛇添足,長廣的黃巾軍要不了多久就會不攻自破。
鄭銘嘆了一口氣,心中想著如何可以推托劉繇的請求,左思右想沒有辦法,正在這時手下匆忙地跑了進來,大聲道:“將軍,城中的大戶開始逃跑了!”
“什么!”鄭銘霍然站起身來。一直在旁的伊籍也不由色變。兩人對視一眼,知道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