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想法不同,聊不來,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那個,你真的不想去學(xué)生會?”
丁玲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舍長,我真的不想去,不過,如果你想進(jìn)的話,我可以跟易軒說一聲?!?br/>
聞言,舍長卻是笑了笑,“不了,咱們一班的人怎么可能進(jìn)入學(xué)生會呢?”
那可是二班的地盤。
都玩累了,回到宿舍大家洗洗就睡了,臨睡前還意興闌珊的商量著,什么時候再來一場燒烤會。
殊不知,這樣熱鬧的燒烤會,以后不會再有了。
那一年的國慶七天假和周末是連在一起的,所以,一早上醒來大家各自準(zhǔn)備,收拾回家。
所有人都走了,宿舍里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丁玲一個人。
將人送到校門,丁玲裹著外套就往宿舍走。
忽然覺得心底有些空落落的,竟是覺得有些寂寞。
回去的路上,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問一下之前在網(wǎng)上訂的月餅到貨了沒,聊了幾句,丁玲想家了,可在電話里也只能將思鄉(xiāng)之情給壓抑下來。
草草掛了電話,回了宿舍,就更覺得冷清了。
呆坐在床上一會兒,丁玲起了一個主意,開始收拾行李,東西也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走了。
白璽正將行李往車上放,就看到丁玲拖著行李箱離開。
他記得,宿舍統(tǒng)計的時候,丁玲是留校的,現(xiàn)在是去哪兒?
沒想一會兒,便坐進(jìn)了車子里,車子緩緩離開學(xué)校。
夜幕降臨,行人在路上顯得行色匆匆,站在窗前望著夜色出身,等丁玲回過神來的時候,手里的咖啡已經(jīng)涼透了。
看了一眼,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
肚子忽然響了起來,提示她該祭五臟廟了。
拿了外套,收好房卡和錢就離開了房間。
夜晚的暢春園極其熱鬧,暢春園是J市算是有名的地方,這里吃喝玩樂無一不全,所以吸引了大批人來這里,可就是價格有點不太親民。
獨自一人的丁玲不想待在宿舍,就想著去周邊玩一玩,忽然想起曾經(jīng)有人介紹過的暢春園,于是就來了。
可在看到價目表的時候,她傻眼了。
嘖嘖,宰人宰的可真痛快。
磨著牙,忍著肉疼,服了錢,開了一間房。
人多的地方,比較不容易寂寞,至少,周圍是有人氣的。
剛落座,看到菜單上的定價,丁玲在心底又將介紹這個地方的人給罵了一痛。
隨便一樣菜,就頂上她一個禮拜的伙食了。
認(rèn)真的瞄了一圈,點了一部分價格不算太高,又能填飽肚子的。
望著眼前的牛排,丁玲嘆了口氣。
“這么點東西就那么貴,果然那個家伙不靠譜?!?br/>
一邊嘟囔著,一邊小心翼翼吃著牛排,暗自告訴自己,這吃的可都是金子??!
開闊的餐廳人來人往,視野也更寬廣,因此發(fā)生什么事情一目了然。
將醉酒的客人送走,白璽正打算回包廂,眼角余光忽然瞥見餐廳中的一抹人影,腳步倏然停住。
她怎么在這兒?
用餐的丁玲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像是被人給盯住了一樣。
轉(zhuǎn)身向四周張望,在看到站在身后的白璽時,忽然被牛排給卡住了。
猛地咳嗽,漲紅了臉,一手拍打著胸脯,一手端起水杯一飲而盡,好不容易才將調(diào)皮的牛排給咽下去,只想找個地洞藏起來。
怎么走到哪里,都碰到這個煞星?
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下意識的起身逃跑。
可剛站起來,就有人將自己給按了下去。
抬頭僵笑望著白璽,丁玲扯出難看的笑容。
“會長,好巧。”
看了看四周來往的人,非富即貴,她一身的運動裝與這里格格不入。
“你怎么在這里。”
眼看著白璽坐了下來,丁玲嘴角一抽,暗自叫糟。
他這是不準(zhǔn)備離開了?
“我,我這不是在宿舍閑著無聊,就出來轉(zhuǎn)轉(zhuǎn)?!?br/>
“來這里轉(zhuǎn)轉(zhuǎn)?”銳利眼眸似是要吞了她一樣,“隨便轉(zhuǎn)轉(zhuǎn),能來這種地方?”
暢春園魚龍混雜,她一個從外地來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說,你來這里做什么?”
倒是聽過有些女同學(xué)在外面做些見不得人的交易,難道,她……
瞥見白璽犀利陰冷的視線,再看看周圍來往的這些人,丁玲一噎。
知道他是誤會了,連忙驚慌的擺著手。
“我可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我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宿舍就我一個人,待著沒意思,聽人說這里不錯,我才來的!”
“聽人說?”白璽的臉色更為難看。
“呸呸呸!我……你別誤會,我真不是來做那個的!”
丁玲更著急了,她只是想找個地方一個人呆著,沒想著鬧這么大誤會??!
見白璽臉色越發(fā)陰沉,丁玲手足無措的解釋,可是越解釋越黑,最后索性垂頭喪氣的坐在那里,不解釋了。
“怎么不說了?”挑眉望著對面的人。
瞥了一眼白璽,丁玲用力切著牛排,“不說了,說多錯多?!?br/>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反正她說什么他也不一定會信。
望著丁玲鼓起的腮幫子,犀利眼眸逐漸變得溫和。
“七天長假,為什么不回家?”
一向湛亮的眼眸微微黯淡,“沒什么,七天假期,光是在路上的時間就足夠了,反正在家也呆不了幾天?!?br/>
家?那里還有她的位置嗎?
黯淡的眼神讓白璽的心口,沒來由疼了一下,冷峻面容緩和了不少。
“你打算在這里住幾天?”
丁玲的神色有些迷茫,“先住著吧,或許這幾天一直住這里?!?br/>
她只是不想待在宿舍里,想一個人呆著。
“你兜里的錢夠嗎?”白璽說了一個現(xiàn)實的問題。
暢春園一天的消費,不是普通學(xué)生負(fù)擔(dān)得起的。
提到錢,丁玲頓時胯下了一張臉,泄憤似的戳著牛排。
“等過完了這個假期,我也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這里的東西真特么的貴?!?br/>
瞧見她用力戳牛排,活靈活現(xiàn)的表情,白璽不自覺的笑了一聲。
“笑什么。”不滿的瞪了一眼。
“跟小孩一樣?!庇字傻目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