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緹娜王妃會有這樣的擔(dān)憂不無原因,因為曾經(jīng)三王爺就因為聽信一個庸醫(yī)說童子血能治好她的病,而花重金去收購?fù)友?br/>
雖然當(dāng)時她發(fā)現(xiàn)的及時,并沒有釀成大錯,卻也讓她自責(zé)又內(nèi)疚,并且擔(dān)心受怕了好長一段時間。
三王爺見她受到驚嚇,之后才沒有再信那些偏方。
顧笙聞言略微皺了一下眉頭,心里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不過都是猜測,而且就算青茗的人體實驗組織遍布的再廣,也不可能恰巧就在文萊也有研究基地,應(yīng)該是她多想了吧。
不過這事顧笙還是放在了心上,“干媽,你別擔(dān)心,一會兒我問問干爸?!?br/>
瑪緹娜王妃點點頭,不想顧笙跟著擔(dān)心,又笑了笑,“也可能是我多想了。笙笙,你眼光真好呀,庭之一看就是一個好男人,肯定不會辜負(fù)你的?!?br/>
“他不會辜負(fù)我,就怕我會辜負(fù)他?!?br/>
顧笙垂下眼簾,瑪緹娜王妃也想到了她可能也活不長的事情,有些難過擔(dān)憂,又有些傷感的握緊她的手,“一定會有辦法的。你師父那邊還沒有消息嗎?”
“沒有信號,應(yīng)該還在山里?!鳖欝闲π?,轉(zhuǎn)了話題,“干媽,這兩天我不在,你幫我照顧一下帝闕,讓他陪你一起錄視頻。”
“我知道。”瑪緹娜王妃點頭,“原本出來的時候我是想叫著阿闕一起過來的,但阿闕說你讓他就待在別墅里別出來,他要聽你的話。我說來看你,他也不出門,可倔了?!?br/>
“他死心眼?!鳖欝现赖坳I這是不想出來萬一出了意外,又給她添麻煩。
兩人說著話,病房門推開,傅庭之和三王爺重新回來了。
瑪緹娜王妃的精力有限,兩人又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顧笙送他們上車,“干爸,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干媽有些擔(dān)心你?!?br/>
三王爺神情不變,“沒有,我就是擔(dān)心她的身體,沒有其他的事情,別擔(dān)心。我們先走了,有事就打電話?!?br/>
顧笙點點頭,看著他們的車子開走,這才重新回病房。
傅庭之躺在床上,見她回來,沖她招招手,“寶貝兒,過來?!?br/>
看到她這個樣子,傅庭之摸了摸鼻子,拿出了從拍賣會上拍來的禮物。
“給你?!?br/>
“送我的?”顧笙有些不可置信。
傅庭之點點頭,語氣帶著不自然,“結(jié)婚這么久了,也沒有送你什么,希望你會喜歡?!?br/>
“我肯定會喜歡?!?br/>
如果你把你自己送給我的話,我會更喜歡。
顧笙心里有個小人叫喧著,不過還是懷著喜悅的心情打開了盒子。
一只火紅的雞血鵝蛋石靜靜躺在里面,散發(fā)著奪目的光芒。
顧笙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東西,“純正的大紅袍,雞血原石,要是做成一套飾品的話,價格一定不菲?!?br/>
傅庭之看到顧笙財迷的模樣,唇角微揚,早知道就應(yīng)該給她拍一套首飾了。
只是當(dāng)他看到顧笙手腕上的那只淡紫色的鐲子,皺了皺眉頭。
“你手腕上的鐲子不錯?!彼芍劬?,一臉不爽。
顧笙沒察覺到,揚了揚手腕,高興的說著:“我也覺得好看?!?br/>
難看死了。
傅庭之心里吐槽著,低聲問道:“你什么時候買的,我怎么不知道?”
“朋友前幾天送的?!?br/>
顧笙語氣滿不在乎,絲毫不知道某人心里都快翻江倒海了。
傅庭之眼眸變得幽深,眼底跳躍著火焰,仿佛要吞噬一切。
“男的,女的?”語氣咬牙切齒。
“男的。”
顧笙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塊雞血石上,完全沒有看到傅庭之那張陰沉如水的臉龐。
直到整個人被抱住懷里,她才傻傻的抬頭,對上一雙噴火的眼神,整個人懵了。
“你怎么了?”
“你說這個東西是男人送的?”
傅庭之牙齒磨的咯咯直響,手放在了手鐲上,臉色很是難看。
顧笙看著男人醋意大發(fā)的模樣,一雙纖細(xì)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笑的和狐貍一般。
“你吃醋了?”
“是?!?br/>
傅庭之咬牙切齒的應(yīng)道,轉(zhuǎn)頭看向了她,“那個男人是誰?”
“我朋友?!鳖欝闲Φ暮荛_心,最后補了一句,“從小一起長大的?!?br/>
傅庭之瞬間黑了臉,表情臭的可怕,“青梅竹馬?!?br/>
“是呀!”顧笙內(nèi)心都快笑瘋了。
“青梅竹馬,發(fā)霉的霉吧?!?br/>
傅庭之牙齒都快沁出了醋,看著顧笙那張精致的臉龐,內(nèi)心嫉妒的發(fā)狂。
他要是晚出生幾年的話,他就是她的青梅竹馬,可惜沒有如果。
顧笙聽到傅庭之的話,眨了眨眼睛,確定她沒幻聽,望著那張嚴(yán)肅不能在嚴(yán)肅的臉,大笑了起來。
“庭之,你好好玩?!?br/>
“沒良心的,還笑。”
傅庭之捏了捏顧笙鼻子,眼神再次落在了那手腕上的那只紫色的鐲子上,語氣滿是醋味。
“呵呵,我不笑了,不過你的表情確實好好笑?!?br/>
顧笙最后還是沒有忍住,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一雙素白的小手捧著那張盛世美顏揉呀揉。
傅庭之望著她開心的笑容,很是無奈,修長的手指放在了顧笙的手腕上,不動聲色把手鐲褪了下來。
“我替你保存?!?br/>
“好?!鳖欝媳镏c點頭。
傅庭之表情這才緩和了下來,眼神幽幽的望著掌心的手鐲,語氣帶著一絲試探。
“那個人送你鐲子時,沒說什么嗎?”
“送東西必須要說嗎?”顧笙有些不解。
看到她迷茫的模樣,傅庭之眼神微閃,掌心緊緊握住了那個鐲子,唇角滿是笑意。
小沒良心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他就更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歐陽的心思了。
想到這,傅庭之把鐲子放在口袋,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顧笙。
“以后不許隨便收別人的禮物?!?br/>
“我考慮考慮?!?br/>
顧笙歪著頭,故意這樣說,看著某人那張和鍋底一般的臉色,眼底溢滿了笑意。
“不許考慮?!?br/>
傅庭之握著顧笙的肩膀,眼神漆黑而明亮,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盛世美顏,她沒忍住,吻了上去。
“我答應(yīng)你?!?br/>
傅庭之愣了下,化被動為主動,一把抱住了顧笙,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撩人。
“這種事應(yīng)該男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