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很會扯皮,也很會說上一些可愛的話。
但如此真心真意的話,這還是第一次。
陳然心聽后,心中不由的劃過一陣暖流,她看了一眼林天,伸手抱了林天一下。
一觸即分,陳然心嘆了口氣:“我沒那么脆弱,不過我想不到的是,他們倆個就這樣被挖走了?!?br/>
“當初我創(chuàng)建xz戰(zhàn)隊就是想將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匯集在一起,為夢想而戰(zhàn),因為我知道,為夢想拼搏的感覺是很甜的。”
“所以我從來沒想過有隊員會走,而且還是被李山那個惡毒的家伙挖走?!?br/>
林天其實很了解陳然心的想法,他在一旁笑了笑:“挖走了就挖走了唄,李山那個家伙只知道用金錢購買想要的東西,但是總有東西是他得不到的,再說,他的iu戰(zhàn)隊不是已經被我們干掉了么?以后也難成氣候吧?!?br/>
“你還是太年輕了?!标惾恍穆牶螅瑓s直接這樣評價了一句。
林天笑容一僵,不過隨后又問道:“我哪里年輕了?”
“iu戰(zhàn)隊的確是被我們干掉了,理論上他們要等到明年再開始打過了,但這只是理論上?!?br/>
“什么意思?”
“有些資格是可以買的,李山一定也去買那些資格了?!?br/>
“?”林天一臉茫然的看著陳然心,陳然心沉默了一下,便認真的解釋了一遍。
所謂的買資格其實很簡單,李山創(chuàng)建iu戰(zhàn)隊,但是iu戰(zhàn)隊在bo3中輸給了xz戰(zhàn)隊,沒有辦法成為城市冠軍,自然也就不會到z市。
可這并不代表iu戰(zhàn)隊就徹底玩完了,雖然城市爭霸賽中沒有什么復活賽之類的東西,但是李山有錢。
有錢可以買到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lspl的名額。
當然,這不是直接去買,因為這東西沒有光明正大的出售。
在lspl中有很多戰(zhàn)隊都是草根出身,或者是一個土豪找了五個水平高超的選手在打,而李山則可以收購俱樂部。
比如有的俱樂部不想再在lol這個游戲上做文章了,也露出了解散的意圖。
那李山就可以直接將這個戰(zhàn)隊買下來,就是整個俱樂部的買下來,包括lspl的資格。
這種買下來就等于換了老板,除了老板不同其他的東西都在,而李山如果收購到了一家俱樂部的話,那他就是老板,作為老板,李山也可以將王諾和龔立強等人塞進去。
用個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李山可以換個馬甲,然后帶著原有的隊員去打lspl,不過他需要很多的錢去收購俱樂部。
……
“還能這樣啊,我前倆天看論壇也有人說過……不過這樣的話……還有什么意義呢?”林天皺了皺眉頭。
他覺得靠自己的實力打進去才是有保障的,這種變相的買資格并沒有什么卵用。
“你不得不承認,有些人組建俱樂部真的是為了心中的夢想,但是有一些人,則是覺得好玩?!标惾恍拈_口說了一句。
不過隨后,陳然心又覺得這么說會打擊人的積極性,當下又解釋道:“不過能奪得世界冠軍的隊伍,一定是前者。”
“這我當然相信,世界冠軍,還真是買不來的榮譽?!绷痔烀嗣掳?,提起那四個字,林天就覺得渾身的熱血都沸騰了起來。
世界冠軍,多么耀眼的稱號。
“所以不管別人怎么樣,我們足夠努力就好?!标惾恍恼f道。
林天聽后,清秀的臉上忽然帶著幾絲疑惑的表情,對著陳然心問道:“那心姐,為什么我們不買個lspl資格?這樣能省好多事呢!”
“去你的,別想那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從最底層的聯(lián)賽一路打到世界舞臺,你不覺得是一件很贊的事么?”陳然心說道,她的臉上帶著奪目的光彩,讓林天微微一怔。
林天撇了撇嘴:“好吧,我承認是一件很贊的事,不過萬一我們戰(zhàn)隊輸了怎么辦?”
“瞻前顧后的,別問那么多了?!标惾恍闹苯臃藗€白眼。
林天聳了聳肩膀,看見陳然心的情緒已經好了許多,當下心中稍安,他坐在那里,手上也沒閑著,將桌上的燒烤之類的東西收拾了一下。
等一切收拾完畢,林天這一轉頭,卻看見陳然心已經睡著了。
夜已深,晚上又喝了不少的酒水,陳然心已經昏睡了過去。
林天無奈的笑了笑,將東西都收拾好后,便一把抱起了陳然心的嬌軀,隨即向樓上走去。
走到陳然心的房間,林天推門而入,將陳然心放在了床上,又給蓋了蓋被子。
他并未直接離去,而是倒了點熱水放在床頭,隨后就那么盯著陳然心的臉發(fā)呆。
林天對于陳然心的感覺很奇怪,奇怪到他自己都解釋不太清楚。
林天摸了摸陳然心白皙的臉,他也沒有得寸進尺,很快便收回了手。
又待了一會之后,林天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再關門的一剎那,林天低聲道:“放心吧心姐,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會一個一個去擊敗他們,讓他們知道,沒有跟在你身邊,是一件多么笨的事情。”
話罷,林天關上了門,緩步走了出去。
等走回到自己的房間,他便看到了黃鶯鶯呈大字型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
暗暗頭疼了一會,林天動了一下黃鶯鶯的睡姿,占了個極小的地方躺了下來。
這一躺下來,他便伸了伸手,左手腕上是一個手表,而右邊,則是一串珠子,他是一個被倆個女人圍在中間的人,而最可恥的是,他還做不出決定。
所以他只能用被子蒙住頭,快速的讓自己睡了過去……
但他忘了一件事,他口袋中的金卡還在閃閃發(fā)光,一切平靜,只是在預示著風暴的來臨。
……
此時,sh市的某處角落,一個叫做周詩韻的女子正在提著行李在路上走動。
她顯得極為小心,因為有一群黑衣人已經來到了sh市,周詩韻親眼看到了那些人的身影。
她知道自己暫時不能在sh待了,要去別的城市避避風頭,嗯……大概需要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左右。
不過她也十分好奇,為什么自己父親派來的人竟然可以這么快的發(fā)現(xiàn)她所在的位置。
她提著行李走了很久,終于走到了目的地,那是火車站。
快速的購好票,那是通往z市的一趟火車,周詩韻打算去z市看看。
當然,并不是單純的避難,而是在z市她有著一些工作要做,她是個解說,現(xiàn)在名氣還不大,解說的也不是那些高逼格的比賽,現(xiàn)在的她,解說城市爭霸賽的十六強到冠軍,或者是lspl的比賽還差不多。
想到能解說那些比賽,周詩韻的心情又好了許多,而且……那個人也會出現(xiàn)在z市吧。
“和他雙排了那么久,還沒見過一次呢,看來都是天意。”周詩韻笑了笑,像個大孩子一般。
z市,真的匯集了許多的人,有林天的友人,也有林天的……仇人。
他們匯聚一堂,有喜有樂,有哀有怒。
周詩韻坐上了火車,躺在軟臥上,她帶著有些復雜的心情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哈……”第二天一早,林天早早起來,打了個哈欠,他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肩膀,忍不住發(fā)出了一聲苦笑。
那么點的位置睡了一夜,還真不是人受的。
身上極為酸痛,林天活動了一下,便傳出啪啪的聲響。
今天他們要做大巴去到z市,目測要坐上一天的車,到了z市會直接住在酒店,這酒店不是陳然心訂的,而是王老板。
初次合作,王老板顯露出來很大的誠意,衣食住行都給準備好了,也讓陳然心清閑了許多許多。
林天這一下樓,便看見早餐已經有人買好了。
這早餐是陳嬌嬌買的,每天六點左右就做擺放在客廳的桌上,以后xz戰(zhàn)隊的大本營未必在s市,所以陳然心也沒有請煮飯阿姨,這些買食物的工作倒是交給了陳嬌嬌。
林天嚼了幾口,便看見黃鶯鶯也打著哈欠走了下來,一臉的困意。
“怎么起那么早?”林天一邊嚼著東西,一邊問道。
“我昨天晚上做夢把什么東西踢下床了,而且還踢了很多次,這夢太煩人了,根本睡不好?!秉S鶯鶯用著含糊的聲音講述了一下昨晚的夢境。
林天面色一僵,臉上布滿羞憤的情緒。
昨天他就睡那么一點地方,半夜總是被踢下床,而且還是很多次,搞得林天膝蓋都磕青了。
“黃鶯鶯睡覺不老實……”林天在心中暗暗說了一句,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膝蓋處,被踢下床七八次,這還真不是人受的。
最主要的是,這個踢人者竟然還說昨晚沒睡好,林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想,以后一定要讓你看看我的佛山無影腳……
“來吃點東西吧,十點就要出發(fā)了?!?br/>
“恩?!秉S鶯鶯應了一聲,先是去洗漱室洗漱了一翻,這才回來坐在那里拿起面包開始啃。
這吃相不算好看,但林天卻看的喜笑顏開:“別急,沒人和你搶?!?br/>
“搶個頭,我昨晚就沒吃好,對了,心姐的情緒怎么樣了?”
“好多了,不過現(xiàn)在有個嚴肅的問題?!?br/>
“什么嚴肅的問題?”
“就是我們現(xiàn)在隊內沒有輔助了,估計有心姐頭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