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若是顧長生的底牌,依仗,的確超出了安清郡王府現(xiàn)在所能承受的壓力的話。
那就該想辦法,通過各種方式,將顧長生的底牌給化解,將顧長生可能對安清郡王府造就的威脅給提前消去。
無論是借助安清郡王府的盟友。
還是動用安清郡王府在朝堂上的力量。
總之,不要貿(mào)然出手,先慢慢看顧長生,準(zhǔn)備了什么樣的手段。
這才是安清郡王,現(xiàn)在做的最好的方案。
然而。
安清郡王雖然一副好好好,是是是,大有聽進(jìn)去了幕僚們意見的架勢。
但轉(zhuǎn)過頭。
這些幕僚們便是接到了下人們的稟報。
「王爺他,他今日下午的時候,直接點(diǎn)起了人手,往安南縣去了!」
「估計(jì)最遲明日上午,他也就該到了那安南縣了!」
聽著下人們的稟報。
這些安清郡王府上,還留著的幕僚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卻都是忍不住搖頭一嘆。
表情,都是頗為一致的泛著無奈之意。
他們都是覺得,有這么一位主君。
就算顧長生這一關(guān),安清郡王府能夠扛過去。
可接下來呢?
安清郡王府,若是再遇到別的坎,就安清郡王這性子,怕是早晚有一天,會將整個安清郡王府,都給坑了!
但真要讓他們,如長孫水一樣,早早離開安清郡王府,他們卻還都是有些舍不得。
畢竟。
安清郡王,或許跋扈了點(diǎn),囂張了點(diǎn)。
但對于他們這些幕僚,清客們的供奉,卻也是他處所遠(yuǎn)不能相比的。
離了王府。
他們上哪里當(dāng)著清貴閑人?
能入長孫水那般果斷作出決定的,終究還是少數(shù)人!
「罷了,或許王爺他這一去,靠著打草驚蛇的動作,說不得,真能夠讓那顧長生的一些手段底牌,給暴漏出來!」
左右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
他們也沒有忠誠到,為了安清郡王,要舍命勸諫的地步。
眼下也只能想法,往好處想,用來寬慰自己了。
一名幕僚當(dāng)即開口。
頓時引來其余不少幕僚的應(yīng)和。
只是他們臉上,那無奈的表情,和頗為悲觀的眼神。
倒是將他們內(nèi)心實(shí)際的想法,給出賣了個一干二凈!
安南縣。
顧長生,可不知道安清郡王府上,那些郡王幕僚們的想法。
此時,已然是安清郡王出發(fā),趕往安南縣的第二日。
安南縣,專門為顧長生準(zhǔn)備的,巡神司的臨時衙署的正堂上。
一個個臉上,都是寫滿了傲氣的王府侍衛(wèi),都是手按腰間長刀。
雄赳赳氣昂昂,護(hù)持著一位看年歲,也就二十多,甚至相貌還頗有些俊秀。
唯一可惜的,是他那有些浮腫的雙眼,還有那明顯虛浮的腳步。
將他襯得,宛如病鬼一般。
再好的相貌,也顯得猥瑣了。
而這位青年。
無需多說,自然便是安清郡王了。
「什么人!敢擅闖巡神司!」
看到安清郡王帶著大隊(duì)侍衛(wèi)步入巡神司衙署。
巡神司的官衙內(nèi)。
尹賞和孫安世,還有好幾名鐘馗神修,都是連忙從衙署后堂內(nèi)匆匆而出,一個個都是眼神凝重,盯著安清郡王左右的那幾名侍衛(wèi),眼中都是充滿了
忌憚之意。.
他們能夠感覺的出來。
眼前這幾名侍衛(wèi),看上去貌不驚人。
但每一個的實(shí)力都是尤為不俗,基本上,都達(dá)到了六品武者的層次。
他們這些鐘馗神修們,雖然境界也不差。
尤其是孫安世。
其境界更是走到了準(zhǔn)四品的地步。
但和這些六品侍衛(wèi)們比起來,終究還是差了一層。
感受到孫安世、尹賞等鐘馗神修們的忌憚。
那幾名王府侍衛(wèi)臉上,都是愈發(fā)得意。
連帶著安清郡王,都是不由冷笑一聲,看著尹賞和孫安世等鐘馗神修們的眼神,都是愈發(fā)輕蔑!
「看你們這樣子,該是巡神司的人吧?怎么就只有你們現(xiàn)身,顧長生呢?他既然有膽量,抓我安清郡王府的人,難道還沒有膽量,現(xiàn)身出來一見?」
「誰說,本官沒有膽量?」
就在安清郡王話音落下的瞬間。
顧長生冰冷的聲音,便是同樣從后堂傳來。
他的聲音,仿若存在著某種魔力。
讓正對那些王府侍衛(wèi)們頗為忌憚的尹賞、孫安世等人聽到之后都是不由變得平靜了許多。
而注意到這一幕。
那位安清郡王,還有那些王府侍衛(wèi)們,都是不由微微瞇起雙眼,看著顧長生的眼神,都是多了一份重視。
畢竟。
能夠讓這些鐘馗神修們都有如釋重負(fù)之感。
這位顧長生,保不齊手中就有什么難以對付的底牌。
好在。
安清郡王此來,也不是直接和巡神司交手的。
他雙手抱懷,冰冷的目光盯著眼前的顧長生,沉聲說道:「顧大人,我的來意,我想你也該清楚!」
「你巡神司,要在地方上推行《鐘馗捉鬼圖》,要壓制地方靈院的權(quán)柄,本王不反對,但你將手,伸到本王的王莊上來,未免做的就有些過了吧!」
隨著安清郡王開口。
他兩側(cè)的那些侍衛(wèi)們,也是齊齊朝前踏出一步。
一個個身上,都是有著煞氣升騰,倒也稱得上是氣勢如虹,頗有幾分震懾人心的架勢。
感受到這些王府侍衛(wèi)們身上籠罩著的煞氣。
尹賞等一眾鐘馗神修們,都像是被真的給嚇到了一樣,一個個不自主,都是后退了一步。
看著那些王府侍衛(wèi)們的眼神,都是帶上了幾分懼意。
而這一幕,落到安清郡王等人的眼中。
卻是讓他們的氣焰,都是愈發(fā)囂張。
正所謂,將為軍之膽,軍為將之魂。
這些鐘馗神修,都算得上是顧長生,這個「將」的魂。
而他們?nèi)绱瞬豢啊?br/>
也就讓安清郡王,愈發(fā)覺得,顧長生,只是色厲內(nèi)荏之徒,根本不足為慮!
一念及此。
安清郡王的氣焰,都是愈發(fā)張揚(yáng)。
卻是直接開口,死死盯著顧長生:「你對本王的王莊出手,不覺得,該給本王一個交代嗎!?」
聽到安清郡王的話語。
顧長生卻是咬緊牙關(guān),腰桿挺得筆直,一副寧折不彎的樣子,但落到安清郡王等人眼中,卻是尤為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