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來了啊!蔡振杰看著桐廬熟悉的身影,深深的吸了口氣。有別于大城市烏煙瘴氣的味道,清新的空氣讓渾身上下都感到一陣舒坦,心情更加的愉悅。再探地下世界,從瑤淋仙境那下去不保險,旅游景點人來人往,難度大,被發(fā)現的幾率也高。這條路直接被他放棄了!幸好,當時黃頭發(fā)一伙搬運他的時候,他早就醒了,對地洞的位置還有記憶,所以,他打算直接從那里上下,那里比較偏僻,也不容易被人發(fā)現。
打定主意,蔡振杰就先去賓館預定了一間客房,準備先在縣城隨便轉轉,等到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去!
喬敬山一臉兇像的蹲在一棵樹下抽著悶煙,最近他心情非常不好,經常為了點小事就會大發(fā)脾氣,弄的身邊的小弟都不敢靠的太近,只能遠遠看著這里。
每當想起慘死的表弟,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看什么都不順眼。打小他就沒了爹娘,是叔叔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長大的。雖然這幾年他在香港混,但逢年過節(jié)總會寄些錢和東西來孝敬叔叔一家。去年叔叔過世后留下唯一的一個兒子,他本想今年把表弟接到香港去跟他一塊混,好酒好肉養(yǎng)著也算是對得起叔叔一家了。
沒成想,人沒接來卻收到了表弟犯事,逃跑時遇車禍被撞死的消息。表弟沒福氣也就罷了,最可恨的事,那個害了表弟的家伙竟然沒死,那表弟不就是白丟了一條命了嗎?
這口氣他說什么都咽不下去,就帶著幾個心腹小弟趕回家鄉(xiāng)想給叔叔一家報仇血恨。可惡的是,那個命大的小子,一回去就辭職不干了,讓他在上海轉了一個多月都沒能如愿,只能灰溜溜的回到這里。
喬敬山想過了,既然仇報不了,也就算了,等明天再去拜祭一下叔叔和表弟就回香港,再也不回來了!
“大哥……大哥……”一個小弟興沖沖的跑過來,大聲叫喚著,讓心情本就不爽的喬敬山心里更加煩躁,惱怒的瞪了小弟一眼。(讀啦)
“鬼叫什么……皮癢了不是?”
小弟有些后怕的倒退一步,又壯著膽子,舀出張照片,指著對面道:“大哥,你看那邊那小子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樣,八成是我們要找的人!”
恩?喬敬山一驚,猛的看向對面。果然發(fā)現了一個穿著登山服的城里人正慢條斯理的吃著炒河粉。喬敬山一眼就認定,這個人就是害了表弟的那個愛管閑事的英雄,頓時紅了眼。心里狂吼著:表弟,叔叔……老天有眼!一定是你們保佑著,把仇人給帶回來了!你們看著,我喬敬山不把仇人大卸八塊,舀腦袋祭在你們墳前,就不是喬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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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喬敬山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動手砍人。不過,他畢竟在黑道混了那么些年,也知道現在上去不是時候,萬一失手,所有人都會栽在這。只能命令小弟看緊對方,等晚上了再找機會動手。
享受著便宜午餐的蔡振杰也察覺到了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只是看緊了自己的錢包,沒往其他方面去想。
整個白天,蔡振杰都在縣城瞎逛著,臨到傍晚還在大排擋那美美吃了一頓。這可苦了跟蹤他的小弟們,一路辛苦不說,晚飯還能啃著面包干看著。所有人對這個害他們吃苦的小子都多恨上了幾分,巴不得多砍幾刀泄泄怨氣。
終于等到月兒高掛,人煙稀少的時刻。蔡振杰回到客房,背起裝備就向目標前進。雖然他幾次巧妙的回頭,探察是否有人注意,但都被機敏的跟蹤人員事先察覺到躲了過去。所以直到他穿進景點附近的樹林,都沒有發(fā)現后面跟著數條人影。
“大哥……這地方不錯,什么人都沒有,我們是不是快點過去,做了那臭小子!”一個小弟迫不及待的掏出匕首,一臉猴急的低聲問道。
“先別動手,悄悄跟著!看這小子去哪!”喬敬山阻止了手下的沖動,冷冷的注視著逐漸消失在密林深處的背影。他喬敬山好歹也是個老江湖了,什么樣事情沒見到過。今天對方的行為如此鬼祟,神秘。大半夜的摸進樹林里想干什么?他決定暫緩動手,先看看情況再說。
蔡振杰一路摸索著,轉了幾次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