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敏一邊痛哭,一邊滿眼怨毒的盯著葉楓,見其跳上了樊大福的游艇似乎準備離去,不甘地對蘭陵王嘶吼道:
“蘭陵王,葉峰滅殺秦家滿門,如今又在海門港逞兇作案,是個不折不扣的殺人狂,難道你就這樣任其來去,毫無作為嗎?”
嗯?
蘭陵王憐憫地看著她,正要開口。
葉楓的聲音忽然遠遠傳來:“崔家與林家勾結熊氏兄弟拐賣少女,綁架外地富商敲詐勒索,威逼香島力天主席黃天轉讓股份與他們合作……種種惡行罄竹難書!
如今黃天等外地富商和那群無辜少女正在島上,還請?zhí)m陵王前去為他們做主!”
說罷,他沖著謝紅顏點了點頭,徑直離去。
“嘩——”
一言激起千層浪,所有人聽了葉楓的話都驚呆了!
隨即就是無邊無盡的憤怒和質疑向崔家和林家所在洶涌而去——
“天吶!原來楚州失蹤少女的事情竟是林家和崔家干的?”
“怪不得巡天監(jiān)怎么差都查不出來呢!”
“馬德!這些世家的人也太無法無天了!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嚴懲兇手,嚴懲兇手!”
不止是誰帶頭,無數(shù)人一邊高喊口號,一邊憤怒地望向蘭陵王和世家眾人所在的豪華油輪!
“這……”
“冤枉,是葉楓在冤枉我們!”
“我們堂堂世家怎么會做那些下作的事?”
林家和崔家的額頭冒汗,趕忙向蘭陵王辯解。
“不錯!一定是葉楓那個畜生血口噴人!他一個殺人兇犯說的話怎么能信?”
林敏臉露猙獰,喪弟之痛讓她幾乎失去理智,狀若瘋狂的跪在蘭陵王面前哭求道:“蘭陵王,我弟弟只是想為民除害,鏟除殺人兇徒葉峰,不想那惡賊竟敢當著你的面,將我弟弟和那群忠義之士……”
“住口!”
蘭陵王一臉膩歪的打斷了她的話,呵斥道:“你們私自動用改裝戰(zhàn)艦的事,我還沒有追究呢,還有臉惡人先告狀?”
說著,他環(huán)視一周,揚聲道:“諸位,實不相瞞,葉峰已經(jīng)加入了督天監(jiān),這次海門港之約,目的就是要解救那些無辜少女,以及被綁架的外地富商,若有人還有疑問,那就留到我調查完畢再說吧!”
說罷,他立刻下令蘭陵軍登島。
不到半個小時,黃天幾位富商和二十余位姿色不俗的少女便被解救了出來。
蘭陵王沒有理會世家的反對,直接當眾詢問,結果崔家、林家勾結熊勇拐賣少女,敲詐勒索富商的事便被公之于眾。
楚州人得知后,個個怒不可遏,瘋狂怒罵,一時之間林家與崔家的人直接就成了楚州的過街老鼠!
林家和崔家焦頭爛額,一邊推人出來頂缸,一邊炒作洗白。
可蘭陵王心里卻樂開了花,今天不僅為督天監(jiān)樹立了良好口碑,找到理由端了海門港的巡天監(jiān)分處;
還拿到了日后打壓對付崔家和林家的把柄,只要謝家、宋家跟葉楓接手了海門港,那這幾個世家之間必將產(chǎn)生無法調和的矛盾與裂痕,分化世家的目的也就快要達到了。
真可謂是一舉多得??!
蘭陵王很是興奮,感覺與四大長老的公平理想之路,已經(jīng)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至于硬把督天監(jiān)的身份扣在葉楓頭上,小小利用一下,他毫無心理負擔,畢竟葉楓給他惹出的麻煩更多。
回到帝宸居的葉楓也的確沒有在意此事。
因為他的目的是掌控黑夜,為無數(shù)身后之人的利益成為夏國的第三把刀,林家和崔家要對付他、阻他的路,他自然要聯(lián)合蘭陵王進行反擊。
至于其他世家,包括湊熱鬧的蕭家,他則不會如蘭陵王的意,直接上去死磕。
唯一讓他顧慮的是,蘭陵王和四大長老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意圖后,會是一種什么反應。
“應該會恨不得滅掉我吧?”
葉楓苦笑。
正在這時,謝紅顏發(fā)了一個視頻連接過來。
接通后,摘下口罩、露出驚世容顏的大美女一臉關切問道:“小黑,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我好想去看你,可我媽死活不許?!?br/>
葉楓看著她那委屈無奈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道:“我正準備去洗澡,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呸!不害臊!”
謝紅顏羞惱的瞅了他一眼,而后紅唇微翹道:“媽他們擔心我會參與你跟林家那些人的爭斗,非要帶我回中都,一副很不喜歡你的樣子,可怎么辦呀?
要不,你來機場把我搶回去吧?”
“呵呵,不敢?!?br/>
葉楓被她給逗笑了。
“哼!無膽鬼!”
謝紅顏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隨后在宋靈韻的催促下掛斷視頻,登機離開了楚州。
同一時間,趕回家中的田菲菲正在用力搓澡。
經(jīng)過那個瘋狂的夜晚后,她每天至少洗兩遍澡。
洗過澡的第一件事便是詢問沈蓉與葉楓的進展,得知今天美容院都是沈蓉一個人在忙活后,氣得就打電話狠狠罵了葉楓一通。
在田菲菲看來,付出那么大的代價與犧牲都沒能促成沈蓉與葉楓和好,是完全無法接受的。
而且她還有一個古怪的心理,就是認為如今的葉楓應該聽她的話,否則她就會莫名抓狂。
在她這種白天為‘葉峰’忙事業(yè),下班后為葉楓忙愛情的努力下,葉楓終于研究出了一個效果好卻又好得恰到好處、而且成本還廉價的低配版玉肌膏,并隨意娶了個名字為玉顏膏。
隨后,沈蓉的玉顏館便在北辰集團復盤之前正式開業(y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