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8-06
司馬飛鳳扶著一點紅進(jìn)了小樹林里。
小樹林很密,外面根本看不進(jìn)來。
司馬飛鳳替一點紅解開衣衫。
一點紅的胸膛雪白嫩滑,一對結(jié)實的*圓鼓鼓地高挺著,右邊的*上出現(xiàn)了一片青瘀色。
這是被丁情用竹劍擊中的地方。
兩人嚇呆了。
司馬飛鳳好一會兒才臉露驚懼說道:“好強(qiáng)的內(nèi)勁,如果他用的是鋼劍,那還了得?!”
一點紅恐懼說道:“他和崔子玉都是可怕之極的對手,如果沒有深仇大恨,千萬別去招惹他們,否則沒有什么好下場!”
司馬飛鳳道:“幸好我身上帶有金創(chuàng)藥,我替你敷上吧?!?br/>
她忽然笑了起來。
一點紅莫名其妙道:“你笑什么?”
司馬飛鳳道:“我還以為你的胸是平的,原來也有這么大的一對東西?!?br/>
一點紅也笑了:“我和你都是女人,怎么沒有這么大的一對東西。哎,是你的大一點呢還是我的大一點呢?咱們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呢?”
司馬飛鳳道:“我的比你的大那么一點點吧。那天咱們交手的時候你的胸脯明明是很平的,你怎么將這么大的一對東西纏壓成那樣?”
一點紅道:“為了掩飾身份,不讓別人知道我是個女人。”
司馬飛鳳道:“你將這一對東西纏得那樣又緊又平,不怕它會變形嗎?”
一點紅道:“你看它變形了嗎?”
司馬飛鳳道:“有一點變形了,比我的就下垂了許多?!?br/>
一點紅緊張起來:“不會吧?我可沒有天天這么纏緊呀!你騙我的!”
司馬飛鳳道:“原來你也愛美的?!?br/>
一點紅道:“女人都愛美,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女人,當(dāng)然愛美?!?br/>
司馬飛鳳道:“那樣纏裹著舒服嗎?”
一點紅道:“不舒服?!?br/>
司馬飛鳳道:“那還纏裹著干什么?”
一點紅道:“為了不讓我的仇家認(rèn)得我,只能這樣做了,我想活得長命一些呀!”
司馬飛鳳道:“你的傷口我都給你上好藥了。”
一點紅整理好衣衫,向司馬飛鳳深施一揖道:“多謝你的仗義相助。我們可不可以成為朋友?”
司馬飛鳳道:“以前不可以,現(xiàn)在卻可以?!?br/>
一點紅道:“你不嫌棄我是一個名聲極壞的人嗎?”
司馬飛鳳道:“你殺人是一回事,我和你交朋友又是另外一回事,況且你是替家人報仇雪恨,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一點紅感慨說道:“你是一個心地善良絕不虛偽的女人,難怪崔子玉會喜歡上你了!”
司馬飛鳳喜不自禁道:“你也知道他喜歡我?”
一點紅道:“我看他在君喜居客棧就喜歡上你了。”
司馬飛鳳道:“真的嗎?”
一點紅道:“好幸福好甜蜜的笑容,就算是這樣,也不用這樣滿滿的流露出來吧?”
司馬飛鳳道:“你嫉妒?”
一點紅道:“我若再聽下去,只怕會真的嫉妒了。好了,我們就此別過吧?!?br/>
她從另一邊走了。
日近黃昏。
司馬釗父女倆回到城里。
大街上一片冷冷清清,再也沒有昔日的繁華熱鬧景象。
司馬釗的心頓時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起來。
在這次恒安錢莊事件中,司馬世家所蒙受的損失十分巨大,他作為一家之主,自然要承擔(dān)起一切責(zé)任。
做女兒的當(dāng)然明白父親的心情,司馬飛鳳道:“爹,別回家吃飯了,就在前面的錦記面檔吃一頓面填飽肚子算了?!?br/>
司馬釗嘆了一口氣,說道:“回家見了你娘的滿臉愁容,就沒胃口咽得下去,反正很久沒在街邊吃了,就當(dāng)嘗個新鮮吧。”
貧窮的人家為了掙多幾個錢來度日糊口,依然周處忙碌奔波,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
做小本生意的商販也依然開鋪張羅著生計。
人世間就是這樣,窮人有窮人的生活,富人有富人的生活,窮人有窮人的過活方式,富人有富人的過活方式,從來都是天堂與地獄的分別。
恒安錢莊事件所造成的影響雖然很大,但是并沒有波及到星斗百姓的頭上。
他們的信念只有一條,任何東西都不及防身錢來得重要,因此他們都把用血漢賺來的金錢收藏在家中。
錦記面檔的食客稀稀落落,沒有多少個人。
司馬釗父女倆坐了下來。
司馬飛鳳道:“錦叔,要兩碗鹵汁掛面來。”
杭州城里誰人不認(rèn)識司馬世家的人?特別是司馬飛鳳,男女老少都認(rèn)識她。
錦記面檔的老板錦叔連忙應(yīng)了過來:“飛鳳姑娘,司馬大俠,請稍等片刻?!?br/>
忽然,司馬飛鳳露出滿臉驚異之色。
司馬釗道:“鳳兒,你怎么啦?有什么事?”
司馬飛鳳道:“爹,丁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