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公孫訣最后還是去找了簡彤——是在晚上,他再熬不住思念,去了仁和藥堂,見到簡彤劈頭就說:“我有話對你說?!貉?文*言*情*首*發(fā)』”
簡彤其實早忘了之前的不愉快,可看到他在這出現(xiàn),還是忍不住譏諷:“你還敢來?!?br/>
“李公子,我找簡彤借一步說話?!惫珜O訣對著李時桐丟下一句話,長臂一伸一曲,她就這樣跌進他的懷里,被夾在腋下走出藥鋪。
“公孫訣,放手!”簡彤掙扎著叫罵,“要不要臉啊你,老這樣?!?br/>
不管她罵什么,他始終緘默不言,直到一個巷口才停下腳步松開手道:“簡彤,我明天就要隨寧王奔赴沙場,因此想見你一面?!?br/>
簡彤本來一肚子火要爆發(fā),聽公孫訣這么一說,火氣又壓了回去:
“你有什么話快說。”她冷著臉道。
“跟我來?!彼喍痰幕?。
那是一片他們曾經一起到過的樹林,陰森,僻靜,公孫訣不顧簡彤的反對,攘著她的小纖腰一直朝樹林深處走去,終于在一片空地前落腳:
“簡彤,我知道你還在生氣,”公孫訣說,“但我明天就要上戰(zhàn)場,生死未卜,所以有句話我一定要對你說?!?br/>
簡彤沒出聲,表示她在聽。
公孫訣把簡彤扳過身子,隨后一手摟住她的小蠻腰,一手繞過后頸握住她的小肩頭,.
“你有話就說,別這樣好不好?!焙喭ぶ碜涌棺h。
“安靜,聽我說,”公孫訣柔聲誘哄,深邃如井的雙眸將他眼底下的俏麗容顏緊緊鎖定,“小彤,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為何這段時間會變得這么沒有男子氣度,直到寧王要我和他一起上戰(zhàn)場才深刻的意識到,我一直是愛你的,非常強烈的愛著——”他頓了頓,抬手輕撫上簡彤的臉,前所未有的溫情低語,“我擔心這一去真就成了‘生死不見’,生平第一次這樣畏懼上戰(zhàn)場,害怕還沒對你說出我的心意就抱憾而去……小彤,我想親你一下,可不可以?”
簡彤怔了怔,水眸因驚訝而圓睜,不敢相信她剛才聽到的:他說愛她?這怎么可能!
“不,不要?!焙喭局?,使勁搖頭。
“小彤,我明天就要奔赴戰(zhàn)場,不要讓我留有遺憾,”他凝視著她,情深意切,磁性的嗓音含著濃濃的渴望,“就當是給我一個鼓勵,好不好,讓我親一下,就一下,求你了,小彤,求你……”
簡彤還沒來得及說“不”,小嘴已被公孫訣熱唇貼覆,狂熱的吻吮,深深的眷戀。
簡彤的大腦一片空白,當場石化在那里,她在他懷中動一下都難,他把她摟得太緊了,他的吻霸道放肆卻又含情脈脈,讓她無法招架,令她渾身癱軟——從來沒有男人這樣吻過她!
他火熱的男性氣息噴灑過她的臉頰,再到她的耳邊,嘴里還念叨著她的名字“小彤,小彤……”。弄得她面紅耳赤,又苦于無脫身之術。
“你,你夠了沒有!”簡彤忍無可忍的大聲嚷道,“再不放手,我喊人了?!?br/>
他仿佛沒聽見她的警告,把她平放在草地上,隨即翻身壓上她,簡彤嚇一跳,心中的防備系統(tǒng)立時提高到最佳狀態(tài)——
“公孫訣,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別胡來!”簡彤奮力推搡著,無奈他壓在自己身上如同一座山。
“別擔心,”感覺到她內心的戒備,他頗有些不悅的說,“我不會對你怎樣的,只是小彤,你真的好香……”
他喃喃的說著,情不自禁的頭一偏,埋首在她的脖頸前,輕吻慢吮,還啄住她的耳垂在唇口中品著,她的小嘴上一秒還在徒勞的叫罵不停,下一秒立刻又被公孫訣的舉動嚇沒了聲音,七魂出竅——他的手居然在解她的衣裳,只覺得上身一涼,這見鬼的,還說“不會怎樣”!
“公孫訣,你不要太過分……”還沒說完,她的嘴又讓他的唇給堵上,像之前那樣吻她,不同的是,他這次還把寬厚的掌心按在她的胸口,感受到來自她胸腔里的心如鹿撞,一股甜意,一直他從掌心蔓延至心底。
“小彤,你心跳的好快,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公孫訣抬頭,唇角彎成壞壞的弧度,得意又惡意的說,“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你……”簡彤又氣又羞漲紅了一張臉,半天憋出倆字,“去死?!?br/>
公孫訣也不惱,寬宏的一笑,俯視著身下的簡彤:皎月的映照下,一張臉愈發(fā)美不可方物,楚楚動人,漾著秋波的星眸中閃動著他的俊容,以及她胸前那抹耀眼的雪白,更是輕易就捕捉了他的視線。他怦然心動,再次俯下頭輕吻,她本能的要抗拒,卻在他身下情難自禁的氣吐幽蘭,感覺他的紅唇隔著肚兜含住她的一側凝脂,簡彤心中一驚,尚存的理性讓她大叫出聲——
“公孫訣,不要,拜托,”簡彤慌得不知所措,悔不該自投羅網(wǎng)跟他到這,早知道他不是個君子但也沒料到會這么出格,“停,你若敢霸王硬上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一定。”
“……我說了你可不許笑話我,”公孫訣側臉貼在簡彤起伏不息的胸前,難為情的笑說,“長這么大我還從沒跟哪個女子這么親近過,小彤,你是第一個……”
“哼,那小女子是不是該感到萬分榮幸,”盛怒之下的簡彤不顧一切的嘲諷道,“要不要擺幾桌慶祝一下。”
公孫訣毫無顧忌的放聲大笑,那聲音震撼的簡彤都閉上了嘴巴。
“小彤,我承認我真的想要你,”公孫訣躺到一邊,扳過簡彤的身子讓她側對著他,一雙眼睛在月色的投射下烏黑發(fā)亮,“非常真切的渴望,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比起你的身子,我更想得到你的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像對李時桐那樣,對我付出真心,也對我說一句‘我喜歡你’。”
簡彤嘲諷他“做夢”,他寬容的報以一笑,再次鉗制住她,貪心的纏吻,大手也伸到她肚兜底下溫情的游移揉撫著,而她,因他掌心帶著力量與激情、急切而熱烈的撫觸周身像著了火一樣,發(fā)出聲聲難耐的輕喘,無力反抗,只盼望這場“酷刑”早點結束。
終于,他放開了她,不顧她的狠打猛踹把她攘進懷里:
“彤兒,你會屬于我的,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