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師想了想也是, 聽李平安同學的語氣他應該和軍區(qū)的陳司令很熟悉, 那這確實是最快解決事情的辦法了。
雖然李平安的行為會讓學校有可能丑事外揚丟了面子,但是人家畢竟也是受害者,想要早點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那也無可厚非。想到這里,在座的幾個老師都淡定了下來,和小石頭他們一起等了起來。
這邊是消停了, 那邊高明和秦偉就度日如年了。
他們心里是門清了, 哪來的小偷啊, 除了他們兩個就沒別人了。而且他們是知道的,為了撇清自己的關系, 他們根本就沒有說李平安和那個李先生有關系,這個李平安身上的關系深著呢,現在居然又牽出了陳司令。
這要是找到了‘證據’還好說,但是他們根本就是一無所獲,正準備收拾好犯罪現場之后就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結果就被人一板凳給砸了過來。
現在也不能開口阻止李平安叫人過來查, 不然這連查都不用查了, 直接心虛露餡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期盼陳司令派過來的人的手段并沒有想象的那樣強大了。
高明和秦偉心有戚戚然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心里都恨死對方了,都在心里暗下決定, 只要平安渡過了這件事兒, 以后就跟對方老死不相往來!
教務處的地方不大, 加上小石頭一行人蹲了十幾個人,逼仄的很,小石頭不耐煩呆在里面,就帶著幾人出了教務處,像是幾尊門神一樣杵在教務處門口。
索性陳司令的動作很快,不多時一輛載著幾個軍裝男子和一只軍犬的轎車就停在了教務處的門口。
本來陳司令是想要親自過來的,但是轉念又一想,自己要是也去了,未免有些以勢壓人的味道。本來按照小石頭的說法,他們就是有理的一方,只要自己派過去的人查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使壞的人是怎么都跑不掉的。
到時候小石頭要是想要不依不饒,自己再過去給他撐場子,但是他要是沒這個想法的話,自己還是不去的好。未免因為這件事學校的領導和老師對小石頭有什么意見,小石頭畢竟還是要在學校里讀幾年的書的。
想到這里,陳司令又坐回了椅子上,叮囑派過去的人有情況隨時給他打電話。
畢竟在上陽市自己孫子都能讓人平白無故的給欺負了,這說出去自己這老臉擱不住啊。
一行人跟著小石頭他們進了教務處,領頭的那個人還悄悄的對小石頭使了個眼色,小石頭一看,喲,熟人。
此人正是開學前給小石頭他們訓練的那個班的排長,姓謝,和小石頭的關系不錯,平時也挺照顧他的。當然,軍人的照顧方式那沒別的,就是加訓,死命的練,等你練出來了,就說明他對你的照顧到家了。
進去之后,抬手朝坐在里面的幾個老師敬了個禮。跟在后面的幾人也同時敬了個禮。
坐在那里的老師們趕緊站了起來回禮。
這個時候的軍人在普通民眾心目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各位同志辛苦了,確實是有我們學校做的不到位的地方,還要勞煩你們跑一趟?!睘槭椎南抵魅紊锨昂椭x排長握了握手。
“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敝x排長點點頭,然后也不廢話,開始詢問起了事情的具體經過。
聽完整件事情的具體過程之后,謝排長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況菁同學一口咬定高明同學和秦偉同學是蓄意闖進了李平安同學等人的寢室,并惡意破壞了他們的柜鎖。而高明同學和秦偉同學卻堅稱他們沒有蓄意闖入,而是看到了小偷,他們進去的時候門已經開了?!?br/>
“對?!睕r菁點點頭,認可了謝排長的說法。
“本來就是,我們真的是看到小偷才進去的,軍人同志你可一定要換我們清白啊,不要被有心人給誤導了啊。”高明頗有些色厲內荏的說道。
這下小石頭都懶得瞪他了,真的是太蠢了,看來心理壓力不小,這都亂了章法了。
“到底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我們肯定會查清楚的,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當然,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敝x排長不咸不淡的說道,然后就示意那個牽著警犬的戰(zhàn)士上前,讓警犬去嗅聞高明和秦偉身上的味道。
為了避嫌,況菁也主動把自己的袖子遞了上去。
那個牽著警犬的戰(zhàn)士對謝排長點了點頭,然后一行人就轉換場地去了案發(fā)現場,也就是小石頭他們的寢室。
因為現在是下課時間,看著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和幾個老師還有學生走在一個,其中一個人還牽著一條狗,這樣的組合到哪都十分的吸引眼球。再加上還有高明小石頭況菁等人,現在大部分同學都已經知道那件事情了,所以很多人都湊了過去。
聽周圍有認識警犬的同學說,被牽著的那條狗是軍犬,十分的厲害,還可以幫助警察或者軍人解救人質或者查獲違禁物品,在國內十分的稀有。這樣一來,湊過去的人就更多了。
“看什么看?書上的知識都復習好了嗎?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我警告你們,誰要是不及格,可別過來找我哭?!毕抵魅慰催@么多人,眼睛一瞪,祭出了大殺招,瞬間,周圍的很多人的一哄而散,各回各的寢室了。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趴在門縫上關注著這里的動靜,系主任也不好說太多,總不能一個個的都給他關寢室里吧。
“開始吧。”小石頭對謝排長伸出手,請他們進去。
現場保持的很完整,小石頭在回來之后的第一時間就留下了猴子和阿中守著這里,確?,F場不受到破壞。
謝排長進去之后,先讓軍犬再次嗅了一下高明身上的味道,然后,那條軍犬就開始在室內仔細的搜索了起來,最后,它依次停在了門口掛著的鎖頭旁邊,六個被打開的柜子的其中三個,分別是小石頭,魏然,黑仔。包括上面的床鋪它也對著那里汪汪了幾聲。
然后是秦偉,和高明差不多,鎖頭處,以及王專,猴子,阿中的床鋪柜子都有他的氣味。
最后輪到況菁,那條軍犬只在門口和被掀倒的椅子和暖水瓶那里稍作停留。
情況不用謝排長他們解說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高明和秦偉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心臟開始急速的跳動起來,他們只能緊緊的攥緊拳頭來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慌。
“你們,你們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師氣的都直哆嗦了。
“劉老,劉老,您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毕抵魅乌s緊上前拍撫著那個老師給他順氣。
“這件事情學校一定要嚴肅處理,絕對不能姑息!”劉老是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嚴肅派文人,因為是學校教師中年級最大的,同時學識也非常淵博,在學校里說話還是有一些分量的。而他,正是秦偉和況菁的老師。
“不!不是的!就憑這區(qū)區(qū)的一條畜生就說是我們的錯,憑什么?我不會承認的,我沒有錯!校領導也無權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處置我們!不然我們就算是告到北京去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秦偉像是終于頂不住這么大的心里壓力了,一改往日運籌帷幄的樣子,激動的兩眼通紅,也沒顧上旁邊還理智尚存的高明直拽他。
高明現在心里也是不好受,但是他也知道是躲不了了,這是鐵了心的要查他們,他們也不是什么特工什么的,事情干的也沒有多么的天衣無縫,硬剛下去,倒霉的只有自己。還是爭取坦白從寬吧。
“喲,小樣,你還委屈起來了,我還沒委屈呢?還上北京告狀,你告什么?。扛婺闼疥J同學寢室被抓住了還頑強抵抗?你算哪根蔥?。 毙∈^上前,稍帶侮辱性的拍了拍秦偉的臉,秦偉想躲,但是沒躲開。
“你!”秦偉這一番話出口之后,也感覺自己有些沖動了,剛想改口,態(tài)度軟一點,就又被小石頭的動作激怒了。
“你,你什么你,你不會告訴我寢室進賊了之后你們進來看小偷把我們的床鋪弄亂了,你上去給我鋪吧?我告訴你,那被子我不要了,被你碰過,我嫌臟!”小石頭很少有言辭這么尖銳的時候。
只是看著他們的樣子,再想起他們這么做的動機,心頭就有一股無名火起。
李建國成立對大陸貿易公司這么多年,十年間接受的委托多不勝數,他真的是看多了妻離子散的悲劇。而始作俑者就是像高明,秦偉這樣的人。
養(yǎng)成一個習慣根據科學表明要二十一天,十年,他們的思想從根上就已經被滲透,小石頭甚至看出來了,高明他對學校沒有惡意,他也沒有想到因此謀私,他是真的覺得自己有問題,覺得他在做一件拯救學校同學的大事,可能在今天之前,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偉大的。
小石頭覺得他可恨,甚至有些可憐,十年大夢,有的人醒了,有的人還在夢中。
但是小石頭會這么就算了嗎?怎么可能?
石頭哥告訴你,錯了就是錯了,做錯了事情,就要為之后的一切后果負責,這是成年人的法則。
而石頭哥能做的,就是用現實這一大巴掌狠狠的扇在他們臉上,告訴他們:你們TMD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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