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發(fā)生什么事!客官,小的還有事情要做,先下去了!”客棧掌柜一聽到玲莜說那片林子,神色慌張的起身,說著自己要忙,步履慌亂的退出了玲莜他們所在的房間。
“看來,那里還真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赫連熙看著倉惶逃離的身影,一手撐著頭,臉上掛著一抹別具深意的邪肆的笑容。
“哼!不說,不說本座也有辦法查出來!”玲莜起身,拿下戴著的面紗,冷冷的說道。
“莜兒,今天的空氣,好像沒有昨日那么壓抑了!”紫豐晟來到玲莜身邊,摟著她的纖腰,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說道。
“昨日是因為天狗食日,天空被陰影覆蓋,沒有日光的照射,地上的陰氣較重,一些東西就會跑出來!”玲莜想起在前世的時候,又一次和公司同事去一個山村體驗生活,那里的一個老人講的故事,一個關(guān)于人死后還存著某種念想,那是這個念想太深沉,會發(fā)生一些不可預(yù)料的事。
“莜兒也信這些事情嗎?”對于什么鬼神之說,赫連熙從來就沒有相信過,聽見玲莜這么說,不禁問道。
“世上的事,誰都不能說的清楚,說的絕對,萬事都有發(fā)生的可能!”玲莜以前也只是聽聽,當做一個鬼故事,并沒有放在心上,可當她重生在這個世界的時候,她便已經(jīng)相信,原來凡事真的沒有絕對。這個世上有很多科學(xué)解釋不了的事情,所以鬼神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存在。
“嗯,也是!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去調(diào)查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事?”赫連熙伸了個懶腰,看著外面已經(jīng)快升到當空的位置,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說道。
“熙,想辦法去查出這里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和晟再去那個小樹林看看!”玲莜轉(zhuǎn)身看著他們說道,如果豹兒在這的話,可以幫上忙的吧!
“莜兒要小心!”赫連熙囑咐了玲莜一句,便跳出了窗戶,幾下便消失在了玲莜他們面前。
“晟,你留下,保護好將軍夫人和小羽,我自己去看看!”玲莜重新戴回面紗,看著紫豐晟說著,想到那些人說的人吃人的事情,又對著他說道:“順便再去了解一下,所謂的人吃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的形態(tài),比如眼神什么的!”
“好,莜兒記得千萬要小心!”紫豐晟沒有反駁她的話,只是溫柔的囑咐著她。
“嗯,我很快就回來!”玲莜也有窗戶跳了出去,幾個縱身也不見了蹤影,看著下面空無一人的街道,玲莜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覺得奇怪的事是什么?不禁低語:“這里居然一個官兵都沒有,而且城守居然沒有派人調(diào)查這件事!這不是很奇怪嗎?看來,有必要去這個城守府看看了!”
玲莜再次來到昨夜他們發(fā)現(xiàn)異常的那個小樹林,發(fā)現(xiàn)這里的死亡氣息和血腥味依然存在,只是比起昨晚來,這里已經(jīng)消散了很多,但是玲莜還是不能進去一探究竟,這些氣息雖然減少了,但是對于完全沒有任何準備的她,進去,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咦?那是什么?”玲莜慢慢的圍繞著林子邊緣參看著,突然看見前面一塊地方好像被火燒過一般,而且痕跡還很新,疑惑的走近查看,發(fā)現(xiàn)既然是:“這不是祭拜時焚燒冥錢所留下的痕跡嗎?這么新鮮的痕跡,到底是誰來這里祭拜?來祭拜誰?”
“這么重的怨氣,看來這里的怨靈還真不少!”玲莜剛起身,就聽到旁邊不遠處傳出一個男子的醇厚的嗓音,玲莜一個閃身跳到最近的一顆茂密的大樹上,躲進了枝葉里。
“祭拜嗎?哼!做錯事,受到懲罰,才知道悔過嗎?真是可笑的行為!”一個頭上戴著斗笠,一身道士服裝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玲莜剛剛所在的位置,看著前面焚燒的痕跡,語帶嘲諷的說著,完全沒有道家人該有的慈悲心和寬容。
“不過,這里很麻煩啊!又要費一番功夫了!”那個男子自言自語的說著,又圍著周圍的樹轉(zhuǎn)了幾圈,便往薩耶城走去。
“怨靈?”玲莜待他離開,才從茂密的樹葉后探出頭來,看著一眼他離開的方向,又轉(zhuǎn)頭看著面前的林子,想到他剛才所說的話,臉上掛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低語著:“還真有意思!”
玲莜也沒有多做停留,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是傍晚了,這里的氣息也越來越濃,轉(zhuǎn)身往城內(nèi)走去,不過,方向卻不是回客棧的方向,而是去往城守府的方向。
薩耶城是一個富庶的小城,這里的人民都不同程度的擁有自己的買賣,看著周圍的建筑便不難看出,而且這里的地理位子也很是特殊,兩面環(huán)山,留下的兩面,一個是從墨瀾國進入的入口,一個是進去耶魯國的出口,而那個圍繞著死亡氣息和血腥氣息的林子,剛好在進入耶魯國的出口處。
“這里還真是安靜?。 绷彷瘉淼綄懼鞘馗翌~的的大宅子前,看著那兩只蹲在門口的威武石獅子,還有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的城守府,不禁自己言語道。
“莜兒,你怎么在這?”玲莜正想著要不要進去探個究竟,旁邊突然傳出了赫連熙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身和玲莜一樣紅衣的身影出現(xiàn)在玲莜的身邊。
“嗯,覺得有必要來這里看看,熙,查到什么了嗎?”玲莜看著旁邊有些嚴肅的赫連熙,回答他問題的同時也詢問起他。
“一些不好的事情!有關(guān)那個林子的事!”赫連熙看著面前的城守府,聲音低沉的回答著玲莜,他自譽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想不到,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殘忍的人。
“怎么了?”玲莜感覺到他情緒的異常,伸手扶上他的俊臉,看著他眼里的嗜殺光芒,有些疑惑的問道,什么事情竟然可以讓他,露出這種神情?
“莜兒,回去再說吧!”赫連熙感受著她扶在自己臉頰上的溫柔手掌,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看著她時,已經(jīng)沒有了那抹嗜殺的神情,眼睛里重新載滿的是對玲莜的愛。
“嗯,那就回去吧!熙,剛才看到一個有趣的人!”玲莜纏上他的手臂,慢慢的往客棧方向走去,想起剛才那個像是道士一樣的男人,玲莜笑著對赫連熙說道。
“哦?是什么人?讓我們莜兒這么感興趣?”赫連熙扭頭看著她面紗下勾起的嘴角,不禁也對那人產(chǎn)生了一點點的興趣,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勾起他們寶貝的興趣?
“沒什么,或許后面的事,不用我們費神了!”玲莜和赫連熙兩人,就這么慢慢的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是嗎?”赫連熙神色有些復(fù)雜,心里也暗暗想著:“莜兒,如果你知道哪些事情,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好了,快點回去吧!這里入夜之后會很不安全!”玲莜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陽,想到那個道士所說的話,雖然她不是完全的相信,但是,小心一點還是必須的。
“嗯!”赫連熙不再說話,隨著她慢慢的走回客棧,但是在到達客棧的時候,突然覺得客棧的氣氛好像有點不一樣,里面的人好像都在小聲的討論著什么?
“里面發(fā)生什么事了?”玲莜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兩人同時停下腳步,看著緊閉的客棧門,赫連熙有些疑惑的對著玲莜說道。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玲莜拉著赫連熙的胳膊,走向了另一個方向,并沒有直接的敲門,而是回到她住的房間下面,直接從開著的窗戶跳了進去。
“莜兒,回來了!”玲莜和赫連熙剛剛落地站穩(wěn),紫豐晟就出現(xiàn)在了她身邊,接過她遞來的面紗,放到一邊,對她說道。
“晟,這里發(fā)生什么事了?”玲莜走到桌邊坐下,沒有急著去探戈究竟,而是先詢問起一直留在客棧的紫豐晟。
“來了一個自稱是滅妖師的人,而且我也打聽了一下那個人吃人的事情,出現(xiàn)的那三個人雖然說是都有缺陷,但是還都是活著的人,聽當時有在現(xiàn)場目睹的人說,那些人眼神呆滯,行動也猶如木偶一般!”紫豐晟對于那個自稱是滅妖師的人,沒有多大的興趣,但是對于他打聽來的事情,卻很是在意,這些人,怕是被什么人控制了吧?曾經(jīng)聽師傅說過,這世上有很多種方法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讓他們聽命于控制他們之人的命令。異教的攝魂術(shù),西域苗疆的蠱毒,還有銀針刺穴。
“哦,看來是什么人存心的要引起這場恐慌,不過,就是不知道是誰?有什么目的?”玲莜聽完他的話,心里的猜測也落實,白天能行動的,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這件事情,一定是人為的,只是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
“莜兒,我查到兩年前,這個城鎮(zhèn)曾發(fā)生了一件大屠殺事件,一個村子的人盡數(shù)被殺!而這個被殺的村莊就在那片林子后面!”赫連熙為了調(diào)查這件事情,潛入了很多家人的家里,最后在一個老太太嘴里知道了這件事,而這個屠殺整個村子的人,就是現(xiàn)在的薩耶城的城守。
“什么原因?”玲莜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里一緊,為什么古代老是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無謂的屠殺到底是為什么?
“瘟疫!”赫連熙只吐出兩個字,便不再說話,真的是瘟疫嗎?這話誰能相信,因為一場瘟疫,把整個村子的人都殺了個干凈?
“誰下的令?”玲莜臉上也不見了其他的神情,心情有些沉重,雖然這些人和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聽到也會讓人在意。
“薩耶城,現(xiàn)在的城守大人!”赫連熙端過一杯茶,輕呷了一口,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面無表情的回答著玲莜的話,這件事,恐怕沒有表面的這么簡單吧?
“這些事慢慢再說,先去看看將軍夫人,也有些餓了,下去吃點東西吧!”玲莜站起身,對著臉色不是很好的兩人說完,率先推門走了出去,看了一眼樓下坐滿的人,沒有理會的直接往萬俟馨的房間走去。
“扣扣!將軍夫人,可以進來嗎?”玲莜來到萬俟馨的房門,抬手輕敲了幾下,對著里面問道。
“郡主,快請進!”來開門的是萬俟馨,看著站在門外的玲莜,趕緊讓開,請玲莜進去。
“小羽呢?沒有陪著你?”玲莜見小羽沒在,走到凳子上坐下,詢問其她來。
“小羽說去給郡主準備晚飯,此時應(yīng)該在客棧的廚房忙著吧?”萬俟馨也來到凳子上坐下,輕聲的回答著玲莜,看著玲莜有些陰沉的臉色,關(guān)心的問道:“郡主身體不舒服嗎?臉色怎么這么差?”
“我沒關(guān)系,夫人以后就叫我莜兒吧!叫郡主很不方便,夫人一會兒是要去下面吃飯,還是讓小羽給你送到房間里?!绷彷鹕恚瑴蕚涑鋈?,聽到她的稱呼,出聲糾正她,這個溫柔的女人是個好人呢!
“可以嗎?”萬俟馨并沒有什么朋友,家里也只有自己一個孩子,自己夫君家也只有他自己,一直渴望著有個姐姐或者妹妹,聽到玲莜這么說,有些不安的看著她詢問,見她點頭,才輕輕的說道:“莜兒,這樣喚,就好像我們是姐妹一樣!”
“隨你怎么想!是要下去還是讓小羽給你送上來?”玲莜被她的話觸動,那世的時候,也有兩個人對她這樣說過,可是,到最后,她們中的一人還是背棄了她,而另一個卻再也見不到了。
“下面很亂,我就不下去了,麻煩小羽幫我送到房里,可以嗎?”萬俟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么,總感覺她眼里突然露出的疏離感覺,讓她很在意,聽到她的問話,有些不安的說道。
“可以!”玲莜轉(zhuǎn)身走了出去,沒有再說什么,來到自己的房門時,就見赫連熙和紫豐晟已經(jīng)等在哪里!小羽也剛好來到樓上。
“小姐,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是要下去用,還是給你送上來?”小羽準備好飯菜,準備上樓詢問玲莜,剛上樓就見他們都站在門口的過道上,便上前問起了玲莜。
“下去吃吧!我們也不能老是隔絕在人外不是?只有融入他們,才能知道更多的事情!”玲莜沒有戴上面紗,就那么慢慢的走下了樓,隨著下樓的聲響,原本還因為那個滅妖師的到來議論紛紛的人,都噤聲看向了樓上。
“好美的女子!”樓下瞬間便安靜下來,每個人都停下自己手里的動作,看著臉上掛著魅惑笑容,一步一步走下樓梯的玲莜。
“小姐,來坐這里!飯菜已經(jīng)備好了!”小羽已經(jīng)率先一步下了樓,準備好飯菜,見玲莜下來,拉開凳子請玲莜入座。
“嗯!”玲莜完全沒有理會自己造成的影響,自顧自的坐下吃了起來,隨后下來的紫豐晟和赫連熙也跟著落座,而周圍的人隨著赫連熙和紫豐晟的到來,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繼續(xù)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掌柜的,有酒嗎?”玲莜吃了幾口飯,看著坐在角落,先前在樹林看到的那個人,還是一樣的裝扮坐在那邊,一身的淡漠氣息,嘴角勾起一抹笑,問著在柜臺后面忙著的客棧掌柜。
“有有!二貴子快給客官拿一壇酒上來!”掌柜沒敢抬頭看玲莜他們,只是扭頭對著在后面忙的的店小二喊道。
“好的!”二貴子應(yīng)了一聲,從后面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拿著一壇子酒,來到玲莜他們桌邊,放下酒壇說道:“客官,您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