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李明!你們兩個斷后,其他人隨我沖出去!”將刀子扛在肩上,彬子右手持刀,瘋狂的向兩邊的喪尸劈砍著。大家跟在彬子后面,交替掩護著從那個缺口沖了出去。
拿著機槍,負責(zé)斷后的兩個兄弟站在我們身后瘋狂朝著尸群掃射。喪尸一批一批的倒下,但是每倒下一只喪尸,它的身后便會沖出來更多的喪尸。尸群的數(shù)量太過龐大,根本消滅不完。機槍的子彈是有限的,很快他們二人便打光了彈夾中的子彈。尸群趁著他們換子彈的空檔,一下子朝著他們圍了過去。幾聲慘叫從尸群中央傳出,那是他們二人在這世上,留下的最后的聲音。
發(fā)現(xiàn)有東西可以吃了,那些追我們的喪尸也不追了,紛紛掉頭朝著那二人的尸體撲了過去。望著那一大群的喪尸,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他們的死,為我們爭取到了寶貴的逃跑時間。教學(xué)樓前的空地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二十多只喪尸,我們?nèi)挛宄膶⑺鼈兏愣ǎ缓笏写婊钕聛淼娜硕汲愤M了醫(yī)務(wù)室。
長時間的奔跑使眾人的體力已經(jīng)嚴(yán)重透支,所有人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用一張桌子見門堵住,眾人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墨兒還沒有從昏迷中醒過來,此時她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蒼白。將墨兒輕輕放到床上,彬子從醫(yī)務(wù)室中拿了一些可以消炎的藥物,為墨兒清理了一下傷口,然后彬子又將墨兒背后的傷口縫合了起來。一切都完事以后,彬子已累的滿頭大汗。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彬子又清點了一下醫(yī)務(wù)室里活著的人。這次突圍我們一共犧牲了七名隊員,連上兩名輕傷的士兵,我們現(xiàn)在一共還有十七個人。
點了一支煙,彬子惆悵的看向了窗外。我知道他現(xiàn)在心里一定不好受,為了救墨兒犧牲了這么多同伴,這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yù)算。如果按照這種速度死人的話,恐怕我們還沒有到醫(yī)院,所有就全部死完了。
看了一眼,在墻角坐著的刀子,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心里決定替他保守那個秘密,如果彬子知道刀子殺了兩個自己兄弟的話,彬子一定不會輕易饒了他的。
拍了拍彬子的肩膀,我說:“對不起啦,讓你為我付出了這么多。”
彬子嘆了一口氣,然后將頭扭到了我這邊。笑著錘了我胸口一拳,彬子說:“咱倆誰跟誰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媳婦就是我的媳婦?!?br/>
“滾蛋!”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哈哈哈哈!”彬子看著我生氣的樣子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他的眼圈漸漸的紅了起來。
“真羨慕你,羨慕你身邊還有女朋友陪伴?!闭f完,彬子看著窗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看彬子心里有事,于是我就逗他:“有什么好羨慕的,我都快煩死她,你想要我送給你?!?br/>
彬子苦笑著搖了搖頭,說:“脾氣太大,我駕馭不了?!?br/>
“這個不行我給你換一個,其實吧?!睂⒆彀涂吭诒蜃佣渑赃?,然后小聲的說:“其實,我還有一個準(zhǔn)女朋友,長得可漂亮了?!?br/>
彬子看著我皺起了眉,然后悻悻的將頭扭到了一邊。
“怎么?不相信???”見彬子不相信,于是我就將嗓門太高,然后說:“你不要,我就把她納成我的二房了?。 ?br/>
彬子扭過頭來,然后一臉同情的看著我,接著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身后。
感覺有點不對,于是我就將頭扭了過去。就在我扭頭的一瞬間,一只纖細的手一下子拽住了我的耳朵。
“聽說你想納二房?”瞪著大大的眼睛,墨兒一下子將我的耳朵提了起來。
“哎呦哎呦!姑奶奶你怎么醒了?。俊北蛔е?,我的身體跟著被拽了起來。
“別轉(zhuǎn)移話題!”墨兒說著將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彬子一臉同情的看著我,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說著他下了床,走到一邊和別的士兵攀談起來。
看了一眼臨陣脫逃的彬子,我心里對他暗罵道:娘的,還不是看你心情不好想給你介紹了對象。這下好了,墨兒知道我有準(zhǔn)女朋友了,她一定不會輕饒我的。
側(cè)著臉,我看著身后的墨兒,一臉無辜的說:“姑...姑奶奶,我剛剛只是在跟彬裝逼?!?br/>
“哦!”墨兒哦了一聲,緊接著她又將手中的力道加重:“那剛剛是誰要把我送給彬子的?還有是誰說我煩人的?”
“哎呦哎呦哎呦!”捂著耳朵,我一臉痛苦的解釋道:“我...只是看彬子心情不好,想逗他開心。”
“是么?”墨兒說著,將目光移向了一旁正在聊天的彬子。
彬子看了一眼墨兒,然后打了一個寒顫,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彬子說完,趕緊搖了搖手。
“誒,彬子。哎呦哎呦!”看著一臉無害的彬子,我簡直恨得想扒他的皮。攤上這么一個豬隊友,我也是老無奈了。
“以后還敢不敢了???”提著我的耳朵,墨兒將臉湊到了我的面前。
“不敢了不敢了!”我趕緊搖了搖頭。
最后,在我的一番保證之下,墨兒這才放開了我的耳朵。揉著已經(jīng)紅的不能再紅的耳朵,我狠狠的將手邊的一個杯子扔到了彬子的腳下。
杯子在彬子的腳下裂開,彬子嚇得跳到了一邊,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渣,彬子撓了撓頭說:“你搞毛???”
“你說我搞毛!”指著自己發(fā)紅的耳朵,我沒好氣的說。
“那是你活該!”彬子瞥了我一眼,然后扭過頭接著跟身邊人聊天。
“哈哈哈哈!”捂著自己的肚子,我身邊的墨兒這時已經(jīng)笑倒在了床上。
“你笑什么笑!”見墨兒笑話我,我一下子撲到了她的身上,然后撓起了她的癢癢肉。
“哈哈哈!梓....梓祺,快..快住手。我...我以后不笑話你了!”躺在我的身下,墨兒用兩個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我說道。
雙手支在墨兒頭的兩邊,我心里一動,俯下身子輕輕地吻住了墨兒。這是自災(zāi)變以來我第一次吻墨兒,雖然她現(xiàn)在還是一只進化體,但是我心里一點對她一點不嫌棄。她的唇還以前一樣柔軟,吻著她,我心里對她的愛意更加的濃烈起來。
親了一會,我的雙手開始不老實起來,就在這時墨兒一把推開了我。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身后,墨兒輕輕地將身體挪了開來。
“咳咳咳!注意場合!”我身后的彬子怪咳了兩聲說。
翻過身,我這才看到,彬子和那些士兵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的看著我。這種眼神的意思意思好像是:媽的!要秀恩愛滾一邊秀去。
我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看著他們,我沒有在說話。
“咳咳!”這時彬子打破尷尬,然后走到了眾人的面前:“那個,我們在這里稍作休息,半個小時以后,我們還要趕路,下一個目標(biāo),醫(yī)院!”
“去醫(yī)院干什么?。俊?br/>
“就是,去醫(yī)院干什么?”
“我們的目標(biāo)不是小井子村么,去醫(yī)院不是再走反方向么?”
眾人紛紛對彬子的決定產(chǎn)生了質(zhì)疑。
“別問這么多,你們只需要服從我的命令就可以了?!北蜃硬荒蜔┑臄[了擺手說道。
彬子說完,又有兩個士兵站了出來說:
“去醫(yī)院就是去送死??!”
“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隊長你能告訴我們,到醫(yī)院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么?”
“我要去救我的兄弟們!”扶著床站起來,我用堅定地眼神看著他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