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整個大廳上空不斷發(fā)出聲音,原本厚實而靚麗的裝飾此時就如同豆腐渣一般,一塊塊地往下掉落。
“碧兒,扶我起來,這里要坍塌了,我們得走!”古楓向著碧兒輕聲道。
“嗯!”碧兒乖巧的點了點頭,正想要拉著古楓往外走時,一道黑影略過,眼前突然一黑,腦袋頓時也變得空空的,整個人瞬間暈了過去,與此同時,一柄尖銳的匕首卡在了古楓喉嚨處,不斷傳來陣陣涼意。
“別動!”匕首主人的聲音響起,非常冰冷,又帶著一絲嘶啞。
突然的變故使得古楓心中一沉,他現(xiàn)在身體極弱,所有感官都下降的很厲害,外將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武殿那位老爺爺身上,大意之下,自然不知自己背后一直藏著這樣一個威脅。
“王天家主,是你?!惫艞鞒谅暤馈?br/>
不錯,將匕首卡在古楓喉嚨下的正是王天,因為古楓已經(jīng)從那冰冷的聲音中聽了出來,感受著王天手中匕首的微微顫抖,古楓也是淡然一笑,看樣子這王天并沒有當殺手的潛質(zhì)啊。
作為一個殺手,前世的古楓自然暗殺過不少極惡之人,眼下王天這拙劣的技巧,自然不被古楓所看上眼。
再說王天,當他親眼見到邵骨被轟殺成細渣時,自己那顆心深深地沉入了谷底,害怕自己也會與邵骨、邵元一樣,慘死,不但沒有因為那老者救了他們父子一命而感激,相反起了更加毒辣的心思,就是拿古楓威脅他們,依此來保住自己的性命。
原本他也是抱著一絲僥幸之心,企圖那位來自昊嵐宗的老者可以放過自己,但是當王天親眼見到古楓斬殺邵元的那一刻,王天還是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因為他從古楓的話語中就可以判斷出,古楓這嫉惡如仇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放過自己。
況且先前古楓也早已經(jīng)說了,他此次來到青縣就是因為奉了昊嵐宗石天長老的意思,消滅王家與邵家。
于是才有威脅這一幕,只不過王天時機把握地非常準確,就在邵骨被轟殺,所有人都放松的那一瞬間,王天動手了。
“你敢!”正向著邵骨尸體走過去的石岳感受到背后的異動,猛地一驚,大喝道。
“有何不敢,我只要你們放過我!只要你們放過我,我自然不會難為他,我的要求是不是很簡單啊,是不是?。俊蓖跆炀従彽卣f著,語氣十分謙恭與卑微,只是夾在古楓脖子下的匕首依舊存在著,還不由得深入了幾分,一絲血跡已經(jīng)緩緩從刀刃口流出。
一棍將邵骨轟殺的老者也是轉(zhuǎn)過身軀,淡淡地看著王天,并沒有因為王天的做法而產(chǎn)生太大的驚訝,只是平靜的說道:“莫非,你自己為了活命,不去管你那些兒子與整個家族了嗎?”
“哈哈哈哈,這些對于我來說算得上什么,只要能夠活下去,哪怕他們都去死,我都愿意?!蓖跆斓氖直鄄粩囝澏吨Z氣已經(jīng)變得歇斯底里了。
“父親,你……”王躍原本因為自己父親做法而出現(xiàn)喜悅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哈哈哈,你這個畜生,我王天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一直窺見于家主之位,更是經(jīng)常與我小妾發(fā)生胡亂之事,你以為我這個做爹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王天咆哮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些?!蓖踯S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一絲血絲也沒,慘如白紙,整個人呆呆的往后退著,一個踉蹌便倒在了大廳地上,他從未想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會被自己父親知曉,從未想過。
“那個賤人已經(jīng)被我處理了,至于你我早晚都要處理,現(xiàn)在機會來了,你去死吧,你就替爹去死吧,你去死了,爹就會原諒你,好不好!”王天的聲音又變得十分嬌怪,看得古楓也是暗暗搖頭,沒想到在這片大陸上,為了活命,真的可以什么都不顧,哪怕是親生父子。
“原諒,你以為我需要原諒嗎,你逼死我親生母親,我早就想要殺了你,只是一直苦于沒有機會,才委曲求全道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全部說開了,我也沒有什么好隱瞞了,你的八個小妾我都玩過,哈哈哈哈,滋味還真是不賴啊,哈哈哈哈!”王躍整個人也是瘋狂了起來,肆無忌憚的咆哮著。
“什么!你這個畜生!哇!”
王天氣急攻心,直接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對一個男人而言,什么是最受屈辱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被辱,眼下王躍的話語,就像是一根巨大的木樁一般,狠狠地撞擊在了王天心上,饒是王天再無情,都是一口老血噴出。
“哈哈哈哈,老畜生,今日我就要為我母親報仇,親手宰了你!”王躍一跳,整個人瘋狂地向著王天沖去,手中捂著一柄尖銳的長劍,直刺王天胸口。
“哼!不知死活的畜生!”王天冷冷一聲,眼神瞇起了一條細縫,看著在瞳孔中不斷放大的長劍,直接是一拳擊出。
空氣猛地一顫,巨大的壓力向著王躍灌去。
也就在那一剎那,石岳動了,他找到了王天分心的那一瞬間,咻的一聲,直接將王天手中的古楓接走,又順手撿起已經(jīng)倒地昏迷的碧兒。
王天雖說也是一驚,但眼下他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要親手殺了自己的兒子,當拳勁與王躍的長劍相撞時,王天一聲怒吼:“我要親手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