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們這次,還真趕巧了!炙炎突然覺得他回來一定是有一種冥冥之中的注定。
林青示意他再聽一會兒,他也很想知道,為什么鄭晴會一口咬定是齊若青給她下了毒。
緊接著,又聽到了房間里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那個丑八怪,一定是自己毀容了嫉妒別人,所以拉我下水。你去把爹叫來,我要問問他怎么回事!”
鄭晴現(xiàn)在不淡定了,她剛才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真的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嚇得呆了半晌,差點自己都沒認出自己來。
回過神來后,她第一反應就是齊若青給她下的毒,因為那女人剛好毀容了,她們又前幾天剛見過面,怎么會有那么巧的事情。
其他人和她無冤無仇的,不可能給她下這種毒。關媛媛雖然昨天對她不滿,可她頭腦簡單,也不會想到這么損的招。
她想來想去,覺得有本事避開侍衛(wèi),進來給她下毒的,一定是齊若青身邊那些人。
婢女遲疑了會兒,唯唯諾諾的道:“可是,齊若青昨日已經(jīng)離開了嗎……”
又是一陣砸東西的聲音,“你是不是蠢,她說她走了就一定走了,你不會就是她派來監(jiān)視我的奸細吧?”
想到這里,鄭晴覺得看這婢女特別的可疑,上下打量著她。
婢女趕緊否認,“不是啊,小姐,我怎么可能……我這就去稟告老爺?!?br/>
說著,就急急忙忙的又跑了出去,看來是去通知鄭知府了。
等到人走以后,林青才和炙炎說了他走以后發(fā)生的事情。
剛才婢女取來鏡子以后,鄭晴看到了自己的容貌,沒多久就開始問齊若青是不是來過。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聽錯了,后來就是你聽到的那樣,她說的人確實是齊若青?!?br/>
炙炎面色憤然,“好啊,果然是蛇鼠一窩,沒想到鄭晴還和齊若青認識,她該不會也是羅剎堂的眼線吧。”
如果羅剎堂在朝廷里有這么多個眼線,那就太可怕了一點。
林青搖搖頭,道:“不一定,他們可能只是以前和丞相府有勾結(jié),齊若青那里有他們的把柄,所以威脅他們做什么事情。如果他們和羅剎堂有關系,那羅剎堂肯定會派人來附近守著的,我們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br/>
如果有關系的話,那應該也是這幾天的事情,只有可能是齊若青只身一人來的,不然他們早就察覺了。
炙炎想想,覺得有道理。如果附近有妖氣的話,憑他現(xiàn)在的實力,應該可以察覺到。
沒想到這齊若青,現(xiàn)在膽子還挺大的,居然還敢回來。他隱隱覺得,她這次回來十有八九是沖著姐姐來報仇的。
不一會兒,鄭家家主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四下查看,就像怕被其他人看到一樣。
看來他們和齊若青勾結(jié)的事情,其他人真的不知道。
進了房間,鄭坤看到鄭晴的模樣,也嚇了一跳。
剛才聽婢女說的時候,他還以為是那種毀容,可是沒想到,居然是變成了一個老爺們的模樣。
而且還是那種渾身布滿汗毛的粗獷大漢,這反差讓他著實有些震驚。
“晴……晴兒,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
看到親爹也這么震驚的模樣,鄭晴一下子就委屈的哭了出來。
“爹,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齊若青不會對我們動手的嗎?”
鄭坤趕緊比了個禁聲的手勢,示意鄭晴小聲點,還緊張兮兮的看了眼四周。
“噓,你別亂說?!?br/>
齊若青現(xiàn)在完全變了副模樣,已經(jīng)不是他們之前認識的那個丞相府大小姐了,她背后還有他們不可對抗的勢力在給她當靠山,所以他們得罪不起。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手上居然還有之前政府和丞相府勾結(jié)的把柄。
之前丞相府滿門抄斬的時候沒有把鄭家供出來,他都很驚訝,卻又很僥幸,讓他躲過了一節(jié)。
本來以為沒什么事了,以后好好做他的知府就好,當之前的事情沒發(fā)生過??墒菦]想到,齊若青居然沒死,而且突然帶了證據(jù)回來威脅他們辦事。
“可不是她還會是誰……”鄭晴也有些怕,壓低了聲音。
這次是毀容,說不定下次,就是直接把她給弄死了。
“我不過就是上次頂撞了她幾句嗎,她有必要那么小氣。爹,你快想想辦法,讓她給我解藥,這一定是中毒了。”鄭晴抽抽噎噎的道。
上次齊若青來威脅他們的時候,她不服氣一個階下囚還敢上門來找他們麻煩,所以就開口頂撞了幾句,說她和怪物一樣。
當時她就覺得齊若青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自己,這次一定也是她報復的。
鄭坤想了想,“不如等下次她過來了,我再問問她?”
他有些怕無緣無故把人叫過來,又不小心得罪了。犧牲一個鄭晴倒是還好,可若是拉整個鄭家下水,那就麻煩了。
“爹!那我這樣要怎么出門,馬上就要中秋了,我總不能這樣去參加宴會吧。”
她這副模樣該怎么去勾搭那些皇子王爺,不把人嚇死就不錯了。辦法她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若是能勾上熠王爺或者新丞相府的少爺就好了。
反正宮里很多男人的第一個女人都比自己大,鄭晴覺得自己還是很有機會的。
可是現(xiàn)在,她最得意的武器沒有了。沒了臉,琴棋書畫,哪個名門小姐不會。
鄭坤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他也很為難,兩邊都關系著鄭家的前途,他左右都不能得罪。
“反正她在帝都還得靠我們幫她辦事,爹,她威脅我們,我們就不能威脅她嗎?她現(xiàn)在在這里就是過街老鼠,大不了逼急了,我們直接告訴熠王爺,讓他給我們當靠山?!?br/>
鄭坤也不是沒有這么想過,可是這方法太危險了。若是齊若青早就有這個準備,到時候讓別人把證據(jù)送到熠王爺?shù)氖掷?,那他們一樣得完蛋?br/>
他低斥了一聲,道:“以后這種話別亂講,我想想辦法,若是能聯(lián)系到她,你要好好認個錯,我們現(xiàn)在受制于人,先保全自己再說?!?br/>
鄭晴雖然有些不情愿,可她還是比起關媛媛那樣的小丫頭懂得忍氣吞聲,只得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