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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老扳欲火焚身 這樣的人渣誰愛要誰要別來煩我

    “這樣的人渣,誰愛要誰要!別來煩我!”灼華抽噎了下,吼完這最后一句后便坐在原地直掉眼淚。

    她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臉上并未化妝,眼淚落下來的時候,一滴滴地墜下,哭的極有美感。

    教室中鴉雀無聲,張茹尷尬的站在旁邊,被自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看的別扭極了。

    她硬氣地對著灼華說:“你哭什么??!我……我什么也沒說啊!你、你對我發(fā)什么火?。 ?br/>
    張茹說完,一拉身上的背包,快步走到教室另一端找了個位置坐下。

    灼華低著頭抽噎著,動作優(yōu)雅地抽出紙巾拭淚,每一秒都美的能入畫。

    在微生物學老師進來之前,她已經(jīng)整理好了心情,重新開始聽課。

    原身的底子還算是可以,成績也不算差,可卻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實驗室!

    她已經(jīng)大三了,可因為忙著打工以及陪王鶴那個渣男拍視頻的原因,至今還沒有加入任何一個實驗室。

    雖說畢業(yè)論文也能寫綜述,但是生物系愿意帶寫綜述學生的老師不多。

    生物學實驗周期較長,就算是周期較短的微生物學實驗,要驗證一個完整的實驗也得小一個月。

    植物學實驗室甚至兩三個月才能得出一組完整的數(shù)據(jù)……

    旁的學生大多在大二甚至大一的時候就選擇了實驗室,在老師的指導下為了寫畢業(yè)論文而收集實驗數(shù)據(jù)了,可原身到現(xiàn)在為止卻是一點都沒動。

    灼華細細理了下原身的記憶,發(fā)現(xiàn)原身對系里實驗室的情況知之不多。

    具體表現(xiàn)為,知道室友加入了哪個實驗室,以及實驗室的大樓在哪……

    ——要不等下找班長問問?

    灼華心想,眼神飄忽。

    還是得找個周期較短的實驗做一做才行,要不然她這一年怕是要泡在實驗室里出不來了!

    還是說去找個老師寫綜述?灼華想。

    兩節(jié)大課連上,等下了課已經(jīng)是中午了。

    不等灼華去找班長,班長就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周宇抿著唇,盡可能地展現(xiàn)自己和藹的一面,唯恐說話大聲一點就惹哭了這個‘林妹妹’。

    “趙灼華,導員讓你下課之后去他的辦公室一趟。”周宇說。

    灼華靦腆地道了謝,對著他虛弱地一笑,蒼白的面色看的周宇心里發(fā)虛。

    “你、你知道導員辦公室在哪嗎?”周宇試探著問。

    灼華搖搖頭,一副清純無辜地模樣。

    “那……”周宇對著等他的室友搖搖頭,轉(zhuǎn)而對著灼華說:“那我?guī)闳グ?。?br/>
    灼華低著頭,貝齒輕咬下下唇,語氣溫柔:“謝謝班長?!?br/>
    她乖巧的像是個瓷娃娃,弱不禁風卻又引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守護在側(cè)。

    周宇心中微動,忙移開視線不敢再看。

    趴在灼華肩膀上的一一警覺地看著周宇,心中莫名的又有點難受,可又實在弄不清楚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感覺。

    灼華維持著乖巧形象,同周宇一問一答間,不動聲色地將生物系幾間實驗室摸了個底朝天。

    “……梁老師人雖然刻板了點,但實驗室相對自由,除了每半個月一次的大匯報外,基本上不會干涉你的實驗內(nèi)容。”周宇徐徐說,他覷著灼華的臉色,對著她提議:“你要不要來梁老師的實驗室?”

    “平時負責管理實驗室的師兄就是咱們導員,也比較好說話,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課題的話,也可以找他幫忙?!敝苡罱又f。

    他說的也是他自己所在的實驗室,主要做的是微生物發(fā)酵類的實驗,周期相對而言要短一些,正適合她這種大三了還沒有加入實驗室的人。

    灼華點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表示自己會考慮的,繼而又露出糯白的小牙對著他莞爾一笑。

    周宇耳尖發(fā)紅,他忙不迭移開視線,直到了導員辦公室門口,才對著灼華說:“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班里也有不少同學是站在你這邊的!”

    他說的干脆,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來找我們就好!”

    灼華詫異地看了周宇一眼,心中不禁感嘆——要是原身早點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她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們的導員蘇老師正坐在辦公桌后審閱文件。

    見到她來后蘇老師松了口氣,對著她和善地點點頭,示意她在沙發(fā)上坐下。

    蘇老師今年也不過是二十四五歲,比起老師更像是一個溫和陽光的大哥哥。

    他起身將辦公室的門拉開,又用椅子擋在門邊,而后才給灼華倒了杯水。

    他想了想,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包小面包遞給她。

    “先墊一口?!碧K老師笑笑,坐在了她的對面:“吃完后我們聊聊?”

    他的語氣隨和,像是和灼華平輩的朋友。

    灼華捏著小面包,倒也沒客氣,只低著頭乖乖地將面包吃完。

    不吃還好,一吃更餓……

    “你的狀態(tài)要比我想象中的好一點。”

    蘇老師早就準備了三四套方案,可這些方案在看見灼華后卻被他盡數(shù)否決。

    無它,灼華的表現(xiàn)太平和了,不像是一個剛剛受到傷害之人。

    反倒像是一個正在準備狩獵的雪豹。

    灼華抿唇未答,心中納悶——這個老師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這樣,我也不問你和王鶴究竟是怎么回事,咱們說一說,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蘇老師問。

    “您能幫我開一張外宿條子嗎?”灼華輕聲說,說的內(nèi)容與蘇老師想聽的卻是大相徑庭。

    蘇老師微訝,他為難的看著灼華,一句話反復在嘴里嚼了三四遍都沒能問出口。

    ——外宿?

    “張茹……額……我室友,一直在勸我和王鶴和好?!弊迫A先開了口:“在她們的勸說和洗腦下,這些天來,我雖然察覺到不對,但每次產(chǎn)生懷疑都被否決?!?br/>
    “直到上周五?!弊迫A說:“我才意識到我要逃脫這段關(guān)系!他會毀了我!”

    灼華定定地看著蘇老師:“我知道我意志不堅定,也害怕會在他們的洗腦下接著回到王鶴身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