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圖書館,馬年不由得回過頭來,抬頭瞇眼望著天空,忽然有種不知該往何處去的茫茫然。
而且,剛才是搞砸了呢,還是多少收獲了一些任務元素?
神情沮喪地呆呆站了好一會兒,rm之光就像睡著了一般毫無動靜,試著用心靈感應喊了這貨幾聲,還是不搭理他,馬年只好搖搖頭,摸出一根煙點上,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原本想去火車站轉轉看看的心思,一下子沒有了半點動力,索性一生氣向家里走去。
呵呵,去火車站?那里可是管控重地,管你是賣唱、表演什么狗屁魔術還是裝可憐乞討,馬上就會有人來操練你,咱又是文化人,哪有那樣的厚臉皮,已經(jīng)在圖書館被人家警告,其他的想法,還是算了吧。
走到半路,電話突然響了。
打開一看,卻是張鋒,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在哪兒呢,趕緊過來,風月酒吧,沒了老婆聯(lián)盟第一次會議,你必須參加?!?br/>
“等著,就你還盟主哩,婚離了嗎?”
關了手機,馬年忍不住搖搖頭。
張鋒,他還有錢筢子,十幾年前認識,三個人不知不覺竟然將一段酒肉關系,一直保持到現(xiàn)在。
現(xiàn)在,三人之間早已超越了酒肉朋友的低端交往層面,尤其是錢筢子三年前離婚,他也被老婆扔了,加上張鋒因為一場所謂的一見鐘情,被自家老婆抓了個現(xiàn)行,所以也是雞飛狗跳的,三個老男人天天膩在一起,關系一下子突飛猛進。
就在上個月,張鋒一本正經(jīng)地拿出兩瓶茅臺,說,喝完,以后我們就有組織了——沒了老婆聯(lián)盟,老子是盟主,錢筢子是副盟主,馬年你一個沒工作的無業(yè)游民,就混吃混喝吧。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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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風月酒吧,看見賤兮兮地齊刷刷瞅著自己壞笑的張鋒、錢筢子,馬年突然反應過來,這現(xiàn)成的兩個信任元素呀,正好收了它。
“趕緊的,你們兩個站起來,看著我的眼睛。”
搞什么鬼,兩人疑惑地對視一眼,倒也配合,雙雙起身,抱胸而立,不過嘴里卻威脅開來:
“是不是有啥好事,有艷遇了?記著,不能少了我們,否則,哼哼?!?br/>
馬年心里一動,馬上點頭道:
“是有天大的好事發(fā)生了,你們一定要信我,哥們從昨天起,已經(jīng)像那首歌唱的一樣,老子的人生,從此變得與眾不同!”
我去——
話音未落,兩人一屁股坐下去,望著馬年開罵道:
“老子信你才怪,你一個窮鬼,非著名作家,被老婆拋棄者,中年油膩男,果真是人生從此與眾不同??!”
怎么當一個人想要真正去說真話時,反而偏偏沒有一個人相信呢?
所以,馬年決定當著這兩個貨,今天還真要把講真話進行到底。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倆最好信我,因為以后我肯定要一鳴驚人,絕對是上下五千年橫貫中西的全球第一大名人!”
張鋒、錢筢子對視一眼,端起酒杯互相碰了一下,“干杯。”
哎這倆貨,直接開啟了無視玩法,好,好——
馬年兩眼在二人身上來回巡視了一遍,然后嘴巴一張?zhí)咸喜唤^起來:
“張鋒,你今天穿了一個紅褲頭,還帶分叉的,真他媽惡心。不過你錢包今天很豐滿,我再好好看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