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白羽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此刻的小白身體在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給白羽傳遞什么信息。
白羽皺著眉頭,輕輕撫摸著小白,試圖安慰小白。
但小白沒有停下,仍然在顫抖著。
白羽很是不解。
“不開心了?”白羽詢問著。
小白左右擺動著,像極了人在擺頭否定一般,很是擬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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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春天到了的原因吧?
想了想,白羽現(xiàn)在也不知道小白到底是雌性還是雄性啊。
再者說,就算知道,他也沒有其他異界的的樹木材料。
好像那個床,也是同樣是小白的本體?
難道,要再養(yǎng)一株種在小白的身邊?
想到這里,白羽似乎看到兩棵樹相依相偎,交織纏綿的情景。
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這算什么?我愛上我自己?還是說,更進一步?
不行!近親都不能,更不要說本體了!
就在白羽思緒飄得有點遠的時候,小白身體顫抖更甚,似乎想要傳遞給白羽什么。
白羽若有所思。
“外面有情況嗎?”
而這一次,小白這是點了點自己的樹枝,如同再點頭一般。
有情況?
白羽一愣。
難道是,強大的存在出現(xiàn)了?
目標是小白嗎?
仔細想想也對,小白這一次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驚動一些強大的存在,也是理所當然的。
白羽一時間有些感慨,小白給了自己這一個秘密空間,自然不能讓小白收到傷害。
真是一個惹事精啊。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到達了深夜。
這個時間,是紅衣女鬼實力最強的時候。
好吧,雖然紅衣女鬼似乎也沒有什么實力。
至少紅衣女鬼在白羽的身邊,都沒有感覺對方身上任何的殺傷力。
“小紅,去看看什么情況”
白羽吩咐著。
紅衣女鬼去看的話,白羽能瞬間將對方數(shù)據(jù)化,拉入腦海中。
可以說很安。
紅衣女鬼腦袋一歪,盯著白羽,后知后覺得點了點頭。
緩緩飄著,朝著洞口上升上升。
暗中,白羽也是在通過紅衣女鬼觀察著。
看著樹下,還有著一群人,此刻正坐在樹下,閉眼打坐著,這些都是這個世界的修仙者。
不過修為實在底下,還不如當初的北上真人。
想了想也對,北上真人在這個世界,也是在深山住了幾百年才到達他的境界。
而且現(xiàn)在這個世界靈氣稀薄,滋生出的強者也是少之又少。
白羽想通了,不過還是對于這群人有些無語。
大晚上不睡覺,你們還真在修仙啊。
而遠處有著一群人,一看到紅衣女鬼的身影,集體。
“出現(xiàn)了!又出現(xiàn)了!”
“竟然真的是紅衣女鬼!”
先前那一位鬼差說發(fā)現(xiàn)了紅衣女鬼的存在,但眾人一過來,卻又是很不確定。
那一顆樹,有著一股很強的氣息,直接讓眾人,都感應不到厲鬼的氣息。
還有著一群修士的存在,讓眾人心里更加沒底。
現(xiàn)在卻是看到紅衣女鬼又是露頭了,這才確定。
“要不要上?”
“地獄現(xiàn)在形勢還不清楚,要不等等再說?”
“不用等了,不就一只紅衣女鬼嗎?有什么好猶豫的?”
“也對,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還抓不住一只紅衣女鬼了?”
“修士怎么辦?”
“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還敢藏女鬼嗎?”
一群鬼差一拍即合。
瞬間殺到了樹下。
這個時候白羽才反應了過來。
感情是沖著小紅過來的?
好吧,冤枉小白了。
這t能行嗎?小紅被抓走了,以后豈不是刷廁所又要自己動手了?
而小紅有些后知后覺,歪著頭,打量著這群鬼差。
白羽無語,直接就將紅衣女鬼數(shù)據(jù)化,收入了腦海中。
又是想了想,將觀察程序依附在了小白的身上,通過小白,觀察著外界的情況。
就看到一個個鬼差,已經(jīng)到達了樹下。
而這個時候的小白,感覺到了來者不善。
整個樹開始擺動著,氣息紊亂。
在樹下的修士,紛紛受到了影響,退出了修煉的狀態(tài),很是不解。
這顆樹下,有著一種特有的氣息,讓人心神寧靜,在下面修煉,可以說事半功倍。
而現(xiàn)在,這顆樹突然就變得焦躁不安了起來。
這讓眾人也是感覺猝不及防。
抬頭,看著一群氣勢洶洶的鬼差
很明顯,小白在抵觸著這些人。
這群人,身上有著一股陰寒的氣息。
不同于厲鬼,小白遇到的厲鬼,身上都有著白羽的氣息,讓小白感覺安心。
而這些人,還帶著很強的敵意。
“鬼差?”
“過界了”
其中有修士開口,盯著鬼差,很是不喜。
“過尼瑪個界!”
“你們身為修士竟然私藏厲鬼?好大的膽子!就不怕進地獄的時候,被記上一筆?”
人群中有個锃光瓦亮的鬼差,也是一個暴脾氣,這群修士現(xiàn)在越來越膽大包天了。
明明剛剛還看到厲鬼,突然就消失了。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這群人修士才干得出來的事。
簡直就是賊喊捉賊。
“一派胡言!”
有年輕的修士,一聽這些鬼差上來不分青紅皂白,血口噴人,肺都快氣炸了,二話不說,手就摸到了劍柄。
看起來馬上就要干架的氣勢。
這些鬼差當真自己是個官了?什么屎盆子都在往自己身上扣?
“我等修士,應當放平心態(tài),處事淡然,切記不可大急大躁,亂了一顆修道的平常心”
一老者,臉上是皺紋,頭發(fā)已經(jīng)部脫落,年邁得如同風中殘燭,對著自己的徒兒搖了搖頭,顯得有些失望的說道。
年輕的修士一愣,隨后微微彎下腰,對著老者鞠了一躬。
“謝師傅教誨”
“那禿驢是佛家的?”有鬼差有些疑惑,不太確定詢問著身邊的同事。
如果是佛家的,大家縷縷,往大的說,都還是一家親。
老者突然盯向竊竊私語那人。
“丫的!揍他!”
他天資本就遠超同人,活了大半輩子,也算是養(yǎng)尊處優(yōu),受盡了尊敬。
但他唯一的痛點,就是他的頭發(fā),早就在年輕的時候,就已經(jīng)部脫落。
這么多年沒有出山,現(xiàn)在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竟然又是被人揭傷疤,頓時就炸了。
兩方,就這樣打了起來
另一邊,白羽都是看呆了。
你們這又是什么騷操作?
不大對啊,我怎么覺得我還沒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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