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尹靜知道了我們的關(guān)系?陸墨行看著那只保溫杯,發(fā)了好一會兒呆。..cop>嘿!想啥呢!蘇曼曼在陸墨行跟前晃了晃,陸墨行回過神。
“我跟你說,你不把我當(dāng)回事也就算了,要是還無視尹靜,我撕的就不是你的作業(yè)而是你……”蘇曼曼威脅。
你還是不小心承認(rèn)卷子是你故意撕壞的了蘇曼曼,當(dāng)時無辜的戲演得真不賴?。£懩行睦锿虏?。他拿起杯子左右看了看,雖然他和尹靜有些微妙的關(guān)系但畢竟隔著一層很厚的窗戶紙,無緣無故收下一個保溫杯算怎么回事。
只是……
陸墨行剛想拒絕,看著蘇曼曼這副“你敢欺負(fù)尹靜試試我的”架勢,轉(zhuǎn)念一想真要直接拒絕,蘇曼曼一定會覺得我高冷、不把尹靜放在眼里,到時候又該想一萬種法子折磨我了。
“好,我收下了。替我謝謝尹靜?!标懩心眠^杯子,“只是你剛剛說這個保溫杯多少錢,我明天把錢給你,你替我還給她?!?br/>
“三百七十五!”
蘇曼曼瞥了一眼盒子外的標(biāo)簽,越想越有氣,尹靜家有錢歸有錢也不能這么任性啊!校人感冒的多了去了,認(rèn)識的人也不少,如果人人都送保溫杯那她家的超市還開不開了!
曼曼又從陸墨行手里奪回杯子,將它從包裝盒里取出來,起身要走。..cop>“你干什么去?”陸墨行好奇。
那副桀驁不馴的小身板別有一番大哥氣勢地抄著水杯往外走,她回頭白了一眼陸墨行:給你打水吃藥啊大哥,不然你當(dāng)口香糖嚼著吃嗎?!
陸墨行沒再說話,只是瞧著小小的蘇曼曼消失在視線里,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小惡魔和老媽很像,表面上很幼稚卻時而有一種比你更成熟的感覺,簡直就是行走在人間的矛盾體,讓人琢磨不清。
伴著午休的鈴聲陸墨行吃下了最后一片最苦的藥,生物鐘同上課鈴一樣準(zhǔn)時的他盡管上午也睡了一節(jié)課可還是感到昏昏沉沉的。欣慰的是,蘇曼曼前所未有的安靜。
陸墨行踏實地閉了眼睛,然后像得到恩賜一樣地睡了分班以來最安靜的午覺,自此,這一下午都舒坦得好像蘇曼曼根本不存在一樣。
最后一節(jié)自習(xí)課,陸墨行顯然精神了很多,直著身板作業(yè)寫得比誰都快,燒也完退了。他瞥了一眼右手邊的蘇曼曼,都安靜一個下午了,好不習(xí)慣。
可是陸墨行,你一直不都盼著她這樣嘛!現(xiàn)在什么情況?!
陸墨行想像蘇曼曼一樣用胳膊肘頂一下她然后用毫不客氣的語氣叫一句“哎蘇曼曼”。..cop>不過在那之前陸墨行把自己罵了一頓,他覺得自己不是病,而是瘋了??捎秩滩蛔∠敫耗Т罹湓?,左想右想糾結(jié)了一分鐘,突然靈光一現(xiàn),從書箱里抽出一本化學(xué)習(xí)題冊扔到了蘇曼曼的桌面上。
“我k……”蘇曼曼猛地彈開腦袋,“陸墨行你詐尸??!”
嗯,對,這樣才是蘇曼曼嘛!陸墨行心里偷笑。
“這什么啊?”曼曼呵斥完陸墨行便去看桌子上的書,“我的?”
曼曼打開書名頁,上面赫赫地寫著“陸墨行”三個大字,歸歸整整的,和他本人一樣鋒利、刻板。
“我寫完了?!标懩姓f。后半句的“給你抄”生生爛在肚子里。害蘇曼曼花了好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
“我去?我怎么這么喜歡你生病時候的樣子!”蘇曼曼兩眼發(fā)光拿起習(xí)題冊簡單翻閱了一下,果然寫完了?!皣K嘖嘖,你說是這流感病毒的問題,還是你生病了以后就這樣?。亢喼迸腥魞扇?!陸墨行,你永遠(yuǎn)病下去吧,沒關(guān)系,熱水我給你打……”
聽前半句陸墨行心里還美得偷笑,可蘇曼曼越說越?jīng)]個正行,直接打斷:“打??!蘇曼曼,嘴下留德!”
切!不過,謝啦!曼曼拿著作業(yè)滿足得不得了,不管怎么說,這次居然不費精力就拿到了大神的作業(yè),這等特權(quán)恐怕是除了課代表以外別人誰都沒有的。
放學(xué)的鈴聲一響,本以為還算善良的惡魔小姐會關(guān)心一下自己的身體,或者說兩句安慰的話。不過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陸墨行看著蘇曼曼拔出早早收拾好的書包逃荒似的閃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放學(xué)對她的意義是有多大??!簡直比犯人出獄還激動……
“曼姐!哇!你是人形小火箭嗎?我可不止一次看見你第一個出校門了!還是你提前逃出來了啊?”陸墨軒一如既往地在校門口等他哥放學(xué),見蘇曼曼出來激動地下了車。
“墨軒,你黑了!”蘇曼曼還真是直腸子,想也不想直接戳著陸墨軒的傷口問:“一個周末而已,咋整的?”
“唉你可別提了曼姐……”
就這樣墨軒像個小怨婦似的跟蘇曼曼抱怨起周末學(xué)校組織的秋游活動,充滿哀怨的小眼神看著就讓人又心疼又好笑。校園里的人流很快向外攢動,門口越來越熱鬧蘇曼曼笑的聲音就越大。
“你還幸災(zāi)樂禍?!标懩幈г沽颂K曼曼一句,“你不知道我們當(dāng)時都快瘋了,光以為秋游是去玩兒,墨鏡都帶齊了,結(jié)果就是給校長親戚的棗園免費當(dāng)苦力摘棗去了!”
“你們校長人真好,當(dāng)了校長還不忘本哈哈哈……”蘇曼曼調(diào)侃道,不過一個激靈突然想到了什么鬼點子。
是啊,我怎么沒想到?蘇曼曼心事重重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什么沒想到?。俊蹦幒闷?,剛問完,抬眼,顯眼的陸墨行走出了校門:“哥?你今天怎么出來的這么早?。俊?br/>
蘇曼曼回頭,果然是她那高大帥氣的同桌,表情依舊冰冰的,不過氣色比早晨好多了。又轉(zhuǎn)過頭抬著腳小聲告訴陸墨軒:“你哥生病了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太恐怖了,他不會是人格分裂吧?”
曼曼說著,眼神謹(jǐn)慎地往外瞥瞥看陸墨行有沒有走過來,倒是陸墨軒有些吃驚,他早晨看他哥還好好的嘛!除了……有點咳嗽……
“我哥生病啦?!”陸墨軒詫異,抬起肩膀,陸墨行已經(jīng)走到跟前:“哥,你生病了?”
“嗯?!标懩袗瀽灥鼗卮?,不經(jīng)意地低頭看了看胸前的蘇曼曼,小家伙也在仰著腦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