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妍就住在二樓,是一室一廳,雖然不大,卻被收拾得干干凈凈,錯落有致。
從偶然遇到李清妍到現(xiàn)在,高哲感覺和李清妍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李清妍扶高哲坐到沙發(fā)上,隨口說道:“這是剛租不久的房子,沒怎么收拾,不要笑話我。”
高哲心道比起自已住的“狗窩”不自道要強(qiáng)多少倍,嘴上問道:“你一個人租房子住嗎?”
李清妍低聲道:“前幾天我爸爸忽然讓我自已搬到這里來住,也不知道為什么?”
高哲想起了kelley說李清妍的爸爸得罪了黑社會,猜想李清妍的爸爸可能也怕黑社會挾機(jī)報復(fù)家人,才讓李清妍搬出來住。心里明白,怕李清妍害怕,沒有說出來。
李清妍打了盆清水,幫著高哲清洗傷口,高哲想拒絕,卻發(fā)現(xiàn)李清妍似乎對自已的傷勢很關(guān)心,不再說話,配合著李清妍脫下鞋子,解開外面綁著的布條,剪開褲腿,露出受傷的小腿。
李清妍讓高哲把右腿放在盆里,傷口的血已經(jīng)止住,李清妍洗掉傷口外的淤血,忽然愕然的看著傷口,抬頭看著高哲,用關(guān)心中帶著奇怪的語氣問道:“怎么弄的?”
高哲把腳放到盆里的時候,心里一動,忽然想起了+無+錯++m.+quledu+com娜娜,就在臨走之前的那天夜里娜娜也是這樣讓自已把腳放在盆里給自已洗腳的,想到娜娜和kelley不知現(xiàn)在身在何處,不禁有些發(fā)起呆來。
忽然傷口一痛,聽到李清妍詢問,低頭去看自已的傷處,只見小腿上五個均勻的傷口排成了一個圓形,略一用力,就感到疼痛難忍,顯然是傷口很深,想不到葉骷髏的爪子竟然隨隨便便就抓到自已肉里,能從這人手里逃出來實在是僥幸,卻不知道是葉骷髏半留半放的是要讓自已受更大的罪。
高哲不想對李清妍說實話,隨口說道:“被看不清的東西打了一下,沒什么事,過兩天就好了。”
李清妍將信將疑,卻不再問,拿了些普通的止痛藥搗成粉上在傷口上,包扎起來。
高哲感覺傷口好了不少,看著李清妍把血水倒掉,為自已忙來忙去,忽然感覺到自已似乎太唐突了,竟然跟著李清妍到家里來。
站起身,對李清妍說道:“沒事了,我走了??!”
李清妍轉(zhuǎn)身看著走到門前的高哲,淡淡地問:“你去哪?”
高哲順口應(yīng)道:“該回去了?!?br/>
李清妍似乎有些生氣,大眼睛盯著高哲的眼睛。
高哲被她關(guān)心中含著生氣的眼神盯著,不敢直視她,推開門要走。
李清妍忽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把高哲拉回到沙發(fā)上,說道:“你是不是把我當(dāng)成小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高哲愕然道:“什么?”
李清妍盯著高哲,大眼睛里含著眼淚,高聲道:“爸爸把我當(dāng)成小孩子,你也把我當(dāng)成小孩子,怎么每個人都當(dāng)我是小孩子,以為我不知道嗎?有人要綁架我威脅爸爸是不是?你因為我才被黑社會追殺傷成這個樣子是不是?”
想不到這個聰明的女孩能猜到這些事情,高哲不知道怎么回答,躲過李清妍的眼神,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知道?!?br/>
李清妍雙手抱住高哲的頭,讓高哲直視自已的眼睛,說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你那天為什么要救我?”
高哲閉上眼,說道:“我是****,只是想劫點錢?!?br/>
李清妍的語氣里帶著哭聲:“你撒謊,你是不是關(guān)心我才救我,是不是怕沒辦法跟你的兄弟交待才劫錢,為什么劫錢后又給我打車?睜開眼睛看著我?!?br/>
高哲想不到李清妍竟在這么不顧一切的跟自已說出心事,因為什么?是因為對別人都把她當(dāng)成小孩子的不公?還是因為自已一直在對她說謊?亦或是李清妍對自已有意?
高哲睜開眼睛,看著李清妍姣好的面容,竟然有大滴的淚珠從眼睛里流落下來,讓高哲想起了痛哭時的娜娜,忽然間再也不想隱瞞什么,握住李清妍的手說道:“你是個好女孩,你自已要小心,我必須得走了?!?br/>
高哲忽然害怕自已會喜歡上李清妍,頭腦里想著李清妍和娜娜,一種復(fù)雜的感覺涌了上來。是害怕對不起娜娜,還是害怕讓李清妍因為自已再次****在黑社會的眼前?
高哲不知道,他現(xiàn)在只想走,或許這是最好的選擇。
把李清妍的手從頭上挪開,高哲站起看,在李清妍的注視下朝門口走去,忽然李清妍不顧一切的抱住高哲,哭著說道:“別離開我,我好害怕……”
高哲站在那,手已經(jīng)可以碰到門,卻沒有勇氣再多邁出一步。
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孩究竟怕些什么?
天大亮后,李清妍打電話給老師請了一天假,出門買了些藥品,青菜,回來后用云南白藥給高哲的傷口重新包扎一下,動作很細(xì)心,人卻忽然顯的有些冷淡。
用電飯煲做上飯,李清妍開始摘菜。
高哲看著李清妍的神色有些不對,卻不能走開不理,湊趣的問道:“你自已做飯嗎?”
李清妍象是有什么心事,一句話也不說,高哲只好一個人無趣的坐在那里。
李清妍的菜做的很合胃口,高哲好幾天沒好好吃過飯,聞著菜香,顧不上李清妍在一旁,狼吞虎咽的大吃起來。
李清妍看著高哲喜歡吃自已做的菜,顯得似乎很高興,等高哲吃完了,才盛了一小碗飯,自已慢慢吃起來。
高哲看著李清妍吃飯的樣子,忽然感到心里暖暖的,不自禁笑起來。
李清妍白了高哲一眼,說道:“笑什么,我吃飯的樣子很難看嗎?”
高哲急忙閉上嘴,一言不發(fā)。
李清妍停下筷子,看著高哲,忽然問道:“我剛才那個樣子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高哲脫口答道:“怎么會呢”,停了一會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br/>
李清妍象是被說中了心事,不再說話,匆匆的吃完飯,收拾碗筷。
高哲想幫忙,被李清妍推到沙發(fā)上休息。
高哲想著自已和李清妍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就這樣留在李清妍家里似乎不妥,卻又怕離開傷了李清妍的心,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呆呆的想了一會,忽然感覺到受傷的右腿不大舒服,鉆心的疼痛從傷口瞬間傳遍全身,接著就感到全身上下的肌肉似乎
不停的往身體里面縮,豆大的汗珠頃刻間從全身的毛孔里涌了出來,高哲大喊一聲,幾乎暈去。
高哲一直隱約感覺被葉骷髏抓的傷口不會那么簡單,想不到發(fā)作起來竟然如此難受。
李清妍聽到喊聲,急忙跑了過來,看高哲一臉痛苦的樣子,慌忙的問道:“怎么了?”
高哲勉強(qiáng)擺擺手,意示沒事,上下牙咬到一起,對抗著身體的疼痛,連話也說不出來。
李清妍哪里還會相信,拿過電話說道:“我打電話叫救護(hù)車。”
高哲不知哪來的力氣,伸手搶過電話,費力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用。”
一個警察局長的女兒送一個殺人犯去醫(yī)院會被人怎么說?
更何況醫(yī)院真的能治好自已的傷么?
高哲本就是那種寧死也不愿意牽連別人的人。
高哲只有忍。
李清妍茫然不知所措,一時間彷徨無計,看著高哲難受的樣子,幾乎要哭出來,忽然抱住了高哲。
李清妍穿的并不多,高哲感到忽然間被一個溫暖柔軟的身體抱緊,疼痛的感覺似乎輕的多了。
異樣的溫柔和難以忍受的疼痛,高哲的神經(jīng)忽然變的模模糊糊,再也不受自已控制。隱約感到一股暖洋洋的氣息從腹部逸出,慢慢的向周身擴(kuò)散。
那是娜娜留在自已身體里的氣息。雖然娜娜一直沒對高哲說什么,但高哲卻幾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股氣息的存在。
溫暖的氣息不斷的向外散發(fā),將疼痛的感覺撕碎,變成一縷一縷的冰一樣冷的氣息在身體里循環(huán)不止。
沒有了疼痛,只有李清妍溫軟的身體。忽然間全身被極熱和極冷所包圍,身體象是被幾千幾萬把小刀不停的切割,高哲不知道自已是不是還在忍受,只感覺到冰冷的水珠流到臉上,又流到嘴里,咸咸的,是李清妍的眼淚。
高哲忽然感到一切都無所謂,所有的痛苦跟嘴里澀澀的眼淚比起來都顯的微不足道,一切似乎都是從靈魂深處開始,然后在眼前李清妍的雙眼中繼續(xù),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黑暗,只剩下異樣的溫柔蕩漾在靈魂深處……
高哲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已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羽絨被,李清妍正坐在床邊關(guān)切的看著自已。
骷髏怪人本來是想把高哲變成一具“干尸”,卻想不到存在于高哲身體里的某種神秘氣息幾乎將他全身的邪惡氣息誘發(fā)出來,雖然抓傷高哲,但全身的力量也幾乎用到了極限,所以才會被高哲擊碎咽喉,讓高哲有逃脫的機(jī)會。
娜娜留在高哲身體里的生命氣息將骷髏怪人失控的一抓之中所蘊含的巨大邪惡能量由后天攻擊性能量轉(zhuǎn)化成先天能量,當(dāng)兩種能量達(dá)到平衡時卻不能融合到一起,最后各占據(jù)了高哲的一半身體。
奇怪的擁有了這兩種力量后,高哲變成了一個半生半死的人。(..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