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芷洛后半夜才睡著,第二天被歡媽叫起來腦里還暈乎乎,一看手機,七點半!
瞌睡蟲迅速跑光,尚芷洛進盥洗室胡亂抹了把臉就跑下樓吃飯。
時曜上身純黑色手工定制的襯衫熨帖的一絲不茍,一雙黑眸霸道盯著她,“快吃,今天我送你上學?!?br/>
“不勞煩您了,我自己去。”
他無聲移開深沉目光,微微點頭,修長的手指翻閱財經(jīng)報刊。
眼看氣氛不和諧,歡媽識趣鉆進廚房,尚芷洛將手中的勺子一撂,拿過手機走向門外。
一道纖細的身影快速行走在人行道上,尚芷洛甩甩腦袋停止臆想,反正上學已經(jīng)遲到,大不了去了被批一頓,仔細想想她和時曜的關(guān)系,如果有面鏡子,她大概頭上是一片青青草原…
這算什么?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尚芷洛看了眼時間,想了想霍靜姝這個點應(yīng)該已經(jīng)用完早茶,隨即撥過電話,嘟嘟幾聲,溫柔的嗓音傳來,“洛洛,記得給媽媽打電話了?”
“您知道我這個號碼?”尚芷洛疑惑問道,視線被身后一排車隊吸引,正中間一輛紅色跑車內(nèi),那人放慢速度,降下副駕車窗,黑眸一瞬不瞬看著她。
“阿曜每天都會問安,你爸爸現(xiàn)在對這個女婿可滿意壞了。”
尚芷洛一聽自家母親這句話,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嘴角一撇,“媽,你想我嗎?”
尚芷洛走到公交站牌前等著公車,不咸不淡和霍靜姝嘮了幾句家常,語氣帶著委屈,得知尚義濂為她報考G大開心的合不攏嘴時,她有些啞然。
一直以為過了兩年父親不會再反對她讀H大…
“洛洛,安心準備G大的自主招生考試,你爺爺還不知道你要報考G大,要不我去打個招呼?”
尚芷洛搖頭才察覺霍靜姝看不到,換了輕松語氣,“我要憑本事,走后門算什么辦法。”
在路邊等到公車,尚芷洛將視線從跑車上收回,聽著母親叮囑她幾句,心里一暖,隨即掛斷電話。
都怪昨夜睡的太晚,導致差點坐過站,尚芷洛匆匆跑下公車,走向鎏金大門。
保衛(wèi)處的安??吹缴熊坡澹瑥拇翱谀贸鑫募?,比對了紙上的照片,語氣不善道,“你被開除了!”
*
華興娛樂。
總裁室內(nèi),四五個華興高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聽候數(shù)落。
時曜將一份份文件看過去,濃眉緊蹙間,拾起煙灰缸砸向為首那人。
華興副總經(jīng)理身上吃痛,又不敢躲避,連忙開口求饒,“時總,李紳現(xiàn)在在哪兒我們也不知道??!”
時曜不怒反笑,關(guān)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扣桌面,一聲聲細響驚的人心慌亂。
“李紳跑不了,道上自有人辦,你們誰可以告訴我,今晚的飯局誰做東?”
“遠恒的老板!”
站在最后的男人慌忙開口,雙手緊拽衣角,深怕稍有疏忽就落的個五馬分尸的下場。
“噢?”
一聲輕揚,仿若空氣凝固,時曜垂眸看著文件上的名字,冷聲問道,“霍子衿作為新人簽約華興,誰讓她去陪酒的?”
“娛樂圈都有不成文的規(guī)定,這小女星是為新劇融資最好的利用品,只要被哪個大老板看中,這…啊!”
“砰!”
短槍利索打中男人大腿間,他彎腰捂緊傷口,冷汗涔涔的額間不時滴落汗水,泛白的肥唇不時蠕動。
時曜捏了捏眉心,要不是接到時源的電話,得知他喜歡的小女孩被人安排陪酒,華興這檔子爛事他未必插手。
霍子衿什么背景,就敢安排陪酒?
遠恒不久前宣布即將破產(chǎn),轉(zhuǎn)眼又要融資。
“那我陪同霍子衿,你們覺得如何?”
……
*
狗血的人生沒完沒了。
尚芷洛手里拿著文件夾看了數(shù)遍,嘆氣不下五十回。
被趕出蒂蘭她倒無所謂,問題是除了時宅她無家可歸……
撥出時曜電話數(shù)次,最后都作罷,她總不能那么慫的告訴他被開除了吧!
從包里拿出的手機,信息一欄遲遲未顯示已讀,想著她一定忙著簽約拍劇,尚芷洛登上微博看到陸離最新發(fā)布的動態(tài),位置顯示在T市,他回國了?!
尚芷洛望著手機屏幕里陸離的頭像,心底的失落不由自主泛濫,他們之間大概永遠都不可能了吧…
不停刷新微博,百無聊賴坐在公園長椅上打發(fā)時間,尚芷洛麻木重復刷屏的動作,卻被一條微博吸引了目光。
“關(guān)于我們的時代,遇到愛人是獨自徘徊在森林里的光和慰藉,如果你不去嘗試,那么你將永遠錯過和他的今生今世?!?br/>
掌心震動傳來,尚芷洛看著一串陌生的號碼,按下接聽鍵。
“是洛洛嗎?”
溫柔低沉的嗓音傳來,尚芷洛錯愕看了眼屏幕,又將電話放到耳邊,半晌不可思議道,“我是…”
“洛洛,我回國了,可以榮幸請你吃飯嗎?”
像是頭等大獎從天而降,尚芷洛伸直舌頭,心底的雀躍不斷強烈,她開口道,“當然可以了!”
“我在T市辦理一些相關(guān)手續(xù)走不開,你有空來T市嗎?”
“有空!今天就有!”
陸離朗朗一笑,“好,我們今晚七點在Shine會所見。”
“好!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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